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沈祈年宋柚年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婚禮當(dāng)天刷到老公跟小秘的婚紗照》,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九月大的兒子意外身亡后,沈祈年為了讓我盡快走出陰霾,答應(yīng)我補辦婚禮。然而儀式開始那天,我突然在小紅書刷到了沈祈年跟她小秘書的婚紗照。照片配文:[山河遠闊,人間煙火,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我點開她的頭像,發(fā)現(xiàn)了沈祈年這些年送給她的禮物。情人節(jié)的黃金手捧花、江景樓盤的別墅、十克拉的寶石鉆戒……無一不是奢華無比。不像我,婚紗是租的,婚前協(xié)議是早早就簽好的,就連婚房都是在別人名下的。我盯著那些禮物,眼眶...
九月大的兒子意外身亡后,沈祈年為了讓我盡快走出陰霾,答應(yīng)我補辦婚禮。
然而儀式開始那天,我突然在小紅書刷到了沈祈年跟她小秘書的婚紗照。
照片配文:[山河遠闊,人間煙火,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
我點開她的頭像,發(fā)現(xiàn)了沈祈年這些年送給她的禮物。
**節(jié)的黃金手捧花、江景樓盤的別墅、十克拉的寶石鉆戒……
無一不是奢華無比。
不像我,婚紗是租的,婚前協(xié)議是早早就簽好的,就連婚房都是在別人名下的。
我盯著那些禮物,眼眶漸漸紅了。
這時,沈祈年突然推門進來:
“婚禮馬上開始,準備好了嗎?”
我回頭看向他,突然就覺得沒意思了,直接開口道:“沈祈年,婚禮取消,我們離婚吧?!?br>
他的視線掃過手機上的照片,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張照片而已,你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現(xiàn)在 AI 合成的這么多,你遇事要學(xué)會分辨?!?br>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
我自嘲一笑,給律師打去電話:
“給我擬訂一份協(xié)議,我要沈祈年凈身出戶?!?br>
掛斷律師電話后,婚禮還在繼續(xù)。
等我換下婚紗,走到人群時,就見夏欣柔正穿著我的同款禮服,跟沈祈年一起站在臺上謝客。
“喜樂有分享,共度日月長,相識于四季,陪伴在三餐,非常感謝您能從百忙之中參加我們的婚禮,祝愿新的一天,我們都能向著美好前進!”
祝酒詞被她說得鏗鏘有力。
我站在臺下,第一次打量這個女孩。
她長得不算好看,卻在富貴的嬌養(yǎng)下透出幾分貴氣,眉眼之間甚至還透著幾分熟悉。
直覺告訴我,這絕對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果然,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瞬間就慌了神,手里的捧花掉在地上,握著沈祈年的手也開始輕微顫抖。
“宋……宋總,我不是故意頂替你的……是沈總說您現(xiàn)在出不來,我才替您上臺的。”
她臉色蒼白,試圖跟我解釋。
我卻從記憶的角落里找到了她。
夏欣柔,成績好,家里窮,初中畢業(yè)那年,爸媽要把她賣了供弟弟結(jié)婚。
我在幾百個資助生里面選擇了她。
供她上學(xué),給她買生活用品,在她迷茫時指導(dǎo)她,又在她上大學(xué)后內(nèi)推到一家大公司實習(xí),甚至每個月還額外給了幾千塊錢生活費。
可幾年不見,她就從部門員工,變成了我丈夫的****。
還是那種白天忙工作,晚上忙總裁的[貼身秘書]。
視線從她身上劃過。
她身上的同款婚紗,質(zhì)量卻明顯比我的好。
就連手上的戒指都刻著[S to X always],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見我的視線還落在她身上,沈祈年立馬上前,將夏欣柔護在身后,不悅地開口:
“行了,如果不是你鬧脾氣不肯上臺,我也不會讓欣柔幫你。
“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看把小姑娘嚇成什么樣子了。
“忙了這么久,她必然也累壞了,我讓她先去休息?!?br>
夏欣柔如臨大赦,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一下!”
我出聲叫住她,視線掃過她心虛無措的臉,最終落在她脖子上的項鏈上,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項鏈這么獨特,是定制款吧?”
我恍惚想起,上個月**節(jié),沈祈年破天荒送了我一對藍寶石耳環(huán)。
雖然寶石的質(zhì)量不好,但勝在設(shè)計巧思。
我當(dāng)時高興了很久,小心珍藏,生怕弄壞。
可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那對耳環(huán),明明就是他買項鏈的贈品。
夏欣柔聽到我的話后,臉上立馬劃過一絲驚慌,求助般看向沈祈年,眼里滿是哀求,似乎是想讓他說兩句。
可不等他開口,我就轉(zhuǎn)身離開,懶得再聽他們狡辯一句。
我從來都不是死纏爛打的性子,事已至此,沒有再挽留的必要。
剛出酒店大門,我就撥通了宋氏集團 CEO 的電話。
他是沈祈年融資最大的投資人,也是我的親生父親。
“爸,我要離婚?!?br>
我將婚禮上的照片放在信封上,一臉平靜地開口:
“之前答應(yīng)給沈祈年融資的事情取消,我要他凈身出戶!
“不僅如此,我還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了我的資助生!”
電話剛剛掛斷,律師就給我發(fā)來了電子版的離婚協(xié)議。
或許是太過于驚訝,他開口都有些震驚:
“宋小姐,根據(jù)目前的情況來看,提起離婚訴訟對您的情況很不好,畢竟……”
畢竟沈祈年這些年的工資只有五萬,而且大部分都用來生活開支,沒有絲毫存款。
就連我們一起生活的那套婚房,都不在雙方名下。
我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腦海里滿是夏欣柔賬號里的炫富。
整整九十條,都是沈祈年對她愛的證明。
他會在她生日當(dāng)天送純金打造的蛋糕,也會在北極陪她看極光……
就連她隨口一句想要某品牌的包,他都會送她滿墻。
不像我,領(lǐng)證前簽了婚前協(xié)議,生日送的是廉價蛋糕。
就連舉辦婚禮,都是為了能讓他的公司更上一層樓。
其實我以前真沒覺得有什么,畢竟婚前協(xié)議保護了兩個人。
更何況沈祈年的公司剛起步,本來就事務(wù)繁忙,就算是整夜不回家也不會擔(dān)心。
可到現(xiàn)在我才知道,他哪里是公務(wù)繁忙,他是忙著陪他的夏欣柔。
甚至就連送我的禮物,都是夏欣柔挑剩下的。
心臟像是被一把利刃穿透,可我還是平靜地給律師回道:
“證據(jù)我會讓人發(fā)到你手上,無論如何,沈祈年必須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