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日照江河”的現代言情,《愛可赴萬里,山海不可平》作品已完結,主人公:佚名佚名,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嫁給黑老大的第8年,我的特工身份暴露。他的白月光慘死在特工圍剿中, 從此他開始對我百般折磨。他打斷我的雙腿,把我丟進鼠窟,任由老鼠啃食我的全身。我痛的死去活來,苦苦哀求他放我出去。他卻一臉恨意,"從你們特工綁架了苗娜那一刻起,我就發(fā)誓要讓你們百倍償還。""我不會讓你輕易死了,我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我的傷口幾乎可以看到骨頭,血不停地往外流再次從昏死中醒來,我一臉麻木地撥通了隱蔽的聯(lián)絡器,"我...
嫁給***的第8年,我的特工身份暴露。
他的白月光慘死在特工圍剿中, 從此他開始對我百般折磨。
他打斷我的雙腿,把我丟進鼠窟,任由老鼠啃食我的全身。
我痛的死去活來,苦苦哀求他放我出去。
他卻一臉恨意,
"從你們特工綁架了苗娜那一刻起,我就發(fā)誓要讓你們百倍償還。"
"我不會讓你輕易死了,我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的傷口幾乎可以看到骨頭,血不停地往外流
再次從昏死中醒來,我一臉麻木地撥通了隱蔽的聯(lián)絡器,
"我想回組織了。"
……
醫(yī)生急切地勸霍霄,"老大,再這樣下去,夫人的骨頭都會被老鼠啃碎了。"
霍霄不在意地說,
"特工不是骨頭最硬了嗎?這點傷算什么?"
"要不是因為她給特工放消息,娜娜怎么會被抓,都怪她害死了娜娜。"
"一想到是她害死了娜娜,我只恨千刀萬剮了她都不夠。"
醫(yī)生想要阻攔,"老大,我們的人已經查清楚了。苗娜的父親以次充好,賣劣質武器給對方,才引起對方撕票。苗娜是死于武器生意**,這一切都跟夫人無關呀。"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抵在醫(yī)生頭上,霍霄狠狠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醫(yī)生不敢再多說話。
看著涌上來的老鼠,我瞬間臉色慘白,恐懼淹沒了我。
兩眼一黑,我失去意識。
當我再次睜眼,全身是難以忍受的巨痛,鋒利的刮骨刀正在刮除我下身的爛肉。 霍霄冷眼旁觀這一切,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之色。
他冷漠地吩咐醫(yī)生,
"不準給她用麻藥,我要讓她永遠記住這感覺,讓她為苗娜贖罪。"
"任何傷害了娜娜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不管是誰!" 我死死地咬住牙,不讓自己掉一滴眼淚。
八年的深愛,此刻全都化作成撕心裂肺。
我陪著他從一無所有,到如今穩(wěn)坐老大寶座。
為了給他搶地盤,我被敵方幾乎刺穿心臟。
為了給他奪武器,我活生生挨了18顆槍子兒。
可他是怎么對我的?他為了苗娜,不管真相,給我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用最**的手段日日磋磨我。
手術結束時,我早已把牙齒咬碎。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霍霄時,他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弟。
那時的他,沒有地盤、沒有錢、沒有武器、沒有死心塌地的兄弟。
我陪著他一路血腥地爬上來,暗暗幫他掃清障礙。
后來,我們這兩個活在腥風血雨中的人,終于敢在黑暗中把脆弱袒露給對方。 我以為,從此我們成了彼此的靈魂救贖,互相把對方當作依靠。
直到苗娜出現,我在霍霄眼中看到了視若珍寶的呵護和珍惜。
他說:"苗娜和我們不一樣,她完美無瑕,純潔美好。"
"我是刀尖上舔血過日子,不敢染指她,以后哪個男人膽敢對她不好,我一定把他剁碎了喂野狗。"
原來這些年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
我多年的陪伴抵不過其它女人的一個眼神。
霍霄對苗娜小心呵護,卻把所有搓磨人的手段,都用在了我身上。
難道,在腥風血雨中掙扎生存的我,就活該被他詆毀傷害、打斷骨頭挑斷筋嗎? 真是諷刺,血腥之地又怎么會真的長出小白花?
苗娜所有的單純,不過是他假裝看不見她背后的骯臟罷了。
在他心里,不值得被呵護的人,是我。
在瀕臨死亡的前一秒,霍霄終于下令放了我。
回到家,他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動作輕柔地為我擦拭傷口,
"我也不想這樣對你,可你為什么非要跟娜娜過不去呢?"
"娜娜從來都不跟你爭什么,她只要無憂無慮地生活,你已經占了夫人的位置,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只要你乖乖的不折騰,我承諾夫人的位置永遠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