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瘋狗私有物》,是作者同性戀不是病的小說,主角為傅沉淵江嶼。本書精彩片段:,濺起的水珠模糊了窗外霓虹閃爍的城市輪廓。傅沉淵指尖夾著一支煙,卻沒點燃,只在繚繞的水汽里,目光冷淡地掃過面前的文件。,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傅總,樓下保安說,有個少年在雨里站了快半小時,說是……傅家遠親的孩子,來投奔您的。”。他對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本無興趣,但想起上周大伯母在電話里的托付——說是老家那邊出了變故,一個叫江嶼的孩子無依無靠,只能送到他這兒來。他當時只隨意應了句“知道了”,沒...
,濺起的水珠模糊了窗外霓虹閃爍的城市輪廓。傅沉淵指尖夾著一支煙,卻沒點燃,只在繚繞的水汽里,目光冷淡地掃過面前的文件。,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傅總,樓下保安說,有個少年在雨里站了快半小時,說是……傅家遠親的孩子,來投奔您的?!薄K麑@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本無興趣,但想起上周大伯母在電話里的托付——說是老家那邊出了變故,一個叫江嶼的孩子無依無靠,只能送到他這兒來。他當時只隨意應了句“知道了”,沒放在心上,倒沒想到人真的來了?!白屗蟻?。”,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渾身濕透,發(fā)梢的水珠順著精致的下頜線往下淌,在瘦削的鎖骨處積成小小的水洼。他垂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雙手局促地攥著衣角,露出的手腕細得仿佛一折就斷?!案?、傅哥哥。”
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似的蹭過耳廓。傅沉淵抬眼望去,少年的臉很白,是那種長期不見光的蒼白,唯獨一雙眼睛黑得發(fā)亮,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怯生生地望著他,帶著點孺慕,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
“江嶼?”
“嗯?!鄙倌旯怨渣c頭,雨水順著額發(fā)滴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爸媽……出了意外,大伯母說,您能收留我?!?br>
傅沉淵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這孩子看著確實可憐,瘦得像棵沒扎根的小樹苗,眼神干凈得像張白紙,任誰看了都會心軟。他掐滅手里的煙,語氣依舊平淡:“跟我來?!?br>
江嶼立刻跟上他的腳步,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卻一聲不吭。他走得很慢,刻意和傅沉淵保持著半步的距離,目光卻像黏在對方身上似的,從他筆挺的西裝褲腿,到寬厚的肩膀,再到線條冷硬的側臉,一寸寸描摹著,帶著近乎貪婪的灼熱。
傅沉淵的別墅在半山腰,歐式風格的建筑在雨夜里像座孤島。傭人早已備好了干凈的衣服和熱湯,江嶼接過衣服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傅沉淵的手背,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去,臉頰瞬間泛起緋紅。
“謝謝傅哥哥?!?br>
他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轉身躲進浴室。
傅沉淵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揉了揉眉心。他本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可看著少年那副溫順無害的樣子,終究是沒法把人趕出去。
等江嶼出來時,身上已經換上了寬松的家居服,頭發(fā)濕漉漉地搭在額前,襯得眼睛更黑更亮。他端著傭人遞來的熱湯,小口小口地喝著,睫毛上還沾著水汽,像只剛被主人撿回家的小奶狗,乖得不像話。
“以后就住這兒?!?a href="/tag/fuchenyuan.html" style="color: #1e9fff;">傅沉淵靠在沙發(fā)上,長腿交疊,“明天我讓助理給你安排學校?!?br>
江嶼喝湯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真的嗎?謝謝傅哥哥!”
他放下碗,突然站起身,走到傅沉淵面前,彎下腰,在他沒反應過來時,輕輕抱了抱他的腰。少年的身體很軟,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未散的水汽,像團溫熱的棉花,蹭得傅沉淵的腰腹微微發(fā)*。
“傅哥哥你真好。”
聲音埋在他的西裝布料里,含糊不清,卻帶著滿足的*嘆。
傅沉淵皺了皺眉,下意識想推開他,卻在觸碰到少年單薄的脊背時,動作頓住了。這孩子太瘦了,骨頭硌得人疼。他終究是沒動,只是聲音冷了些:“放開?!?br>
江嶼立刻松開手,又恢復了那副乖巧的模樣,垂著眼睛道:“對不起傅哥哥,我只是……太開心了。”
傅沉淵沒再說話,只揮了揮手:“上樓休息吧。”
江嶼應了聲“好”,一步三回頭地上了樓。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傅沉淵才重新拿起桌上的煙,點燃,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他想起剛才少年抱他時,那雙手在他腰后極輕極快地摩挲了一下,像毒蛇的信子,帶著涼薄的黏膩。
他皺了皺眉,只當是自已的錯覺。
樓上的房間里,江嶼靠在門后,聽著樓下傳來的細微聲響,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他抬起手,指尖還殘留著傅沉淵西裝布料的觸感,那是屬于他的味道,冷冽、干凈,像雪后松林的風。
他把手指湊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
眼底的溫順早已褪去,只剩下濃稠得化不開的偏執(zhí)和瘋狂。
“傅哥哥……”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低低地呢喃,聲音又輕又啞,像來自地獄的詛咒。
“你是我的了。”
窗外的暴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像無數(shù)只細碎的手,試圖推開這扇緊閉的門。江嶼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客廳里那個模糊的身影,眼底翻涌著滾燙的占有欲。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從在照片里第一次看見傅沉淵開始,從在老家偷偷聽著別人說起這個遙不可及的哥哥開始,從得知自已能來到他身邊開始。
他不是什么無依無靠的可憐蟲,他是精心策劃了這場相遇的獵手。
而傅沉淵,這只看似冷漠強大的獵物,已經一步步走進了他布下的網。
江嶼抬手,**著玻璃上的水珠,像在**傅沉淵的臉。他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珠,卻渾然不覺疼痛。
只有這樣,只有讓自已疼,才能證明眼前的一切不是夢。
“誰都不能搶?!?br>
他對著漆黑的雨夜,一字一頓地說,聲音里帶著瘋狂的篤定。
“誰都不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