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岑溪陸玦的現(xiàn)代言情《誤診絕癥后我把禁欲大佬撩破戒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甜小貝”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你的絕癥是誤診?太好了!”,閨蜜陸欣欣的聲音幾乎要刺破耳膜。:“小聲點,這是什么光彩的事嘛。”:“你當初查出絕癥之后,說什么要去超市和銀行零元購,你消失的這一個月里,不會變成江洋大盜了吧?”:“那倒沒有,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敢做這種事。只是……只是什么?不小心睡了一個男人?!保懶佬辣Γ骸跋阈邪?!絕癥誤診、三亞一夜情,你這一個月過得比我一整年都精彩!”“陸欣欣!”“好啦好啦,措施做了吧?”...
“你的絕癥是誤診?太好了!”,閨蜜陸欣欣的聲音幾乎要刺破耳膜。:“小聲點,這是什么光彩的事嘛?!保骸澳惝敵醪槌鼋^癥之后,說什么要去超市和銀行零元購,你消失的這一個月里,不會變成江洋大盜了吧?”:“那倒沒有,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敢做這種事。只是……只是什么?不小心睡了一個男人?!?,陸欣欣爆笑:“溪溪你行??!絕癥誤診、三亞***,你這一個月過得比我一整年都精彩!”
“陸欣欣!”
“好啦好啦,措施做了吧?”
岑溪:“當時沒想那么多,只吃了避孕藥。得知誤診后,我去做了全面檢查,沒感染什么病?!?br>
“那就好,不跟你多說了,我去機場接我大哥,晚上見?!?br>
電話掛斷,岑溪投入緊張的工作中。
她拿起桌上的設計稿,朝副總裁辦公室走去。
叩叩——
“進來。”
岑溪推門而入,將設計稿放在桌上:“雯總,這是下個季度的主推系列初稿。”
岑雯是岑家的養(yǎng)女,也是蘭序集團的副總裁。
而她這個親生女兒,卻只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連個主管都夠不上。
誰讓父母更寵愛岑雯。
岑雯從文件里抬頭,聲音干脆道:“放下吧,我等會兒就看?!?br>
“陸家的大少爺陸玦回國了,陸家給他準備了接風宴,我們也去,你準備一下?!?br>
說是接風宴,就是變相的相親。
陸玦和岑雯相親。
岑溪就是去蹭飯的。
-
夜幕降臨。
岑溪還穿著白天那套衣服,素面朝天,跟著家人一塊兒出門。
“陸家很重視這次相親,陸玦是長孫,將來要繼承家業(yè)的?!贬蛉嗽诼飞蠂诟泪?,“你好好表現(xiàn),陸夫人喜歡端莊大方的女孩?!?br>
岑雯笑著點頭。
岑夫人又瞥了眼跟在身后的岑溪,“你盡量不要說話,說多錯多,免得影響你姐姐婚事?!?br>
岑溪淡淡一笑:“那我當啞巴博取他們的同情好了,為岑雯的婚事添磚加瓦?!?br>
岑夫人:“……”這孩子,真是欠了她的。
到了地方,陸家人已經(jīng)等候多時。
陸家是百年大族,規(guī)矩這方面挑不出錯。
岑溪一眼就看到了陸欣欣,以及她身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時間仿佛靜止了。
他怎么也在這里?!
那個在三亞跟她***的男人,正端坐在陸欣欣旁邊!
“溪溪,這邊!”陸欣欣招手,又側身介紹身旁的男人,語氣驕傲:“這就是我大哥,陸玦,你還沒見過吧?!?br>
他竟然就是陸玦!
岑溪的心臟狂跳起來,手心冒出冷汗。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
不是夢。
她竟然睡了有可能成為她**的男人……
岑溪坐在閨蜜身邊,不敢抬頭,只一味埋頭喝茶。
“欣欣,他真是你大哥?”
“對呀,是不是超級帥,可惜太高冷了,沒有女人能撩得動他,不然我早就有嫂子了?!标懶佬佬÷曕止?。
“我和我媽還有我奶,一度懷疑他喜歡男的,他自已說沒遇到合適的。我哥這人主意大著呢,不是隨便將就的主兒?!?br>
岑溪不敢吱聲。
那晚她撩了陸玦很久,在沙灘酒吧主動搭訕,以為他只是假高冷。
沒想到……他是真的不近女色。
陸夫人:“阿玦,你和雯雯合作過,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陸玦謙遜頷首:“岑小姐,你好?!?br>
岑雯矜持地說:“陸先生,你好?!?br>
簡單寒暄后,陸玦目光掠過鵪鶉似的岑溪。
她今晚有點呆。
完全不似那晚熱情似火,奔放大膽。
-
包廂內(nèi)氣氛融洽,話題一直圍繞陸玦和岑雯。
岑父岑母明里暗里夸岑雯能力出眾,陸父陸母眼神中流露出對岑雯的滿意。
陸玦話很少,只是偶爾應和幾句。
岑溪如坐針氈,只想快點結束。
這時,包廂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看起來剛滿二十歲的小卷毛闖了進來,“你們在干什么?岑雯你是不是在相親?!”
“你騙我,你不是要跟我結婚嗎!你不是說你會處理好一切嗎!”
一時間鴉雀無聲。
岑雯臉色煞白,手中的餐巾無聲滑落。
岑夫人看了眼女兒,立馬反應過來:“哪里來的瘋子,我女兒不認識你,快出去!”
她起身,想趕走小卷毛,不料被情緒失控的小卷毛一把推開。
“姐姐,你選我還是選他?”
“他沒我年輕,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我才有能力給你**!”
哪里來的混賬羔子敢說她兒子不行?
陸夫人忍無可忍,拍了一下桌子,厲聲質(zhì)問:“你是誰,說清楚自已的身份,為什么來這里鬧事!”
場面一片混亂。
岑溪趁機拿著大衣和包包,溜出了包廂。
“站住?!?br>
一道清冷的男聲在背后響起,岑溪僵住了身子。
她回頭看到了跟出來的陸玦。
“里面已經(jīng)亂成這樣了,如果我們兩個不結婚,這件事很難收場?!彼曇魪娜荩路鹪趩査灰黄鸷瓤Х?。
平地一聲雷。
岑溪的大腦空白了一秒:“什么?我跟你結婚?你在說什么胡話?!?br>
陸玦:“我很清醒?!?br>
岑溪突然笑了下:“我明白了,你想對我負責。但我不需要你負責,我也沒打算結婚?!?br>
陸玦坦然承認:“我不是那種睡了就不負責任的男人,而且我這輩子,也沒打算睡第二個女人?!?br>
這話聽起來很浪漫,但她跟他不熟啊喂!
岑溪認真道:“人都是會變的,你現(xiàn)在這么想,以后未必,我真的不需要你負責。我吃了避孕藥,不會鬧出帶球跑的肥皂劇戲碼?!?br>
陸玦薄唇微抿。
陸家多年精心培養(yǎng)的繼承人,壓迫感不是一般的強,岑溪緊張地絞著手指。
她已經(jīng)拒絕的這么不留余地了,他的責任心應該可以放過她了吧?
陸玦輕嘆,跟她透底:“我可以當做今晚無事發(fā)生,包括三亞那晚。但我母親最愛面子,鬧了今天這一出,她不會饒過岑家。”
岑溪瞪大眼睛。
-
回到包廂后。
岑溪看到陸夫人和岑夫人各坐一邊,儼然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陸玦沒有誆她。
今天這事不妥善收場,岑家就算沒有滅頂之災,也很難在京北混了。
陸玦落座后,示意岑溪坐在自已身邊。
所有人都看向他們兩個。
陸夫人眼神微妙:“你們……”
陸玦:“媽,今天原本就是我跟岑溪相親,不是嗎?”
陸夫人還沒弄清楚狀況,但也知道不能下兒子的面,點頭“嗯”了聲。
陸玦:“我剛才跟岑溪商量過了,明天上午十點我接她領證?!?br>
岑溪偏頭看他。
什么時候跟她商量過了?
陸玦笑意溫柔的跟她對視,“放心,我不會遲到?!?br>
岑溪莫名打了個冷顫:“那明天見?”
“明天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