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背叛,霸總他強勢來襲
第2章
周澤很自信,這些自信都是阮佑寧給的。
換成任何一個人他都相信。
但那是阮柚寧,他勾勾手指都要把尾巴改成螺旋槳的人。
阮柚寧永遠不可能離開他。
聽到分手兩個字都能嚇哭,失魂落魄地跟在他后面道歉。
林序南還想說什么,身后一聲甜膩的叫聲打斷:“周少,你在躲在這里呀,我找了你好久?!?br>
羅依依一襲緊身長裙,勾勒出她曼妙身姿,就是那張臉,林序南不喜歡,全都是科技。
真要說就是哪里怪怪的,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印象當(dāng)中又沒見過這張臉。
單拿出來看還可以,一旦組合起來總有一種怪異的違和感,一言難盡。
真不知道自己的兄弟看上她哪里?
全身的科技感?還是卸妝之后的反差感?
放著阮柚寧一個天然大美女不愛,去愛一個假人。
細糠吃多了,非要吃點屎,改改胃口?
周澤一點也沒避諱,一把摟住羅依依的腰。
大方的介紹:“依依,這是我兄弟林序南,林氏醫(yī)療集團的三公子?!?br>
羅依依表情有點夸:“百年醫(yī)學(xué)世家的林公子,今天我真幸運,林少你好,我是羅依依。”
林序南維持著紳士風(fēng)度:“羅小姐好。”
夸人的話真說不出口,他這人有底線,對于美他不吝嗇言辭,對于丑他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人家有沒有打擾到你們呀?”
聲音嬌滴滴的,林序南聽了就是不舒服,夾不夾嗓子他還是能聽得出來的。
看著眼神全都黏在好兄弟身上的女人,有點傷眼。
這是宴會,不是酒吧,動不動就往男人身上貼,感覺下一刻就能滾到床上。
他知道內(nèi)情,周澤這是故意氣老爺子。
不知情的可不這么認為,周澤的行為,簡直是抹黑周家。
好歹是周家培養(yǎng)的繼承人,怎么這么點數(shù)都沒有?
“我們是閑聊,不打擾你們?!?br>
林序南舉起酒杯,稍一示意,扭頭就走。
錢難掙屎難吃,他小姑的委托干不了。
這屎誰愛吃誰吃,他林序南發(fā)誓絕不沾邊。
羅依依看著林序南走遠,輕輕靠近周澤,聲音帶著委屈:“這里的人都用異樣看著我?!?br>
“你不在,我好害怕?!?br>
周澤原本想推開羅依依,林序南剛才的嫌棄他還是看的出來,也覺得羅依依樣子有點不妥。
但在聽到羅依依嬌軟可憐的聲音,又心軟了。
羅依依吸了吸鼻子,帶著委屈的哭腔:“你們周家人都討厭我,我是不是不該來?”
周澤眼底浮現(xiàn)心疼:“放心,我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br>
“可是你馬上就要訂婚了,今天之后,我會被人罵**,破壞你們的感情。”
周澤一聽這話,立刻蹙眉:“我看誰敢?訂婚而已,我不會娶她的,我愛的一直都是你?!?br>
聽到男人的保證,羅依依眼底劃過一絲不滿,沒用的東西,連訂婚都不能阻止。
在外面吹冷風(fēng)的阮柚寧,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眼神變得晦暗。
不想娶,她也不想嫁。
還要謝謝他這番話,要不然還下不了決心。
仰頭喝光杯里的酒,掀開窗簾走了出去,絲毫沒在意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呀~”
羅依依驚呼,一臉緊張**的往周澤懷里鉆,心里卻在復(fù)盤,剛才她沒多說什么吧?
周澤看清楚背影,眼神帶著憤怒:“原來躲在這里?!?br>
他找了半天,還以為沒來,膽子大了連電話也不接。
羅依依掙脫周澤,看著那一抹紅色,眼里的恨意一閃而過。
阮柚寧重新出現(xiàn)在宴會眾人視線里,焦點又落到她身上。
明明還有半個月就舉行訂婚宴,未婚夫公然帶著其他女人出雙入對。
還是周老爺子 80 歲壽宴上,今晚的笑話夠他們閑談很久。
抬眼就看到自家母親,滿臉怒意地朝她的方向走過來。
阮柚寧躲夠了,也委曲求全太久了,今天突然不想忍了,抬腳直奔周澤媽媽方向。
宴會上的人,不光時不時的飄到阮柚寧身上,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看熱鬧。
林序南被一個身穿紫色旗袍優(yōu)雅的女人拖到角落。
“你怎么辦的事?周澤呢?你知不知道你江姨氣的快進急救室了。”
“小姑,他是秤砣鐵了心勸不動,這錢我不掙,你自己想辦法?!?br>
薛靜蘭嘆氣,知道有些事不是她能左右的,她盡力了,不免感嘆一句: “我看他是腦子進了水?!?br>
林序南點頭贊同:“我看是進了屎?!?br>
“呸,你的教養(yǎng)呢?怎么說話跟二流子一樣?”
話落就要擰他耳朵,林序南后退了一步:“我就是二流子,你另請高明?!?br>
“小姑,這不是家里,有話好說?!?br>
邊說邊往后退,余光環(huán)顧,沒人注意他這邊,都盯著阮柚寧跟周家。
腳底抹油的溜走,還是趕緊出國,躲躲風(fēng)頭,這渾水他絕對不能再淌了。
薛靜蘭氣的跺腳,這種場合又不能大喊,只能摸出手機搖人。
阮柚寧的狀態(tài)不對,要說林序南有什么優(yōu)點,那就是識時務(wù),否則依著他混吃等死的性格 ,早就被家里送往**了。
看到阮柚寧現(xiàn)身,周家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這個時候。
剛才故意找借口支開周澤,他們趁機想把那戲子趕走,那女人狡猾的很,一直沒讓他們找到機會。
周澤媽媽臉色一僵,還是調(diào)整好表情上去,“柚寧,你這孩子去哪了?我剛才找了你半天?!?br>
上前想拉阮柚寧的手,阮柚寧不著痕跡的避開:“阿姨,禮物我也送到了,今天有點不舒服,你幫我給爺爺帶句話,我先回去了。”
阮柚寧想過親自告別,又想到今天的情況,怕把老爺子氣出好歹。
她能忍到現(xiàn)在沒發(fā)作,已經(jīng)把畢生的教養(yǎng)用上了。
周澤想讓她不鬧事,她偏不如意。
宋佩蘭追上來,拉著阮柚寧,賠笑道:“這孩子估計喝多了,我?guī)氯バ研丫??!?br>
阮柚寧 甩開母親的手:“我清醒著呢?!?br>
覺得有求于他們,還是覺得她愛慘了周澤?憑什么她要委曲求全,處處忍讓嗎?
阮柚寧沒在搭理任何人,從容的穿過眾人離開宴會廳。
走出宴會廳,深吸一口氣,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
回頭望了眼宴會廳,知道今晚過后,一定會有人找她麻煩,那又如何?
忍讓謙遜了那么久,還不是被人騎在頭上。
車子剛發(fā)動,車窗就被人敲響,林序南呲著牙打招呼。
“阮妹妹,帶哥哥一程唄,這地不好打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