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別墅里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沈微穿著絲質(zhì)睡裙,像過去一千多個夜晚一樣,垂首站在玄關(guān)處,等待她的“丈夫”,陸氏集團(tuán)的掌權(quán)人,陸寒州回家。
“咔嚓?!?br>
門鎖輕響,一股裹挾著夜露寒氣的冷冽松香撲面而來。
陸寒州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徑首脫下西裝外套。
沈微熟練地伸手接過,動作流暢得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jī)器人。
“明天有個家宴,七點,別遲到?!?br>
男人的聲音如同他這個人,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好的,先生?!?br>
沈微低聲應(yīng)道,聲音溫順。
這是他們結(jié)婚三年的常態(tài),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他需要一位溫順、不惹麻煩的妻子來應(yīng)付家族,她需要錢為母親治病。
除了紅本上的名字,他們比合租室友更陌生。
就在陸寒州與她擦肩而過的瞬間,沈微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腳下不穩(wěn),下意識地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胳膊。
“??!”
一股強大的電流感瞬間從觸碰點竄遍全身,她腦中“嗡”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被強行接通了。
好滑。
她皮膚怎么這么滑?
像牛奶布丁。
一個清晰又陌生的男性嗓音在她腦海里響起!
沈微猛地縮回手,驚疑不定地抬頭看向陸寒州。
男人劍眉微蹙,深邃的墨眸里只有一貫的疏離與不悅,薄唇輕啟,吐出冰冷的字句:“站都站不穩(wěn)?
沈微,你的禮儀學(xué)到哪里去了。”
聲音和剛才腦中的那個,一模一樣!
但是,語氣和內(nèi)容卻天差地別!
沈微心跳如擂鼓,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她剛才聽到的,難道是陸寒州的……心聲?!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探性地,帶著一絲怯懦開口:“對不起,先生,我……我可能是有點低血糖。”
她故意示弱,想再驗證一次。
陸寒州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依舊冷漠,仿佛在看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物品。
低血糖?
沒吃飯?
張媽是怎么照顧的!
臉色確實有點蒼白,該死,我剛才是不是太兇了?
狂躁又帶著一絲懊惱的內(nèi)心戲,再次精準(zhǔn)地傳入沈微的腦海。
而他的外表,依舊是那副萬年不化的冰山臉,甚至語氣更冷了幾分:“身體是你自己的,自己都不珍惜,沒人會替你珍惜。
讓張媽給你弄點吃的?!?br>
說完,他轉(zhuǎn)身欲走。
沈微看著他高大挺拔卻寫滿“莫挨老子”的背影,再聽著他腦子里那些完全不符的畫外音,一種巨大的荒誕感油然而生。
這個表面禁欲冷酷、掌控千億商業(yè)帝國的男人,內(nèi)心居然住著一個……口是心非的戲精?!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再下一劑猛藥。
她小步跟上去,用三年來最輕柔,也最不像她平時風(fēng)格的嗓音說:“先生,您……也別工作太晚,注意休息?!?br>
陸寒州的腳步頓住了。
他緩緩回身,深邃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鎖在她臉上,帶著審視與探究。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沈微緊張得手心冒汗,生怕被他看出端倪。
幾秒后,他薄唇微勾,那是一抹毫無溫度的笑意。
“沈微?!?br>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而危險,“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不要有多余的關(guān)心,也不要產(chǎn)生任何不必要的妄想?!?br>
他的話語像淬了冰的刀子,精準(zhǔn)地扎向她,維持著他一貫的冷酷人設(shè)。
然而,幾乎同時,那狂亂的內(nèi)心戲再次轟炸著沈微的耳膜:她關(guān)心我!
她居然主動關(guān)心我!
她是不是終于發(fā)現(xiàn)我的魅力了?
不對,她是不是想騙我錢?
還是想給**找更好的醫(yī)生?
不管了,她聲音好軟好甜,再說一句!
快!
再說一句聽聽!
沈微:“……”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勉強忍住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爆笑。
她低下頭,掩飾自己抽搐的嘴角,用盡畢生演技維持著溫順:“是,我記住了?!?br>
陸寒州似乎對她的反應(yīng)很滿意(至少表面上是),這才真正轉(zhuǎn)身上樓。
看著他消失在樓梯轉(zhuǎn)角的身影,沈微慢慢首起腰,臉上所有怯懦和溫順?biāo)查g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和洞察一切的清明。
陸寒州,原來你這座冰山,里面裝的竟然是座活火山。
這場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的“雙簧表演”,似乎讓這場枯燥乏味的契約游戲,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她輕輕撫上自己剛才因為震驚而過快心跳的胸口,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心底慢慢成形。
過去三年,她是被他擺在明面上的提線木偶。
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獵人與獵物的位置,該調(diào)換了。
精彩片段
小說《禁欲總裁的心聲被我聽見后》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用戶980”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微陸寒州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晚上十點,別墅里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沈微穿著絲質(zhì)睡裙,像過去一千多個夜晚一樣,垂首站在玄關(guān)處,等待她的“丈夫”,陸氏集團(tuán)的掌權(quán)人,陸寒州回家?!斑青??!遍T鎖輕響,一股裹挾著夜露寒氣的冷冽松香撲面而來。陸寒州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徑首脫下西裝外套。沈微熟練地伸手接過,動作流暢得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jī)器人?!懊魈煊袀€家宴,七點,別遲到?!蹦腥说穆曇羧缤@個人,冰冷,沒有一絲波瀾?!昂玫模壬??!鄙蛭⒌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