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精后媽進(jìn)門,軟飯女婿跪下
李文博這一跪,就跪了整整兩個(gè)小時(shí)。
直到晚飯時(shí)間,我才讓他起來做飯。
家里的保姆早被顧震山撤走,就是讓他倆受我擺布。
餐桌上擺著紅燒排骨、清蒸鱸魚、油燜大蝦。
李文博洗了手,笑著給我拉開椅子?!傲忠?,不知道您口味,隨便做了幾個(gè)家常菜?!?br>
顧柔坐在對(duì)面,眼睛紅腫地瞪著我,又低頭摳桌布。
我瞥了眼那桌子菜,直接抬手掀了紅燒排骨。
“啪啦”一聲,盤子摔碎,醬汁濺到李文博的襯衫上。
“呀!”顧柔嚇得筷子都掉了。
“這就是你說的隨便做做?”我看著那桌子菜。
“誰(shuí)告訴你我吃這些?倒胃口,跟你一樣。”
李文博臉上的肉**兩下,聲音沉了幾分:“那林姨想吃什么?”
“我不吃有顏色的東西?!蔽冶е直?,抬著下巴。
“看見這些就惡心。給我重做,要一桌全白的?!?br>
“全白?”顧柔插嘴?!澳挠腥椎牟??你故意找茬!”
“有你說話的份嗎?”我冷笑,抓起濕毛巾甩過去。
“這么護(hù)著男人,怎么沒本事自己去做?”
“離開男人活不了?”
顧柔被毛巾砸在肩膀上,哇的一聲又哭了。
“柔柔!”李文博抱住她,抬頭看我時(shí)眼神怨恨。
“林姨,柔柔身體不好,您別跟她見識(shí)?!?br>
“全白的菜是吧?我做。”
一小時(shí)后,桌上重新擺上白斬雞、清炒山藥、銀耳蓮子湯、涼拌豆腐,全是白的。
我拿著筷子撥弄兩下豆腐:“淡了。”
然后放下筷子?!白炖餂]味兒,想喝城南老巷口那家張記豆汁兒?!?br>
李文博臉色一變:“城南?這里是半山別墅,開車最快也要一個(gè)半小時(shí)?!?br>
“現(xiàn)在是晚高峰……”
“誰(shuí)讓你開車了?”我打斷他,掏出鏡子照了照。
“開車有尾氣,味兒不對(duì)?!?br>
“我要原汁原味的。”我指著門外的山路:“跑著去?,F(xiàn)在去,買回來必須是熱的?!?br>
“涼了,你就給我舔干凈。”
“你……”顧柔剛想站起來,被李文博一把按住。
“好?!崩钗牟D出一個(gè)字?!拔胰??!?br>
“文博!幾十公里??!你會(huì)跑死的!”顧柔拉著他不放。
“沒事,我平時(shí)健身,當(dāng)夜跑了。”李文博笑了笑,親了下顧柔額頭。
“在家吃飯,別惹林姨生氣?!?br>
看著李文博沖進(jìn)夜色,我心想,這人為了錢,真能忍。
三小時(shí)后,深夜十一點(diǎn)。
大門推開,李文博癱倒在玄關(guān),渾身濕透,褲腿上全是泥點(diǎn)。
他手里護(hù)著保溫杯,遞給我:“林……林姨,買回來了。”
我瞥了眼他腳上磨出的血泡,皮肉翻卷。
我擰開蓋子聞了一下,下一秒,手腕一翻,豆汁兒直接潑在他臉上。
“嘩啦——”豆汁兒順著他的眼鏡片流下。
“什么味兒?餿了?”
“拿這個(gè)糊弄我?”
李文博僵住了,豆汁兒流進(jìn)他脖子。
我看到他手背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鏡后的眼睛滿是***。
他低下頭,用袖子抹了一把臉?!皩?duì)不起,林姨,是我跑慢了?!?br>
“文博!”顧柔跑出來看到這一幕,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李文博立刻抱住顧柔,轉(zhuǎn)頭死死盯著我。
“林姨早點(diǎn)休息,我先帶柔柔上去了?!?br>
看著他們上樓,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這都能忍?看來不夠痛。
明天,玩點(diǎn)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