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節(jié)燈會,夫君說衙門繁忙,不能陪我。
我獨(dú)自帶著女兒賞燈,行至最熱鬧的鵲橋畔,女兒忽然拽我衣袖:“娘親,那個提兔子燈的人好像爹爹!”
我抬眼望去——夫君正背著一個女子,手里那盞兔子燈,與我收到的生辰禮一模一樣。
女子側(cè)頭在他耳邊笑語,眉眼與我七分相似。
竟是我那體弱多病在莊子上養(yǎng)病的庶妹。
五歲的女兒踮腳看得真切,脆生生問道:“娘親,爹爹背的是小姨嗎?
小姨為什么摟著爹爹的脖子叫夫君?”
我捂住女兒的嘴,眼底一片冰寒。
原來他求娶我這侯府嫡女,不過是為了給庶妹鋪路。
......我并沒有立刻沖上去,只是靜靜看著。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女子往上托了托,側(cè)過臉,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清兒,抓穩(wěn)了,別摔著?!?br>
沈清嬌滴滴地在他耳邊撒嬌,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若是姐姐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呀?”
“她?
她那個木頭性子,只會守著規(guī)矩過日子,哪里懂得什么叫情趣?!?br>
陸硯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屑,還有幾分得意的輕慢。
“再說了,你是為了救我才落下的病根,我照顧你一輩子也是應(yīng)該的?!?br>
我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只覺得手腳冰涼,周圍喧鬧的鑼鼓聲仿佛都離我很遠(yuǎn)。
這就是我嫁了五年的夫君。
這就是我處處幫襯、甚至為了他去求父親提拔的枕邊人。
懷里的女兒念念還在掙扎,試圖掰開我的手。
“娘親,我要去找爹爹!
爹爹答應(yīng)給我買糖葫蘆的!”
我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壓下心頭翻涌的惡心,抱起女兒轉(zhuǎn)身就走。
“念念看錯了,那不是爹爹。”
“可是那盞兔子燈……那也不是?!?br>
我冷著臉,腳步快得像是身后有惡鬼追趕。
回到府中,我命人撤去了給陸硯留的宵夜,把屋里的燈滅了大半。
直到亥時三刻,院子里才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陸硯推門進(jìn)來,身上帶著外頭的寒氣,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脂粉香。
那是沈清最愛的“醉海棠”,甜得發(fā)膩。
“夫人還沒睡?”
他見我坐在黑暗中,顯然嚇了一跳,隨即臉上掛起那副慣用的溫潤笑容。
“衙門的事太棘手,回來晚了。
今日上元節(jié)沒能陪你們母女,是我不對。”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獻(xiàn)寶似的遞過來。
“回來的路上看到有賣桂花糕的,特意給你買的,還是熱的?!?br>
我沒接。
借著微弱的燭光,我看著他衣領(lǐng)處那一抹不起眼的唇脂印。
“夫君辛苦了?!?br>
我淡淡開口,“衙門審案,還需要涂脂抹粉嗎?”
陸硯臉色一僵,下意識地摸了摸衣領(lǐng),眼神閃爍。
“夫人說笑了,定是不小心蹭到了哪里……對了,念念呢?
睡了嗎?”
他試圖轉(zhuǎn)移話題,往內(nèi)室張望。
“睡了。”
我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刮過他的臉。
“睡前還哭鬧著要爹爹,說在燈會上看見你了?!?br>
陸硯的瞳孔猛地一縮,背脊瞬間繃直。
“小孩子胡說八道!”
他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幾分心虛的惱怒。
“我在衙門忙得腳不沾地,怎么可能去燈會?
定是念念看花眼了!”
“是嗎?”
我一步步逼近他,直到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香氣。
“可念念說,看見你背著一個女子,手里還提著一盞兔子燈。”
陸硯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一層細(xì)密的冷汗。
但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露出一種無奈又包容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潑婦。
“婉兒,你我是結(jié)發(fā)夫妻,難道你寧愿信一個五歲孩子的胡話,也不信我?”
“我為了這個家在外奔波,你卻在家里疑神疑鬼,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若是以前,聽到他這般指責(zé),我定會自責(zé)是不是自己太多心。
可現(xiàn)在,我只覺得可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小廝的通報聲:“大人,夫人,莊子上來人了!
說是……說是二小姐舊疾復(fù)發(fā),**了!”
精彩片段
小說《夫君養(yǎng)的外室竟是我的親妹妹》,大神“清兒”將清兒沈清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上元節(jié)燈會,夫君說衙門繁忙,不能陪我。我獨(dú)自帶著女兒賞燈,行至最熱鬧的鵲橋畔,女兒忽然拽我衣袖:“娘親,那個提兔子燈的人好像爹爹!”我抬眼望去——夫君正背著一個女子,手里那盞兔子燈,與我收到的生辰禮一模一樣。女子側(cè)頭在他耳邊笑語,眉眼與我七分相似。竟是我那體弱多病在莊子上養(yǎng)病的庶妹。五歲的女兒踮腳看得真切,脆生生問道:“娘親,爹爹背的是小姨嗎?小姨為什么摟著爹爹的脖子叫夫君?”我捂住女兒的嘴,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