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秦:我,嬴政老祖,直播護國
,咸陽宮。,面前攤著一卷竹簡。,長發(fā)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著。《韓非子》。,他都看得極認真。?!肮樱」?!”,臉上全是汗,話都說不利索。
“太……太后!華陽太后她……她親自過來了!”
嬴政的視線從竹簡上緩緩抬起。
放下竹簡,整理了一下衣袍,起身。
“知道了?!?br>
“請她進來吧?!?br>
不多時,珠簾晃動,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端著一個漆木托盤,款款走了進來。
正是華陽太后。
她今天穿得格外華麗,滿頭珠翠,臉上堆著和煦的笑。
“政兒,還在用功呢?”
她把托盤放到嬴政面前的案幾上,揭開陶罐的蓋子。
一股濃郁的肉湯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哀家看你日夜操勞,都清瘦了,特地讓御膳房給你燉了碗湯,快,趁熱喝了補補身子?!?br>
嬴政垂眸看著那碗湯。
湯色醇厚,看著確實是上好的補品。
但他沒有動。
“孩兒謝過母后?!?br>
他的語氣客氣又疏離。
華陽太后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坐到他對面,一雙丹鳳眼在他臉上打量。
“唉,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讓人心疼?!?br>
她嘆了口氣,話鋒一轉。
“說起來,你父王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br>
“哀家這心里啊,急得不行?!?br>
嬴政端坐著,靜靜聽她表演。
華陽太后用絲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壓低了嗓音,顯得神秘兮兮。
“政兒,哀家跟你說個秘密?!?br>
“咱們秦宮深處的禁地,就是歷代先王安息的祖廟里,藏著一味神藥?!?br>
“據(jù)說,那藥能生死人,肉白骨,只要能讓你父王服下,他的病,肯定能好!”
祖廟禁地?
那地方除了祭天大典,連現(xiàn)任秦王都不能隨意踏足。
她讓自已去那個地方取藥?
這老**擱這兒給我挖坑呢。
但凡自已腦子一熱真去了,一個“擅闖禁地,驚擾先祖”的大**扣下來。
自已怕是當場就得被賜死。
好一招“請君入甕”。
嬴政心中冷笑,面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
“母后,這……恐怕不妥吧?!?br>
“祖地森嚴,規(guī)矩繁多,孩兒身份低微,怎敢擅越?”
他把姿態(tài)放得很低。
“再說,父王洪福齊天,有太醫(yī)們精心照料,定會好轉的,怎能用這種……來歷不明的方子呢?”
華陽太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沒想到嬴政這小子油鹽不進,這么難搞。
“政兒,你這是什么話!”
她的語調高了些。
“什么叫來歷不明?這可是為了救你父王的命!”
“你身為兒臣,為父分憂,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你父王……”
“母后?!?br>
嬴政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卑不亢。
“正因孩兒是臣子,才更要遵守我大秦的法度祖制?!?br>
“若是為了救父王就可以無視規(guī)矩?!?br>
“那日后天下人是不是也可以為了自已的私欲,踐踏我大秦的律法?”
“這……這是兩碼事!”
華陽太后被他堵得一時語塞。
她發(fā)現(xiàn)自已完全小看了這個少年。
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華陽太后徹底失去了耐心。
她猛地一拍桌子,陶罐里的湯都濺了出來。
“嬴政!”
她怒喝道。
“哀家好說歹說,是給你臉了!”
“今天這禁地,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剛落,她抬手,重重地拍了三下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安靜的寢宮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宮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身披甲胄的禁軍,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為首那人,正是陽泉君。
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獰笑,眼神輕蔑地掃過嬴政。
“姐姐,跟這小子廢什么話。”
“直接綁了,拖到祖廟去,到時候人證物證俱在,看他還怎么翻身!”
嬴政看著這陣仗,不怒反笑。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冷冽地掃過陽泉君和那群禁軍。
“陽泉君,你好大的膽子。”
“帶著禁軍,擅闖公子寢宮,是想**嗎?”
陽泉君哼笑一聲,滿不在乎。
“少拿身份壓我。”
“今天我們是奉太后懿旨,請公子去為王上取藥的?!?br>
“你要是乖乖配合,還能少吃點苦頭?!?br>
“動手!把他給我拿下!”
陽泉君大手一揮。
十幾個禁軍瞬間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明晃晃的青銅劍直指嬴政。
“我看誰敢!”
嬴政暴喝一聲,反手抽出墻上掛著的裝飾長劍。
“鏘”的一聲,劍已出鞘。
劍鋒雖然未開刃,但在他手里,依舊是致命的武器。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個箭步上前,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黑影,直劈向最前面的一個禁軍。
那禁軍根本沒料到嬴政敢反抗,而且身手如此利落。
他只來得及舉劍格擋。
“當!”
一聲巨響。
嬴政的劍勢大力沉,直接將對方的劍砸開,劍身順勢下壓,重重地砸在了那禁軍的肩膀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讓人頭皮發(fā)麻。
那禁軍慘叫著倒了下去。
一招制敵!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陽泉君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廢物!一群廢物!給我上!一起上!”
“死活不論!”
禁軍們回過神來,怒吼著一擁而上。
嬴政手中的長劍時劈時刺,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狠辣,直奔要害。
一個禁軍從側面偷襲,長劍直刺他的肋下。
嬴政頭也不回,反手一劍,劍柄精準地撞在對方的手腕上。
對方吃痛,長劍脫手。
嬴政順勢奪過長劍,轉身一劃,鋒利的劍刃瞬間在那人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線。
又一個禁軍倒下。
短短片刻,地上已經躺了三四具**。
鮮血染紅了華麗的地毯,濃重的血腥味與肉湯的香氣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華陽太后嚇得臉色發(fā)白,躲到了陽泉君身后。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
禁軍的數(shù)量太多了,他們從四面八方涌來,不斷消耗著嬴政的體力。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手臂上的肌肉酸痛無比,每一次揮劍都變得沉重。
一個不留神,背后被人用劍鞘狠狠砸中。
劇痛傳來,嬴政一個踉蹌,險些跪倒在地。
幾個禁軍看準時機,猛地撲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
嬴政怒吼著,奮力掙扎。
但他的力氣在持續(xù)的戰(zhàn)斗中早已耗盡。
冰冷的繩索一圈圈纏上他的身體,將他捆得結結實實。
長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