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皇帝帶著小妾烽火戲諸侯,跪著求我救他
惠貴人從他的懷里下來,慢慢上前。
“**放了,不如這次放橙色?陛下,剛好臣妾的小字里,也有橙字呢?!?br>
謝景州笑著答應(yīng)。
“好,那就放這個?!?br>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士卒,“還不點煙?”
那人剛想向前,另一個副官匆匆登上城墻。
“陛下,真的不可再放了?!?br>
周圍霎時寂靜下來,眾人紛紛驚恐看著他。
副官額頭出了汗,在謝景州陰沉到?jīng)]有一點情緒的眼神中硬著頭皮開口。
“那黃煙是威脅的烽火,點燃就代表金兵必須上貢,烽火的顏色不同代表的含義也不同。”
“陛下,萬萬不可再輕易點,將軍說,那黑……撲哧!”
他的話瞬間卡在喉嚨里。
脖子上的鮮血噴濺,話都沒說完,便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謝景州站起身,臉上的表情極其冷漠自大。
“朕在這里就是天!”
“怎么,你們宋家軍忘記應(yīng)該效忠于誰了?你們效忠的是朕,不是宋錦書,不是你們的宋將軍!”
“再敢以下犯上,滿門抄斬!”
所有士兵低著頭,再不敢有半句異議。
他冷嗤一聲,轉(zhuǎn)身面對惠貴人又柔和下來,輕輕用手蓋住了她的眼睛。
“乖,閉眼別看,都是些分不清主子的狗?!?br>
惠貴人撲在他懷里。
“陛下真好。”
“陛下,您真的要封那個女人做皇后?臣妾不依呢?!?br>
男人啞然失笑,親吻了一下懷里女人的額頭。
“朕又怎么會心甘情愿要一個舞刀弄槍的悍婦,你才是朕心中的皇后。”
嬌軟的女人這才滿意輕打了他的胸膛。
片刻后,又想起那束烽火。
“放吧陛下,橙色的,臣妾喜歡?!?br>
“好?!?br>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有異議,那升為旗長的看門士兵急忙上前點燃。
瞬間,橙色的烽火肆虐。
城墻下,一群士兵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
“咱們陛下可真寵惠貴人?!?br>
“那是當(dāng)然,你們瞧瞧惠貴人那身段,比宋將軍不知好了多少倍,我早就受夠了她的操練。”
“放吧,反正金兵已經(jīng)被我們打服了,還能卷土重來不成?”
幾人笑做一團(tuán)。
邊境處的金兵同樣注意到了橙色的信號。
心頭一跳。
“這宋錦書瘋了嗎?!又搞什么幺蛾子!”
“不知道啊,但是我聽說,城墻上的人好像不是宋錦書??!”
“那是誰?宋將軍不在,誰敢亂點烽煙,肯定是她,真是氣死人!”
幾人邊說,邊將橙色烽火的事報告給了可汗。
“欺人太甚!”
可汗一聽,一掌將桌下拍碎,氣得呼吸急促,氣喘如牛。
“半日前才**了貢品,現(xiàn)在竟然讓本可汗親自手寫投降書一封!”
“簡直狂妄!”
他站起身,舉起刀亂砍亂揮。
片刻后冷靜下來,疲憊捏了捏眉心。
他的士兵在前些日子的大戰(zhàn)中早已精疲力盡,就算再生氣,也絕不可以再動干戈。
“拿筆來!”
他深呼**,氣得雙手顫抖,寫下了道歉信。
不大一會兒,守城門的將士發(fā)現(xiàn)了金人可汗送來的東西。
頓時士氣大漲。
“天吶,宋將軍在的時候可汗都沒親手寫投降書?!?br>
“還得是咱們陛下,簡直英明神武?!?br>
“貴人娘娘也是,蕙質(zhì)蘭心,隨便挑個烽火,都能讓金人嚇得屁滾尿流哈哈哈!”
謝景州見狀,心中更是得意。
他將惠貴人緊緊抱在懷里,滿目都是溫柔。
“愛妃真是真的小福星,有你在,朕還怕什么金人?可笑!”
“不好,郡主你快別說了,將軍動了胎氣了!”
凈房里,產(chǎn)婆急得滿頭大汗,鮮血流淌了兩床被褥,孩子卻遲遲未出。
而我躺在床上,比身體更痛的,是心臟。
和謝景州的相識,是在一場和宮家宴上。
那時我都偷偷溜了出去。
可御花園太黑,我不小心掉進(jìn)了冰冷的湖水里,嚇得尖叫。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正當(dāng)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是謝景州突然出現(xiàn)將我救了起來,還在寒冬臘月將自己的披襖給我。
“別凍著。”
少男少女的情愫總是很快,漸漸地,京城都知曉。
太子謝景州身邊有個小跟班,而他也縱容著宋家姑娘,不準(zhǔn)旁人斥責(zé)半句。
如今……
郡主輕咳一聲,“這就受不了了?”
她癟嘴,“就你這樣的胸襟還想當(dāng)我的皇嫂,簡直癡人說夢。”
“要不我先不說了吧,你這狀態(tài)...有點嚇人?!?br>
我眼神清冷,“無妨,郡主繼續(xù)?!?br>
“沒有了,后來我就過來看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