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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消云散,不復相見
陸宴走后,我去了醫(yī)院,
我的皮膚對疼痛及其敏感,加上蘇若用的顏料特殊,導致印章的痕跡難以洗掉,只能一遍遍通過激光淡化,
一身冷汗,全身刺痛的回到家,
卻看到陸宴半摟著蘇若躺在我的床上,陸宴一點一點耐心給蘇若擦臉,
房間從床單到擺件,每一件都是我精心挑選的,可是現(xiàn)在,我卻像是一個闖入的外人一般,
我轉身想去客房,陸宴卻發(fā)現(xiàn)了我,
他放下蘇若,起身走到我面前,見我臉色蒼白,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腦袋,
“怎么不等我和你一起去醫(yī)院,”
而后想到他已經(jīng)為了蘇若推遲了好幾次了,才神色不自然親了親我的額頭,
“好好睡一覺,修復身體,我陪你。”
我剛要拒絕,
突然,蘇若哽咽道,“陸小宴,可是沒有你,我害怕?!?br>
陸宴聽見聲音,回頭,才想起來,蘇若說太害怕了,只有他的氣味可以讓她感到安全,所以要和他一起住在主臥。
陸宴有些為難,又有些期待地看向我,
“你同意把臥室讓給若姨嗎?”
我毫無波瀾道,“若姨喜歡,就讓它吧?!?br>
你,我也一起讓了。
聽到我順從的答案,陸宴的心有些發(fā)堵,他死死盯著我的神情,想要看出一絲不一樣,
可我只想好好休息,布料***皮膚,越發(fā)刺痛。
陸宴見我轉身,有些生氣地一把攔腰抱起我,
“陸小宴?!?br>
蘇若的喊叫,攔住了陸宴的步伐,
陸宴回頭,就發(fā)現(xiàn)蘇若要從床上掉下來,他立馬扔下我,轉身去接蘇若。
蘇若被他安穩(wěn)地護在懷中,而我卻這股力道放的踉蹌,后背狠狠戳在門框上,一股疼痛傳來。
蘇若一邊后怕,一邊往陸宴懷里鉆,
“陸小宴,還好有你,不然我不敢想象摔一下該有多疼。”
而后蘇若怨毒地看向我,隨后一臉天真道,
“不過,煙煙,你說好笑嗎?”
“這綁匪一抓到我,就給我蓋滿了豬肉章,說是我咎由自取?!?br>
“就像是特意為了誰報復我,不會是你還沒放下之前的事吧?”
陸宴憤怒地看向我,“煙煙,你怎么變得如此惡毒?!?br>
感受著皮膚傳來的刺痛,看著蘇若臉上一擦就掉的痕跡,
我淡淡道,“陸家主母的印章,一直在若姨那里,一無所有的我,靠什么能做到這么大的事?!?br>
陸宴的手頓住,想到我的一舉一動都在陸家的掌控之下,神色有些愧疚,
蘇若不甘地咬了咬唇,
“煙煙,你是在怪我,一直拿著陸家主母的印章嗎?”
“可,我也是為了你好,你不懂掌管一個大家族要廢多少心力,你不知道我多羨慕你的輕閑自在?!?br>
“再說了,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為了避嫌,我已經(jīng)將印章還給陸小宴了?!?br>
“我再三告誡他,一定要給你,難道他還沒有給你嗎?”
我的心臟有一絲刺痛,原來,印章也是蘇若不要,施舍給我的。
我求之不得的,不過是別人棄之如履的,
陸宴見我陌生的目光,臉色有些難看,
“你又要鬧嗎?可我不是為了你好?”
“你知道拿著印章要承擔多少責任嗎?”
“你知道若姨為了你擋了多少危險嗎?”
“如果你合適,我早就給你了。”
我臉色蒼白,“我確實不合適,它也從來就不曾”屬于過我。
話沒說完,我就暈倒了,昏迷前,只看到陸宴焦急跑來的目光,
讓我不由有些懷疑,這是十八歲的陸晏回來了嗎?眼里全都是沈煙的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