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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女相師神力后,我一眼定生死
我是孤兒院里人人嫌棄的不詳小**。
唯有瘦弱的妹妹一次次為我擋下所有欺辱。
沒人知道,我是被封印的上古女相師。
一眼可窺天命,一語可定生死。
可解印唯一之法,是奪取至親眼睛。
我于心不忍,甘愿永困封印。
直到妹妹的親生豪門父母尋來,將她接走,我則留在孤兒院渾渾噩噩度日。
第五年,我卻在黑市撞見被關籠里的妹妹。
她雙眼被挖,氣息奄奄:
“姐姐是你嗎?快逃,別管我?!?br>
沈父揚手扇在她臉上:
“別裝可憐!只怪你偷看婉婉和明州親熱,害的婉婉摔下樓梯,挖你一雙眼已經(jīng)是小懲大誡!”
妹妹淚水混著鮮血,聲音嘶啞:
“明州明明是我的未婚夫?!?br>
沈婉婉依偎在霍明州懷里,故作委屈:
“妹妹,明州真心愛的是我,你何必苦苦糾纏?!?br>
霍明州攬著沈婉婉的腰身,怒斥道:
“沈玉書,我之前真是瞎了眼,才會答應娶你這種惡女?!?br>
虛偽的話字字刺耳,我怒急反笑,“好個小懲大誡!”
今日,我便**封印,親定他們生死。
........
沈父沈母卻湊上前來,
“小姐,這**的眼睛只要一元錢,還送她三聲狗叫,絕對值當?!?br>
我攥著那對還帶著玉書體溫的眼睛,周身寒氣翻涌。
“人我也要了。”
“此外,我還要,你們的命!”
我緩緩抬頭,及腰白發(fā)垂落,空洞的眼窩直直對著二人。
沈父沈母嚇得渾身一僵,怒罵出聲:
“死**,胡說八道什么呢?少在這裝神弄鬼,趕緊滾?!?br>
霍明州上前一步護在他們身前,揚手就要驅(qū)趕我。
他語氣嫌惡,“哪里來的丑八怪,別嚇到婉婉。”
我嗤笑一聲,指尖微動,將眼睛徑直安進自己的眼窩。
雙眼緩緩睜開,金光在眼底流轉。
周遭模糊的畫面漸漸清晰,體內(nèi)一成封印之力悄然蘇醒。
我抬手掰鐵籠欄桿,走進去將妹妹抱起。
她輕得像一片羽毛,鮮血從眼窩不斷流下。
我心口疼的陣陣發(fā)顫,眼底赤紅。
沈母嘶吼:
“趕緊放下那**,我們可沒說要賣她!”
我嗤笑:
“她是我的人,我?guī)ё咚恍枰魏稳送??!?br>
沈母上下打量:
“你胡說!她是我女兒?!?br>
玉書的睫毛微微顫動,竟緩緩醒了過來。
“姐姐,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次見到你,快,快逃?!?br>
我反握住她冰涼的手,
“我不逃。有我在,你會沒事的?!?br>
她似是感受到我掌心的溫度,淚流滿面:
“姐姐,你瘦了好多,這些年我托人給你的錢和東西,你沒收到嗎?”
看著她瘦弱得幾乎一折就斷,卻還記掛著我。
一瞬間,我只覺心如刀割,“是姐姐來晚了?!?br>
沈婉婉卻突然委屈道:
“玉書妹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爸媽養(yǎng)你,你卻一門心思補貼外人,真是寒了爸**心!”
“幸好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偷東西,每次都攔下來了,要不然你要偷家里多少東西!”
沈父臉色猙獰,語氣惡毒:
“孽障!真是個養(yǎng)不熟的野種!”
“今天不教教你規(guī)矩,你還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妹妹渾身一震,瑟縮躲進我懷里。
“我沒有偷!我每天只把我自己的那份吃的、穿的省下來給姐姐的?!?br>
“求求你們,別再打我了?!?br>
我能感受到她發(fā)自骨子里的恐懼,顯然這樣的情景早已發(fā)生多次。
我將妹妹緊緊護在懷里,死死的盯著幾人:
“我本以為妹妹回家是享福的,卻沒想到你們這群沈家人竟這樣對她!”
“我看需要教訓的是你們。”
話音落,我抬眼望向沈父手中的長鞭,那鞭子下一秒便斷成兩截,重重落地。
沈父滿臉不可思議,厲聲嘶吼:
“你個妖女!輪不到你來管我們沈家的事!”
我眼神冰冷,掃過眼前四人,
“我是沈玉書的姐姐,也是收你們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