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軟柿子翻身,我讓四合院眾禽好看
婁曉娥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
以往許大茂哪怕碰她,也是急吼吼的,或者是軟綿綿的,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仿佛有一團火在身后燃燒,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掉。
這種被掌控、被征服的感覺,讓她迷醉。
而在門外,一墻之隔的堂屋地上。
“呼……呼……”
真正的許大茂,正如同一頭死豬般,發(fā)出震天響的呼嚕聲。
感受著身后男人熾熱的大手,婁曉娥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刺激感。
但這感覺,卻讓她更加興奮,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巫小凡看著這一幕,血脈僨張。
表哥,既然你不中用,那嫂子的幸福,我就當仁不讓了。
他的手,滑過了腰窩,繼續(xù)向下探去……
濕熱的水汽在狹窄空間內(nèi)彌漫,將昏黃的燈光暈染得更加朦朧。
巫小凡的手掌并未因那聲軟膩的低吟而有絲毫遲疑,指腹緊貼著**如酥的肌膚,順勢滑入腰椎底部的骶骨區(qū)域。
此處,正是中醫(yī)里最為緊要的“八髎穴”。
對于婁曉娥這種長期情志不舒、宮寒淤堵的體質(zhì)而言,這里既是多年沉積的病灶,也是通往極樂的閥門。
“嗯……別……”
婁曉娥原本松弛的脊背驟然繃緊,雙手死死扣住木桶邊緣,指節(jié)因過度用力而顯出慘白。
那種感覺太過怪異。
酸脹中夾雜著電流般的**,順著尾椎骨直沖后腦,讓她整個人如墜云端,偏偏又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狠狠拽著,不上不下,難受得緊。
“大茂……”
她咬住下唇,聲音支離破碎,帶著顫音,
“你今兒個……是不是吃錯藥了?怎么……怎么這么會折騰人……”
巫小凡臉色平淡,唯有呼吸因指尖傳來的驚人觸感而略微粗重。
他沒有應(yīng)聲。
此刻任何言語都是多余,甚至可能暴露身份。
他只是調(diào)動丹田內(nèi)那微弱卻精純的氣機,盡數(shù)匯聚于掌心。
宗師級推拿,講究意到氣到,透勁入骨。
拇指陡然發(fā)力,精準壓在次髎穴上,緊接著以一種獨特的螺旋勁道緩緩碾動。
“??!”
婁曉娥終于沒能忍住,短促地驚呼出聲。
這一記重按,讓她的骨頭徹底酥軟。
她像是一灘軟泥,毫無保留地向后倒去。
恰好,撞進巫小凡堅實寬厚的懷里。
雖隔著一層被水汽浸透的單衣,那滾燙如火爐般的體溫,依舊毫無阻隔地燙在婁曉娥濕冷的后背上。
這種熱度,極具侵略性。
婁曉娥混沌的意識在這一刻出現(xiàn)片刻清明。
迷離的雙眼微微睜大,腦海深處閃過一絲極不協(xié)調(diào)的錯愕。
身后的懷抱,寬厚、結(jié)實,透著一股如烈日般的燥熱與陽剛。
而許大茂……
那個常年酗酒、身體早被掏空的男人,身上永遠帶著一股虛浮的酸汗味,手腳更是常年濕冷,像條**的泥鰍。
什么時候,他的身子變得這般火熱滾燙了?
“你的手……”
婁曉娥劇烈喘息著,本能地想要側(cè)過頭,用余光去瞥身后的男人,
“怎么這么粗……還這么燙……”
危機!
巫小凡目光一凝。
到底是資本家嬌養(yǎng)出的千金小姐,即便在情迷意亂之際,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敏銳依舊存在。
若讓她回頭,看清這張臉不是許大茂,而是那個寄住在前院、平日里唯唯諾諾的遠房表弟巫小凡……
那這局棋,就徹底廢了。
**罪是小,打亂全盤計劃才是大。
巫小凡并未慌亂撤手,反而變掌為指,在她后腰“命門穴”上重重一點。
這一指,帶著三分痛意,七分熱流。
“唔!”
婁曉娥剛升起的那點疑慮,被一股更為猛烈的生理反應(yīng)沖得七零八落。
那是命門之火被強行點燃的征兆。
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從腰間爆發(fā),迅速席卷四肢百骸,霸道地驅(qū)散她體內(nèi)沉積多年的寒濕之氣。
太舒服了。
那種常年手腳冰涼、小腹墜痛的陰冷感,竟在這一指之下消散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通透與舒爽。
“別說話。”
巫小凡終于開口。
但他刻意壓低嗓音,利用聲帶的振動模仿著許大茂酒醉后那種含糊、低沉且略帶沙啞的聲線。
只吐出這三個字,便不再多言。
為了掩飾聲音上的細微瑕疵,他手上的動作陡然加快。
雙手如游龍般在婁曉娥背部的膀胱經(jīng)上下翻飛,每一次按壓、推拿,都精準地踩在她神經(jīng)最為敏感、防御最為薄弱的節(jié)點上。
這不僅是推拿,更是一場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攻伐。
“好……我不說……我不說……”
婁曉娥徹底淪陷。
此時此刻,她哪里還有半分心思去分辨身后之人的真?zhèn)危?br>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巨浪中飄搖的扁舟,隨時可能傾覆,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身后這雙火熱的大手。
那種被填滿、被呵護、被強勢掌控的感覺,讓她眼角不受控制地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你知道嗎……”
婁曉娥無力地趴在木桶沿上,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透著無盡委屈,
“院里那些碎嘴婆娘……都在背后嚼舌根,說我生不出孩子……是只不下蛋的雞……”
巫小凡手上的動作極輕微地頓一瞬,隨即更加有力地按向她腰側(cè)的“帶脈”,以此作為回應(yīng)。
“你整天忙……也不著家……回來就是倒頭睡……我這心里苦啊……”
婁曉娥絮絮叨叨地說著,像是要把這幾年守活寡的苦水,趁著這難得的溫存時刻全部傾倒出來。
“今兒個……你總算是像個男人了……”
隨著這句話出口,她轉(zhuǎn)過身來的意圖愈發(fā)明顯。
那種渴望交流、渴望擁抱、甚至渴望更進一步的原始沖動,讓她不再滿足于背后的單向觸碰。
水聲嘩啦作響。
婁曉娥原本搭在桶沿的手忽然反向伸出,濕漉漉的掌心急切地試圖去抓巫小凡的手臂。
同時,她借著水的浮力,身體開始在桶內(nèi)緩緩旋轉(zhuǎn)。
“讓我看看你……”
她的聲音嬌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我想親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