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惡女歸來,三大豪門瑟瑟發(fā)抖》,主角聶風禾白蓮花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聶風禾感覺渾身酥麻滾燙,淹沒她全部意識,讓人睜不開眼。忽然間,一具滾燙的,帶著強烈男性荷爾蒙氣息的身軀覆蓋在她身上?!奥欙L禾,你就這么饑渴嗎?”“那我就成全你!”男人貼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譏諷。但由于兩人湊的很近,呼出的熱氣撩人與無形,與體內(nèi)的熱浪相互配合。聶風禾紅唇微啟,溢出一聲嚶嚀。明明是最親密無間的姿勢,兩人卻仿佛隔著一堵無法逾越的薄膜。傅秦深說罷,與身軀一般熾熱的寬厚大手,試探性撫摸上聶風禾...
聶風禾感覺渾身**滾燙,淹沒她全部意識,讓人睜不開眼。
忽然間,一具滾燙的,帶著強烈男性荷爾蒙氣息的身軀覆蓋在她身上。
“聶風禾,你就這么饑渴嗎?”
“那我就成全你!”
男人貼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譏諷。
但由于兩人湊的很近,呼出的熱氣撩人與無形,與體內(nèi)的熱浪相互配合。
聶風禾紅唇微啟,溢出一聲嚶嚀。
明明是最親密無間的姿勢,兩人卻仿佛隔著一堵無法逾越的薄膜。
傅秦深說罷,與身軀一般熾熱的寬厚大手,試探性**上聶風禾的側(cè)臉,然后緩慢滑落至肩上細小的帶子。
他只需要輕輕一勾,就能將女人扒成剝殼荔枝。
感受到女人的顫意,傅秦深眸色一暗,幾息加重,食指和母指狠狠摩挲兩下,捏住衣帶就要行動。
不可以!
電光火石間,聶風禾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然睜開雙眼,手腳并用,將他狠狠踹下床。
厲聲道:“滾!”
面對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傅秦深神情愕然。
從未如此狼狽,此刻憤怒的情緒蓋過藥物,傅秦深站起身怒罵,“聶風禾,你竟敢!”
剛才的爆發(fā)是聶風禾此刻所能支配的所有力量。
她惡狠狠瞪了傅如深一眼,艱難扶著墻壁小跑到浴室。
直到將門鎖反鎖,躺在浴缸中,她才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冷水逐漸沒過身體,聶風禾腦子開始慢慢清晰。
五年前,自己假千金的身份暴露,身體也莫名被一個魂魄占領,她就此陷入昏睡。
剛才蘇醒時,這五年的記憶瘋狂涌進腦海。
聶風禾花了好一陣時間才梳理完大致記憶。
一想到那個自稱攻略者的女人,用自己的身體被真千金虐,因為聯(lián)姻老公夜不歸宿以淚洗面,甚至連一個不過6歲的養(yǎng)子都能對她**吐口水。
就算這樣,她仍然好聲好氣地伺候父子兩人。
聶風禾滿臉黑線。
忍不住罵道:“蠢貨!”
想當初自己8歲時被聶家當成真千金接回家。
剛回家的第一天,傭人怠慢,給她放了滾燙的熱水。
聶風禾只淡淡睨她一眼,伸出腳輕巧一勾,傭人一頭扎進浴缸,臉上被燙地通紅一片。
在認親宴上,三兩句將聶老爺子懟地啞口無言,不得不當著眾賓客許下信托基金。
更遑論一輩子在富貴窩嬌養(yǎng)到老的老**和其他人。
而今晚的局面,正是那攻略女為了睡到傅秦深,給兩人都下了***。
說來可笑,她嫁給傅如深三年,竟然一直有名無實。
甚至攻略方法也是最死纏爛打。
感受到身上的藥效在逐漸退散,深秋刺骨的寒意開始蔓延。
聶風禾捧起一掬清水拍到到臉上。
五年了,她不明白命運為什么又讓自己回來。
但是,都無所謂了。
五年前,自己的身體被人占據(jù)無所謂。
如今莫名其妙回來給攻略女收拾爛攤子也無所謂。
只是她還有幾筆賬想和他們算一下。
“聶風禾!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傅如深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娶回來當花瓶的妻子像是變了一個人。
之前的她畏縮膽小,戰(zhàn)戰(zhàn)兢兢。
哪怕身上穿著錦繡華服,也沒有那些常年在富人圈打轉(zhuǎn)的千金名媛來的有氣質(zhì)。
只是看向自己的眼神永遠刺眼明亮。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像是一個人捧著琉璃一般的真心,愿意為你赴湯蹈火,讓人觸動地有些心驚。
而剛才的她,冷漠如一塊寒冰,厭惡疏離。
“開門!”
傅如深沒想到,他本以為會一直緊閉的大門竟然在話音落下時緩緩打開。
兩人猝不及防面對面。
一人平常淡漠,一人憤怒錯愕。
聶風禾將身上的浴袍裹地更緊些。
“離婚?!?br>
“明天我會讓律師去傅氏集團和你協(xié)商財產(chǎn)分割?!?br>
丟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離開。
傅秦深呆愣在原地。
等他反應過來時,聶風禾的身影早已消失。
傅秦深克制不住,罵出一句臟話。
她什么意思?
憑什么提離婚?!
之前不是一直跟在自己**后面,怎么趕也趕不走嗎?
今天是她們結(jié)婚三周年的紀念日,前幾天還一直反復哀求讓自己回來陪她過。
現(xiàn)在自己如她所愿回來,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就算知道她在飯菜里下了藥,他也還是假裝不知道,順了她的心意。
現(xiàn)在怎么就突然鬧脾氣提離婚了?
思及此,傅秦深氣急敗壞,全然不顧平日里的矜貴氣質(zhì),冷笑出聲,“離就離!”
“當初要不是你們聶家死乞白賴要送女兒過來聯(lián)姻,你以為我會娶你?”
然而,他以為聶風禾早已走遠。
門此時忽然打開。
聶風禾依舊還是剛才那副濕漉漉的狼狽。
繞到床沿邊蹲下,將因為剛才兩人激烈的動作而掉落在床底的手機撿起。
“站??!”傅秦深反應過來,拉住又要離開的聶風禾,“你要去哪里?”
“你給我的下藥,你就必須負責!”
算了,看在她又折回來的份上,他就給她個臺階下好了。
剛才就當是她未經(jīng)人事,所以有些害羞。
一想到手掌滑順觸感,剛壓下去的邪火又開始灼燒起來。
他一只手控制住聶風禾的雙手,一只手撫上她纖細的腰肢上下其手。
聶風禾瞳孔微縮,她實在沒想到,記憶中那個永遠對攻略女冷嘲熱諷的男人,今天竟然會有如此輕浮的一面。
“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打斷了男人的手部動作。
“你竟然敢打我?!”
好的很!
他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膽小如鼠的女人,今天竟然那這么大膽。
由于太過用力,手掌被震地微微發(fā)麻。
“打的就是你?!?br>
“傅秦深,你以為你是誰?”
聶風禾最擅長的就是搓這種公子哥的銳氣。
揉了揉手掌,她繼續(xù)開口。
“對,你是傅氏的掌權人,高高在上,最喜歡的,就是拿鼻孔看人。”
“所以,”聶風禾猝不及防湊近他耳邊,“一巴掌哪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