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負(fù)盡舊溫柔
1.
成功攻略反派,被迫脫離世界時。
反派顧星瀾急到**,恨不得將我揉進身體里:
“初初,相信我,我一定會找到你,我等你跟我回家的那一天!”
離開后,我因思念過度,重度抑郁瘋狂自殘,被人送進了精神病院。
三年后,系統(tǒng)終于不忍,將我送回顧星瀾身邊。
我連夜回到他的城市,想給他一個驚喜,卻意外聽到朋友和他的對話:
“恭喜啊兄弟,馬上就要和小替身結(jié)婚了!”
他嗤笑:
“恭喜什么,不過是一個為了錢才爬上老子床的女人,還清高的很!”
話雖這么說,眉梢卻是抑不住的喜色:
“行了,小替身定的門禁時間到了,晚一分鐘不讓老子進家門!”
“哦對......把尋找林初的人都撤下來吧,不然小替身知道了又罰我不許碰她!”
我愣怔著。
三年的崩潰絕望,電擊到失憶都放不下的男人。
在這一刻,突然放下了。
......
我扶著墻壁,整個人抖得不停。
“系統(tǒng),把我?guī)Щ厝グ?,我不想在這里了。”
系統(tǒng)也聽到了那些話,冰冷的電子音里傳出幾分心疼:
“我安排了最近的傳送,但也得等到三天后...”
三天,就三天吧。
我走回了我的破舊小家,想先休息一下。
但我沒想到,推開門的一瞬間,門里面卻是另一番天地。
當(dāng)初40平的地方,現(xiàn)在卻被打通成了幾百平的小復(fù)式,豪華,耀眼,但又陌生。
我們木質(zhì)的小床被換成了歐式大床,我精心挑選的沙發(fā)不知所蹤。
正在將向芷壓在進口餐桌上吻的顧星瀾見到我猛地愣住。
他下意識藏住鎖骨的咬痕,眼眶泛紅,失神看我:
“初初,你終于回來了...”
我側(cè)身躲過他的懷抱,不遠處,向芷正滿臉嫌惡擦掉剛剛顧星瀾留下的口水。
視線移到我的臉上時,她微怔,隨即冷笑:
“怪不得所有人都說我像你,看來果然如此。”
“顧總,現(xiàn)在你的白月光回來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顧星瀾正因我剛才的動作而錯愕,現(xiàn)下又很快涌現(xiàn)一抹心虛:
“***胡說八道什么!”
他連忙看我:
“初初,你別誤會,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他的解釋蒼白而又無力,我笑了,摘下手上的手鏈,自顧自地圍到向芷手上:
“很適合你,當(dāng)做我們的見面禮?!?br>這條手鏈,是顧星瀾送我的定情信物。
顧星瀾臉上慌張更甚:
“初初...你不要我了嗎?你相信我,我和她——”
向芷正在盯著手鏈沉思,卻被顧星瀾作勢一把奪過,他大怒:
“看什么看!你不配戴這個!”
向芷卻側(cè)身一閃躲過,不知道是在和誰較勁,挑眉笑道:
“謝謝林初姐姐的禮物,我很喜歡。”
顧星瀾咬牙切齒,正想斥責(zé),目光卻在觸及向芷明媚的笑容時,一陣晃神。
到嘴邊的斥責(zé)又咽下,他看向我連忙保證:
“初初,我明天再給你買一條一模一樣的!”
他覺得“一模一樣”,就可以騙自己說是原來那條嗎?
手鏈如此,人也如此嗎?
我笑了:
“送了就是送了,我不喜歡玩替身這套?!?br>顧星瀾狠狠愣住。
向芷打了個哈欠,直接回了房間。
我和顧星瀾沉默許久,他終于開口:
“初初...我和她...”
下一秒,向芷房間里突然傳出一陣尖叫,顧星瀾顧不得我,連忙小跑過去。
向芷全身起了瘆人的紅疹子,整個人呼吸困難,艱難地指著掉落的手鏈:
“...它...它...”
顧星瀾滿眼都是心疼,急忙撿起手鏈,他的臉色瞬間陰沉。
死死拽住我的手腕,絲毫沒有克制力氣:
“你對手鏈做了什么!”
我疼出了淚。
手腕處,是我當(dāng)初思念他導(dǎo)致重度抑郁后自殘的刀疤,深可見骨。
他似乎感覺不到手腕的不平整,大手越來越用力,大聲質(zhì)問:
“你為什么要傷害向芷!林初!你變了!”
我大笑出聲來,笑我為了他椎心泣血的三年。
手腕處的痛似乎在嘲笑我。
看啊,我對他的思念竟化作了他傷害我的軟肋,多蠢。
過了不知多久,顧星瀾將向芷抱上120急救車,冷冷對傭人宣布:
“看好這里,以后禁止林初踏入半步!”
他似乎忘了,這里,最開始分明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