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七零嫁給不育軍官,我卻懷了十個
“媽,那沈聿安在戰(zhàn)場上傷了根本,我嫁過去就是守活寡!我不要!”,阮家客廳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漂亮的臉蛋上滿是驚恐和抗拒。,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咒罵著介紹這門婚事的人沒安好心?!拔铱嗝那缜?,媽怎么舍得讓你去跳那個火坑?!保抗庖晦D(zhuǎn),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角落里沉默不語的阮知予?!扒缜绲男腋2荒軞Я?!老三,你替你姐嫁過去!”,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全是命令。
“反正你長得普通,也沒什么出息,能嫁給個團長,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坐在主位上一直抽著旱煙的父親阮建國,把煙鍋在桌角磕了磕,吐出最后一口煙圈,一錘定音。
“就這么定了,也算是你為這個家做的最后一點貢獻?!?br>
墻上掛著的偉人像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旁邊的日歷翻到了1976年。
面對這荒唐又冷酷的決定,作為二十一世紀過勞猝死的卷王,剛剛穿越來三天的阮知予,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軍婚?受法律保護,離婚難如登天。
丈夫不能生?省去了催生的煩惱。
公婆早逝?不用處理最復(fù)雜的婆媳關(guān)系。
這不就是她前世累死在工位上時,夢寐以求的、受法律保護的咸魚躺贏生活嗎?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而顯得有些蠟黃但眉眼清秀的臉,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嫁?!?br>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阮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阮晴的哭聲停了,王秀蓮的咒罵也止了,阮建國重新裝上了煙絲。
他們都為解決了這個**煩而感到慶幸,卻沒有任何人看一眼阮知予,她的順從,更坐實了她在這個家里“沒人在乎”的地位。
婚禮辦得極為倉促和簡單。
沒有酒席,沒有賓客,只有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開到阮家門口。
阮知予就是在那時,第一次見到她的新婚丈夫,沈聿安。
男人穿著一身挺括的軍裝,肩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身形高大挺拔,像一棵扎根在山巔的青松,面容英俊,但線條冷硬如冰。
特別是他眉骨處那道淺淺的疤痕,不僅沒有破壞他的俊朗,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戰(zhàn)場上磨礪出的凌厲氣息。
從頭到尾,他一言不發(fā),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直到接阮知予上車時,他面對滿臉算計、想再說幾句好話攀攀關(guān)系的阮家父母,才冷淡地扔下一句話。
“彩禮我已給過,以后阮知予就是我沈家的人,與阮家再無瓜葛?!?br>
這句話,讓準備了一肚子客套話的王秀蓮和阮建國表情僵在臉上。
也讓正準備開啟咸魚人生的阮知予,對他產(chǎn)生了一絲意外的好感。
這個男人,夠干脆。
車子一路開進了軍區(qū)大院,在一棟二層小樓前停下。
房子是軍官分的,很寬敞,收拾得一塵不染,只是沒什么生活氣息,冷冷清清。
新婚之夜,偌大的房間里氣氛有些尷尬。
阮知予坐在床沿,看著這個名義上的丈夫。
沈聿安沒有看她,徑直走到一個上了鎖的抽屜前,拿出鑰匙打開,從里面取出一疊嶄新的大團結(jié)和一沓全國糧票。
他把錢和票放在桌上,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這些你拿著,家里缺什么自已置辦。”
他的聲音低沉,沒有絲毫起伏,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睡書房,你安心住下,非必要不相擾?!?br>
說完,他便抱起一床被子,轉(zhuǎn)身走向隔壁的書房,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背影堅實而決絕。
房門“咔噠”一聲關(guān)上。
阮知予愣了一下,隨即心頭一陣狂喜。
分房睡?互不干擾?還給錢給糧票?
這哪里是結(jié)婚,這簡直是請了個合伙人來養(yǎng)老!
她樂得自在,幾步走到桌前,拿起那疊錢和票。
足足三百塊錢,還有兩百斤的全國糧票!
在這個工人月工資只有三十幾塊,一斤大米一毛五還需要糧票的年代,這筆錢堪稱巨款。
她小心翼翼地把錢和票收好,躺在柔軟又帶著陽光皂角味的大床上,幸福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咸魚生活,從今天正式開始!
然而,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阮知予在一陣宿醉般的劇痛中醒來,腦袋里嗡嗡作響,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不適。
她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狀況,腦海里猛地響起了一道冰冷的、不屬于任何人類的機械音。
?!獧z測到宿主與“人間行走播種機”體質(zhì)的男主沈聿安完成合法結(jié)合,恭喜您激活“多子多福,為國爭光”系統(tǒng)!
阮知予的腦子當機了。
什么東西?系統(tǒng)?
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那機械音再次響起。
新手大禮包已發(fā)放:體質(zhì)全面優(yōu)化,好孕率100%!
話音剛落,阮知予感覺一股暖流從四肢百骸涌入,昨晚的疲憊和穿越以來身體的虛弱感一掃而空。
她整個人都懵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沖到房間里唯一的一面穿衣鏡前。
鏡子里的人還是她,但又不是她。
原本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而蠟黃干癟的皮膚,此刻變得瑩潤白皙,透著健康的光澤,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身材也似乎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干瘦的曲線變得玲瓏有致,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她回想起系統(tǒng)那句“人間行走播種機”,再聯(lián)想到昨晚沈聿安那充滿力量感的寬闊背影,一個荒謬絕倫的念頭讓她頭皮發(fā)麻。
阮知予用力掐了自已一把,清晰的痛感傳來,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夢。
她腦海里不斷回蕩著“人間行走播種機”那七個大字。
再看看自已鏡中判若兩人的狀態(tài),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xiàn)出來。
難道……系統(tǒng)說的是真的?
那她夢寐以求的、衣食無憂、互不打擾的咸魚生活,豈不是第一天就要宣告破產(chǎn)?!
她看著那扇緊緊關(guān)閉的書房門,那里面住著的哪里是一個冷面軍官,分明是一頭隨時可能讓她“中獎”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