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何須問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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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開口,夏佩佩就撫 弄著秦宴胸口,嬌滴滴地說:
“姐姐又換新招數(shù)了呢?”
“為了留住宴哥哥姐姐真是使盡手段,甚至不惜以犧牲孩子為代價,真狠心?!?br>
秦宴臉色恢復(fù)如常,又瞬間變得陰狠,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故意把孩子弄掉來爭寵?”
“顧語凝!你明知道這個孩子對我有多重要,你怎么敢的?”
我被他荒謬的話語逗得笑出了聲。
明明是他只顧著哄金絲雀親自送走了我們的孩子,卻要把過錯都推給我。
望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深愛過的男人,我心中最后一絲眷戀不舍也徹底消散。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br>
秦宴還想動怒,卻發(fā)現(xiàn)我清瘦得仿佛只剩下一把骨頭。
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看起來好像隨時都能被一陣風(fēng)吹走。
他心內(nèi)忽然一陣刺痛不忍。
下意識抱住了我:“你怎么瘦成這樣了?”
我動了動嘴唇,苦澀一笑。
“不是你要我每天天不亮就給你的金絲雀請安嗎?”
“不是你要我每天一日三餐不重樣地伺候她們的嗎?”
“不是你說,結(jié)婚五年了該要個孩子了嗎?我每次試管、孕檢的時候,你出現(xiàn)過嗎?你知道醫(yī)院的大門往哪邊開嗎?”
秦宴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惱羞成怒,狠狠推開我。
“我為了娶你放棄了一切,顧語凝,這是你欠我的!”
我心中苦澀,失望之下,竟是一個字也不想說了。
當(dāng)初我不愿他為我放棄家業(yè),他卻說只要有我,就有家。
如今愛意不再,曾經(jīng)的甜蜜成為了他指控我的理由。
秦宴抱起夏佩佩上樓,很快屋內(nèi)便傳出曖昧的纏 綿。
我呆呆聽著,卻再也不會感到傷心難過了。
我正要回房休息,秦宴衣衫不整,帶著滿身吻痕煩躁地往我身上丟了一張卡。
“去買幾盒套。”
“要超薄無感螺紋的,佩佩等著呢!”
“討厭!”
夏佩佩撲進他懷里罵他,兩人當(dāng)著我的面就開始調(diào) 情。
我早已習(xí)慣,撿起卡轉(zhuǎn)身離開。
別墅區(qū)位處偏僻,即便開車也要二十多分鐘。
秦宴卻要我步行過去,十分鐘回來。
我知道他是故意拿我撒氣,報復(fù)我剛才的出言不遜。
一小時后,我推開家門,一只花瓶砸破我的腦門,鮮血淋漓。
秦宴黑著臉站在我面前,冷聲道:
“看來是我平時寵你太過,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跪下。”
我不肯:“憑什么?”
秦宴將手機摔在我臉上,赫然是他和夏佩佩在醫(yī)院姿態(tài)親密的畫面,以及我孤身一人提著安全措施在深夜里行走的背影。
正宮深夜為愛買套,**獨占秦宴,豪門**不好當(dāng)!
評論區(qū)全是抨擊**夏佩佩知三當(dāng)三 不要臉的話。
我則被渲染為卑微可憐的豪門棄婦,剛流產(chǎn)還要伺候老公和他的情 婦,引起一**同情。
夏佩佩哭著撲進秦宴懷里,哽咽道:
“算了宴哥哥,姐姐只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會針對我,我只是受點委屈,為了你,我沒關(guān)系的?!?br>
秦宴聞言更加生氣,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現(xiàn)在就發(fā)**解釋清楚,否則你福利院的那些朋友,都不用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