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炮灰揣崽隨軍,糙漢軍官他淪陷了
“啪。”,掉漆老舊的八仙桌發(fā)出沉悶的吱呀聲?!拔腋嬖V你,睡了我老閨女你要是敢不認賬,我就去你們部隊告狀,到時候讓大伙評評理,我看倒要看看你這身軍裝還能不能繼續(xù)穿?!保贡骋琅f挺直,目光沉沉地落到躲在角落裝鵪鶉的宋知夏身上。,腦袋昏昏沉沉,卻清楚地記得他咬牙拼命克制,宋知夏仗著藥性發(fā)作占盡他的便宜,不知羞恥地趴在他身上到處點火,最后那把火愈燒愈大,等到天邊破曉,他體內(nèi)的藥性才發(fā)泄完。,他一把推開蜷縮在他懷里的宋知夏,冷著臉撿起掉在地上的軍服。,他剛把最后一個扣子系上,老舊的木門就被“砰砰砰”拍響?!?*”的罪名。
解決的辦法就是他要必須和宋知夏結(jié)婚。
腰酸腿軟的宋知夏被陸驍珩可怕的眼神一直盯著,她心中叫苦連天。
自已明明也是受害者,現(xiàn)在卻是陸驍珩眼中歹毒滿腹心機的壞女人。
她還沒哭呢,她只是一個即將畢業(yè)的女大學生,連男朋友都沒交過,就先被一個陌生男人睡了。
雖然過程感覺很**,但她受的打擊一點都沒比陸驍珩少。
宋知夏怎么也沒想到,自已死后不是投胎轉(zhuǎn)世,而是穿到一本狗血小說里,她還不是女主,而是男主惡毒早死的未婚妻。
人生如戲,宋知夏心如死灰。
按照小說的故事情節(jié),男女主這時候已經(jīng)在部隊甜蜜恩愛,她這個惡毒炮灰很快就要死到臨頭。
至于怎么死的。
宋知夏冷笑一聲,在場的所有人都有責任。
在小說中,陸驍珩一發(fā)入魂,原主的肚子里很快就揣了崽,還是雙胞胎。
兩人的開始不美好,陸驍珩知道是她們母女聯(lián)手下藥后帶著怒氣離開,徒留她留在家里。
未婚的女人突然間大了肚子,流言蜚語直接把她淹沒,再加上家里因為她的事三天小吵,五天大鬧,最后在一次推搡中她被**紅推倒在地,一尸三命。
當初宋知夏之所以會看這本小說,全靠舍友力推,原因很簡單,并不是這本小說故事多好看,純粹就是因為里面的惡毒女配跟她同名同姓。
宋知夏看完只有一句“靠”表達自已郁悶的心情。
書里面的宋知夏又蠢又壞又慘,給她氣壞了,當晚就決定以后要多做好人好事。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結(jié)果她就在幫殘障人士過馬路的時候被一輛闖紅燈的車一把撞死。
反正左右都是個死,宋知夏也懶得管那么多了,能活一天是一天,能爽一天是一天,什么好人壞人她都不做,她只做對自已有利的事情。
好壞是別人評判,她管不著,那她想做的事情,別人也管不著。
裝夠了鵪鶉,宋知夏準備大步走到陸驍珩面前給自已要個名分,總不能這次還把陸驍珩放走,結(jié)果她卻扯到了某處地方,她面色一紅,心中暗罵陸驍珩果然獸藥吃對了,昨晚又像牛又像狗,把她折騰的不輕。
宋知夏改變策略,狠狠掐了自已一把,等眼淚涌上來后,她小步挪到陸驍珩身邊,滿臉委屈:“你要對我負責。”
目睹宋知夏所有小動作的陸驍珩:“……”
這個女人演技又爛又愛演。
他被人算計還沒委屈,現(xiàn)在反倒成了過錯方。
李秋蓮一看女兒也發(fā)力了,現(xiàn)在底氣更足,她懂得軟硬兼施的道理,開始走溫和勸說路線:“小路啊,也不是我這個做丈母**為難你,現(xiàn)在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你和知夏那是從小就定下的婚事,兩家都知根知底,你丈母娘我向來是好說話的人,你把知夏娶了,我們兩家就是親上加親,這多好的事情?!?br>
裝柔弱的宋知夏滿臉黑線,這一口一個丈母娘,**臉皮真的是比城墻還厚。
剛剛還拍桌咄咄逼人,現(xiàn)在就相親相愛一家人。
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擔心家里的男人在場把事情鬧大,一早李秋蓮就把家里的男人趕出去干活,美曰其名多干活掙工分,現(xiàn)在除了陸驍珩一個男的,剩下的都是女的。
一直沒有吭聲的**紅就坐在旁邊靜靜聽著,她心里有自已的小算盤,巴不得把這個又懶又饞的小姑子嫁出去,免得天天在家犯懶,她看的眼睛疼。
陸驍珩軟硬不吃,他真覺得自已有點倒霉,被自已的下屬騙了,又被這厚臉皮的母女做局。
當初他要是知道路建川在老家有未婚妻,才不會任由路建川和喬薇走到一起,現(xiàn)在兩個人甜甜蜜蜜,把他害慘了。
這家人完全就是把他當成路建川。
一口一個“小路”叫著,聽的他心里的火越燒越大。
“我不是……”
陸驍珩正想澄清自已的身份,卻被一雙溫軟的手捂住嘴,他錯愕地抬頭,對上宋知夏眼眶微紅濕漉漉的杏眼,像是一只容易受驚的小鹿。
眼睛跟昨晚一樣紅,眼里裝的全是他,陸驍珩懷疑自已得了失心瘋,否則怎么會覺得宋知夏有點可憐。
陸驍珩在心中唾棄自已,臉色卻依舊沒變。
他要不是顧及宋知夏是個女的,昨晚還被他折騰的不輕,現(xiàn)在就能反手把捂在他嘴上的手掰斷。
宋知夏當然不能讓陸驍珩澄清事情的真相,我管你是不是認錯人,反正睡都睡了,該認的賬還是要認,她好不容易能活一次,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想到原文中恩愛羨煞旁人的男女主,宋知夏也沒心情當什么破壞者,在她眼里明明有未婚妻卻還跟其他女人打情罵俏的男主也很惡心。
退婚是什么很難的事情嗎?
既要又要,家里還有未婚妻,在外卻已經(jīng)打了結(jié)婚報告娶了另一個女人。
還大言不慚地寫信告訴家里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營長。
吹牛也不怕把自已撐死。
李秋蓮給人下藥固然不對,但其中的烏龍這么多,陸驍珩和路建川姓氏念起來同一個音,又是營長,去的還是路建川的家,李秋蓮把人認錯也情有可原。
兩家的婚事一拖再拖,路建川怕自已另娶的事情暴露,六年都不回來,李秋蓮當然著急上火。
清楚陸驍珩為人正直,宋知夏只能厚著臉皮威脅:“你要是不娶我,我也沒臉活了。”
現(xiàn)在只有陸驍珩能救她,不管怎么樣她都賴上陸驍珩了。
只要能保命,臉皮算什么。
陸驍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