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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停月隱人長絕
許澤言的手機上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我比以前漂亮多了,你想見見我嘛?”
我笑問是誰,許澤言皺了皺眉,沒有回答。
晚上,我百無聊賴地刷著微信,等許澤言回家。
一條特殊的朋友圈引起了我的注意。
發(fā)圈人,是許澤言學生時代最討厭的女孩。
“從50斤減到88斤,crush終于肯見我啦?!?br>“他說,早知道我變得這么漂亮,當年就不該跟琵琶精在一起?!?br>“總裁辦公室好刺激,琵琶精現(xiàn)在在做什么,溫粥等老公回家嘛?”
灶上的熱粥發(fā)出滋滋的響聲。
我的心猛地一顫。
圖片里那把沾著水漬的辦公椅,是我給許澤言的買的。
而我,學生時代正是練琵琶的藝術(shù)生。
......
痛意從心口蔓到指間。
我放下手機,一遍遍勸慰自己。
不,不會的。
宋小橘這人滿嘴跑火車,嘴里沒一句實話。
高中時,她就曾造謠澤言和她上過床,害得澤言被同學們嘲笑了好幾年。
許澤言厭她入骨。
這次,宋小橘一定是故技重施。
等啊等,我終于等到許澤言回家。
他和以往沒什么不同,西服理得一絲不茍,襯衫光潔到?jīng)]有一絲褶皺,絕不像剛**過的模樣。
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一如既往地給許澤言解領(lǐng)帶。
湊近他的身體時,我渾身一僵。
這股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我再熟悉不過。
回想起宋小橘朋友圈里的內(nèi)容,我顫聲試探道:
“澤言,你還記得宋小橘嗎?”
許澤言的喉結(jié)滾了滾,眼底掠過一絲慌張。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若無其事地輕嗤一聲:
“你說那個肥婆???”
“她又肥又丑,不受同學們待見。有一次班上幾個男生**她,嘲笑她是頭大母牛,我看不慣,就替她解了圍,結(jié)果被她纏上?!?br>“后來的事你也知道,她追求我不成,就到處造謠我和她睡了,真是好心沒好報?!?br>“怎么突然提她?”
鼻尖處的柑橘香氣越來越濃。
濃到浸透了許澤言整個人。
我吸了吸鼻子,抬頭認真地盯著許澤言:
“如果宋小橘瘦了,變漂亮了,我是說如果?!?br>“你會后悔當年拒絕她嗎?”
許澤言動作僵硬地揉了揉我的腦袋,聲音干得發(fā)澀:
“怎么會,我討厭她都來不及。”
“那肥婆變得再漂亮又怎樣,心是黑的?!?br>“不像我家頌年,人美心善,有了你我還能愛上誰?”
如果不是許澤言躲閃的眼神,如果不是辦公椅上明晃晃的水漬,如果不是許澤言身上那股該死的橘香味。
我或許會相信這個和我從校服走到婚紗的男人,那顆真心從未變過。
可我不是個傻子。
一條又一條的證據(jù),那不是巧合。
許澤言好像察覺到了異樣,他拿著換洗衣物,快步走向浴室。
“頌年,我先去洗個澡?!?br>“我在你最愛吃的法餐店定了座位,晚上我們燭光晚餐?!?br>許澤言進入浴室。
那顆懸在我眼里太久的淚,也終于悄然滑落。
我打開手機,繼續(xù)翻看宋小橘的朋友圈。
她更新了內(nèi)容。
“睡到男神的感覺像做夢一樣?!?br>“男神好會撩,他說早知道我的滋味如此曼妙,當初我亂說他和我**時,就該把謠言坐實?!?br>“哼,老娘要是早點減肥成功,還有那琵琶精什么事!**金童玉女,我和男神明明才是絕配?!?br>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握著手機,差點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