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南竹搖落不隨風(fēng)
將欺負(fù)陸延辰的校霸捅成重傷那天,剛好是我的8歲生日。
我被帶走時他雙眼猩紅。
“南竹別怕,我報考了法學(xué)系。”
“終有一天我會讓欺負(fù)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閨蜜許青棠不顧**的勸阻沖到我面前。
“我會在大學(xué)幫你看著陸延辰,他敢背叛你我就殺了他?!?br>
出獄后。
陸延辰和許青棠已經(jīng)成為京市赫赫有名的法學(xué)雙煞。
而我......則成了工地搬磚的唯一女性。
在鋼筋掉下來的那刻,我推開了旁人,自己的小腿被穿透。
陸延辰瘋了一樣跑到醫(yī)院,后怕地對著我低吼。
“阮南竹,你能不能別那么拼?”
“你替別人擋傷害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如果穿透的不是你的小腿而是你的心臟......”
“你死了,我該怎么辦?”
說到這里,他聲音顫抖,雙手禁錮住我的手臂。
“就算你坐過牢又怎樣,我不在乎外人怎么看?!?br>
“嫁給我吧,我不想你再置身于危險中!”
在這一刻,我忽然覺得坐那幾年牢也值了。
剛要答應(yīng),卻看見他無名指戴著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
和前幾日,閨蜜許青棠來看我時戴的一模一樣。
......
陸延辰感覺到了我身體的僵硬。
他松開我,隨著我的目光望向自己的無名指。
他下意識想將手放在身后,又不自然地伸了出來。
“得知你出事時,我正在試戴向你求婚的鉆戒。”
“一著急居然忘記摘下來了?!?br>
他將手伸在我面前,滿目柔情。
“喜歡嗎?”
“喜歡的話,我就買下來。”
鉆戒透過窗外的陽光閃得我眼睛生疼。
前幾日,許青棠來工地看我。
她支棱著戴戒指的手,擰眉看著灰頭土臉的我。
“南竹,我和陸延辰怎么說也是京市有名的法學(xué)雙煞。”
“我是你最好的閨蜜,他是最愛你的男友,你卻倔強(qiáng)地在這里搬磚?!?br>
“整天和這些臭男人混在一起,你就沒考慮過陸延辰的感受?”
她不厭其煩地再次游說我。
“我看你還是去我們律所工作吧,怎么也比在這里強(qiáng)。”
我不在意地拍拍身上的灰土。
“我連大學(xué)都沒上,哪懂那些?”
“起碼我現(xiàn)在能自力更生,不給他添麻煩?!?br>
我說得輕松,仿佛8歲時考了全省狀元的不是我。
甩去心中的失落,我抓住她的手,羨慕地觀摩。
“什么時候背著我交男朋友了?”
“這是已經(jīng)走到快結(jié)婚的地步了?”
大大咧咧的她難得臉上生起一陣緋紅。
“我們在一起好幾年了,他很愛我。”
隨即神色落寞。
“這個戒指不過是個念想罷了,他不可能娶我的?!?br>
我半開玩笑。
“鼎鼎大名的許律師不會愛上有婦之夫吧?”
她的笑僵在臉上,猛然抬頭認(rèn)真地看著我。
“南竹,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希望我幸福吧?”
我一下子被問得莫名其妙。
“怎么?難不成你還要學(xué)網(wǎng)上那些,讓我跟你一起跪在你男朋友樓下?”
她訕笑一聲,岔開了話題。
我怔怔望著陸延辰,他眼中倒映出我蒼白的臉。
“是哪里不舒服?”
他溫?zé)岬拇笫謸嵘衔业念~頭,眸中的擔(dān)憂那么真切。
“你和青棠不是一直想讓我去你們律所工作嗎?”
“我答應(yīng)了!”
我明顯感覺放在額頭的大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