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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心聲后,庶妹被我的蟑螂大軍嚇瘋了
庶妹覺醒了讀心術(shù),發(fā)誓要在這個吃人的侯府里逆天改命。
她聽到了嫡母的陰毒、父親的冷血,步步為營。
最后將目光鎖定了我這個一直唯唯諾諾的長姐。
“大姐姐,你心里藏著的那個野男人,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哦?!?br>
她笑得陰險,想用讀心術(shù)實錘我的**。
可當(dāng)她凝神細(xì)聽,整張臉?biāo)查g慘白如紙。
那個角落好陰暗好潮濕,喜歡,想爬。
好多油水!好多殘渣!生命力頑強!拖鞋拍不死我!
因為不小心踩死了一只修煉千年的蟑螂精。
他不甘心去地府大鬧,判官不堪其擾,把他判給了我。
嘻嘻~~沒錯,我被千年蟑螂精附身了。
……
我跪在青石板上,膝蓋痛死了。
嫡母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撥著佛珠。
父親背著手來回走,鞋底摩擦地面,聲音很吵。
“大姐姐,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招嗎?”
姜雨柔站在我旁邊,看著我。
她穿著一身粉裙,頭上的金步搖晃來晃去,我的復(fù)眼都看暈了。
我低著頭,盯著地磚縫里的一點黑泥。
好香。
是爛泥的味道。
我想吃。
“父親,母親,大姐姐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br>
姜雨柔轉(zhuǎn)過身,聲音很響,“女兒覺醒讀心之術(shù),不會冤枉她。剛才在后花園,我清楚聽見她心里念著那個野男人。”
父親停下腳步,猛地轉(zhuǎn)身,一腳踹在我肩膀上。
我倒在了地上。
肩膀的骨頭響了一聲。
我不覺得疼,只是覺得這人類的身體太弱了。
要是我的本體,被鞋底踩扁了,過一會兒也能彈起來。
“不要臉的東西!”
父親指著我的鼻子罵,“侯府的臉都被你丟光了!說,那個奸夫藏在哪?”
我爬起來,重新跪好。
我沒有奸夫。
我只是餓了。
這身體餓了三天,侯府的飯菜太干凈,沒什么油水,我餓得難受。
姜雨柔湊近我,笑得很壞。
“大姐姐,你心里那個野男人,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br>
她伸出手,指尖點在我的眉心。
“只要我仔細(xì)聽,你心里的秘密就藏不住?!?br>
周圍的下人都屏住了呼吸。
嫡母也停下了撥弄佛珠的手。
我也屏住了呼吸。
因為姜雨柔身上的脂粉味太重,蓋住了地縫里那股好聞的臭味。
姜雨柔閉上了眼。
我盯著墻角。
那里有一塊墻皮掉了,露出了里面的陰影。
那個角落又暗又濕,我喜歡,想爬。
好多油,好多渣,拖鞋都拍不死我。
姜雨柔猛的睜開眼。
她退了一步,臉一下就白了。
“你……”
她指著我,手指在抖。
“怎么樣?柔兒,你聽到了什么?”
嫡母急著問,“是不是聽到了奸夫的名字?”
姜雨柔咽了口唾沫,害怕的在我身上看來看去。
她沒聽到奸夫。
她聽到了讓她惡心的東西。
但她現(xiàn)在沒法收場。
要是說沒聽到,父親肯定會怪她亂來。
姜雨柔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聽到了!她心里想的是……想爬!她想爬墻出去跟奸夫私會!”
我眨了眨眼。
人類真會聯(lián)想。
我只是單純的想爬墻。
那是我的本能。
“好啊!果然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父親大吼一聲,“來人,上家法!給我打斷她的腿,看她還怎么爬!”
兩個壯實的婆子拿著紅漆木棍走上來。
我縮了縮脖子。
雖然打不死,但是會很吵。
而且腿斷了,我就不能溜進廚房偷吃剩飯了。
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