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月考滿分，附贈一個他
指尖下的窗框冰涼，卻壓不住腕間那圈火燒般的記憶。
沈聿修攥過的觸感，像烙印，更深地燙進了皮肉里。
昨晚那個關(guān)于“獵人、棋子、合伙人”的問題，連同他靠近時清冽又危險的氣息，攪得她幾乎一夜未眠。
清晨走進教室時，太陽穴還突突跳著。
然而沒等她坐下，一道義正辭嚴(yán)的聲音便劈開了早讀的嘈雜。
“林晚晴！”
周正站在講臺旁，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帶著一種被蒙蔽的“正義感”，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全班安靜下來。
他手里捏著一份成績單復(fù)印件，指尖用力到泛白。
“關(guān)于上次物理小考的成績，有些疑問，我認(rèn)為有必要公開澄清?！?br>
他刻意頓了頓，視線掃過全班，最后落在林晚晴臉上，帶著審視，“有人反映，你最后一道大題的解題思路，超出了我們目前的授課范圍。
我想請問，你是通過什么……‘特殊途徑’，獲取了額外的知識資源？”
他刻意加重了“特殊途徑”西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空著的鄰座——那是沈聿修的位置。
暗示昭然若揭：她林晚晴，是靠了沈聿修的“點撥”，才取得了不該有的成績。
若是前世，面對這樣當(dāng)眾的、隱晦的“走捷徑”指控，她大概會羞憤難當(dāng)，百口莫辯。
可現(xiàn)在，林晚晴只是靜靜站著，清凌凌的目光迎上周正，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向前踏了半步。
“周正，”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像冰凌敲擊，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維護的，到底是所謂的公平準(zhǔn)則，還是別人拿來利用你的工具？”
周正一愣，臉上那副“衛(wèi)道者”的面具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林晚晴看著他，眼神銳利得像能穿透人心，“你口口聲聲的公平，為什么只針對我成績的‘疑點’，卻對江心月同學(xué)幾次小***與標(biāo)準(zhǔn)答案高度雷同視而不見？
你的準(zhǔn)則，是選擇性的嗎？
還是說，有人需要你這把‘刀’指向我的時候，你才會跳出來？”
“你胡說！”
周正臉色漲紅，聲音拔高，“心月她只是……只是什么？”
林晚晴打斷他，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只是更懂得如何‘合理’地利用資源？
周正，動動你的腦子，別被人當(dāng)了槍使，還自以為是在捍衛(wèi)正義?！?br>
周正被她幾句話釘在原地，嘴唇翕動著，卻發(fā)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jié)。
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zhǔn)地刺破了他一首以來自我構(gòu)建的“公正”幻象。
“晚晴，周正，你們別吵了?！?br>
一個溫柔的聲音適時**，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江心月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兩人中間，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和無奈，“都是誤會，周正也是關(guān)心則亂，怕有人走了歪路。
晚晴，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可能說話沖了點，我們都理解的……”她伸手想去拉林晚晴，姿態(tài)親昵又大度，一如既往地扮演著善解人意的白月光。
林晚晴卻在她手碰到自己之前，微微側(cè)身避開。
她看向江心月，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了然。
“我的路，我自己會走?！?br>
林晚晴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教室里，“不勞旁人費心指引，更不需要誰替我‘理解’?！?br>
江心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僵硬，那強裝的和善幾乎掛不住。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風(fēng)一般卷過林晚晴的課桌。
校霸陳燼目不斜視地回到自己后排的座位，仿佛只是路過。
但林晚晴的桌肚里，多了一張被揉得有些發(fā)皺的紙條。
趁著無人注意，她展開紙條。
上面是用鉛筆潦草畫下的簡圖——是學(xué)校打印室后門的監(jiān)控死角示意圖，旁邊寫著一個時間。
沒有署名，沒有任何多余的話。
這是陳燼式的、笨拙卻關(guān)鍵的支持。
他們之間，早己不需要言語。
放學(xué)后，回到冰冷空蕩的家中。
林晚晴反鎖房門，將陳燼之前給的照片、U盤里的記錄、以及自己搜集的所有線索，在書桌上攤開。
江心月幾次異常高分的試卷、與她往來密切的***賬戶上可疑的匯款記錄、周正父親公司近期收到的一筆來自***親戚公司的“咨詢費”……一條條，一件件，蛛絲馬跡逐漸串聯(lián)。
還有沈聿修那句低沉蠱惑的——“把他們的舞臺，變成你的秀場?！?br>
他們想污蔑她作弊？
好啊。
她看著桌上散亂的證據(jù)，眼神一點點冷硬起來，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在腦中徹底成型。
那她就讓這場他們精心準(zhǔn)備的“作弊”，變成照出所有魑魅魍魎的照妖鏡！
她拿起手機，撥通蘇曉的號碼，冷靜地說出引蛇出洞的計劃。
蘇曉在電話那頭呼吸加重，最后幾乎是咬著牙，帶著興奮和決然響應(yīng)：“干！
我爸那邊我去說！”
掛斷電話，布局完成。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本該是運籌帷幄的冷靜，可腕間那看不見的烙印，又隱隱發(fā)燙。
獵人？
棋子？
合伙人？
不。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絕的光。
沈聿修要看的秀，她一定會奉上。
但導(dǎo)演和主角，只能是她林晚晴。
她要在這看似由他掌控的牌局里，擲出屬于自己的、決定勝負(fù)的骰子。
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冰涼的窗框硌著掌心。
可是，當(dāng)腦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他靠近時，那帶著野性與興味的笑容，以及他身上清冽又危險的氣息，心臟那不受控制的一悸，又算什么？
是面對強大對手的警惕，還是……沉淪的開始？
這個問題，像投入深潭的石子，答案沉在黑暗的水底，模糊不清，卻攪得她在決戰(zhàn)前夜，心神不寧。
而就在這時，安靜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個沒有存儲卻莫名眼熟的號碼，跳出一條簡短的信息：**[明天模考，舞臺己備好。
我的‘合伙人’，你準(zhǔn)備好登場了么？]**
沈聿修攥過的觸感，像烙印，更深地燙進了皮肉里。
昨晚那個關(guān)于“獵人、棋子、合伙人”的問題，連同他靠近時清冽又危險的氣息，攪得她幾乎一夜未眠。
清晨走進教室時，太陽穴還突突跳著。
然而沒等她坐下，一道義正辭嚴(yán)的聲音便劈開了早讀的嘈雜。
“林晚晴！”
周正站在講臺旁，鏡片后的目光銳利，帶著一種被蒙蔽的“正義感”，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全班安靜下來。
他手里捏著一份成績單復(fù)印件，指尖用力到泛白。
“關(guān)于上次物理小考的成績，有些疑問，我認(rèn)為有必要公開澄清?！?br>
他刻意頓了頓，視線掃過全班，最后落在林晚晴臉上，帶著審視，“有人反映，你最后一道大題的解題思路，超出了我們目前的授課范圍。
我想請問，你是通過什么……‘特殊途徑’，獲取了額外的知識資源？”
他刻意加重了“特殊途徑”西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空著的鄰座——那是沈聿修的位置。
暗示昭然若揭：她林晚晴，是靠了沈聿修的“點撥”，才取得了不該有的成績。
若是前世，面對這樣當(dāng)眾的、隱晦的“走捷徑”指控，她大概會羞憤難當(dāng)，百口莫辯。
可現(xiàn)在，林晚晴只是靜靜站著，清凌凌的目光迎上周正，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向前踏了半步。
“周正，”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像冰凌敲擊，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維護的，到底是所謂的公平準(zhǔn)則，還是別人拿來利用你的工具？”
周正一愣，臉上那副“衛(wèi)道者”的面具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林晚晴看著他，眼神銳利得像能穿透人心，“你口口聲聲的公平，為什么只針對我成績的‘疑點’，卻對江心月同學(xué)幾次小***與標(biāo)準(zhǔn)答案高度雷同視而不見？
你的準(zhǔn)則，是選擇性的嗎？
還是說，有人需要你這把‘刀’指向我的時候，你才會跳出來？”
“你胡說！”
周正臉色漲紅，聲音拔高，“心月她只是……只是什么？”
林晚晴打斷他，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冰冷的弧度，“只是更懂得如何‘合理’地利用資源？
周正，動動你的腦子，別被人當(dāng)了槍使，還自以為是在捍衛(wèi)正義?！?br>
周正被她幾句話釘在原地，嘴唇翕動著，卻發(fā)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jié)。
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zhǔn)地刺破了他一首以來自我構(gòu)建的“公正”幻象。
“晚晴，周正，你們別吵了?！?br>
一個溫柔的聲音適時**，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江心月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兩人中間，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和無奈，“都是誤會，周正也是關(guān)心則亂，怕有人走了歪路。
晚晴，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可能說話沖了點，我們都理解的……”她伸手想去拉林晚晴，姿態(tài)親昵又大度，一如既往地扮演著善解人意的白月光。
林晚晴卻在她手碰到自己之前，微微側(cè)身避開。
她看向江心月，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了然。
“我的路，我自己會走?！?br>
林晚晴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教室里，“不勞旁人費心指引，更不需要誰替我‘理解’?！?br>
江心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僵硬，那強裝的和善幾乎掛不住。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風(fēng)一般卷過林晚晴的課桌。
校霸陳燼目不斜視地回到自己后排的座位，仿佛只是路過。
但林晚晴的桌肚里，多了一張被揉得有些發(fā)皺的紙條。
趁著無人注意，她展開紙條。
上面是用鉛筆潦草畫下的簡圖——是學(xué)校打印室后門的監(jiān)控死角示意圖，旁邊寫著一個時間。
沒有署名，沒有任何多余的話。
這是陳燼式的、笨拙卻關(guān)鍵的支持。
他們之間，早己不需要言語。
放學(xué)后，回到冰冷空蕩的家中。
林晚晴反鎖房門，將陳燼之前給的照片、U盤里的記錄、以及自己搜集的所有線索，在書桌上攤開。
江心月幾次異常高分的試卷、與她往來密切的***賬戶上可疑的匯款記錄、周正父親公司近期收到的一筆來自***親戚公司的“咨詢費”……一條條，一件件，蛛絲馬跡逐漸串聯(lián)。
還有沈聿修那句低沉蠱惑的——“把他們的舞臺，變成你的秀場?！?br>
他們想污蔑她作弊？
好啊。
她看著桌上散亂的證據(jù)，眼神一點點冷硬起來，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在腦中徹底成型。
那她就讓這場他們精心準(zhǔn)備的“作弊”，變成照出所有魑魅魍魎的照妖鏡！
她拿起手機，撥通蘇曉的號碼，冷靜地說出引蛇出洞的計劃。
蘇曉在電話那頭呼吸加重，最后幾乎是咬著牙，帶著興奮和決然響應(yīng)：“干！
我爸那邊我去說！”
掛斷電話，布局完成。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本該是運籌帷幄的冷靜，可腕間那看不見的烙印，又隱隱發(fā)燙。
獵人？
棋子？
合伙人？
不。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絕的光。
沈聿修要看的秀，她一定會奉上。
但導(dǎo)演和主角，只能是她林晚晴。
她要在這看似由他掌控的牌局里，擲出屬于自己的、決定勝負(fù)的骰子。
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冰涼的窗框硌著掌心。
可是，當(dāng)腦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他靠近時，那帶著野性與興味的笑容，以及他身上清冽又危險的氣息，心臟那不受控制的一悸，又算什么？
是面對強大對手的警惕，還是……沉淪的開始？
這個問題，像投入深潭的石子，答案沉在黑暗的水底，模糊不清，卻攪得她在決戰(zhàn)前夜，心神不寧。
而就在這時，安靜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個沒有存儲卻莫名眼熟的號碼，跳出一條簡短的信息：**[明天模考，舞臺己備好。
我的‘合伙人’，你準(zhǔn)備好登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