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無限求生:我會活下去
(本書開始之前,有些事情,在此必須強(qiáng)調(diào),作者第一次寫書,文筆很差,恐怖情節(jié)描寫不足,但我會爭取變好,寫這本書也只是想要把腦海中想的寫出來,還會用AI去潤色下文章。加油,一起加油)(配角角度描寫加重):主角所處世界與正常世界很不同,一是治安只有正常的50%,貧富差距更嚴(yán)重,階級更矛盾,主角只能算是一個流浪漢,一個廉價勞動力,巨大的城市表面鋪陳開一片白色。路燈的光線被飛舞的雪阻斷,光影在地面移動。十一月末的夜里,風(fēng)刮過時,他的皮膚感到一陣刺痛。林默收緊不合身的黑色風(fēng)衣,想抵御那種侵入身體深處的寒意。風(fēng)衣的尺寸過大,袖口蓋住了他的手指,下擺垂在雪地上,劃出一條長長的溝壑。,身體干瘦,面色因缺乏食物而顯出一種灰白,眼窩下面是無法消退的青黑色陰影。他一個人走在通向城市邊緣的路上,腳踩進(jìn)雪里發(fā)出“咯吱”的聲響,是這雪夜里唯一的響動。林默剛做完小餐館洗盤子的工作,那點報酬是他維系生命的唯一來源。他本應(yīng)在有暖氣的教室里,而不是在深夜拖動著疲憊的身體,尋找下一個**的地點。“再走一段?!绷帜瑢ψ砸颜f,呼出的白氣立即成形,隨即被風(fēng)吹散?!斑^了這個街區(qū),那個橋洞應(yīng)該還沒有人?!?,肺部感到收縮般的疼痛。他不由得彎下腰,手按住胸口,低聲的咳嗽了幾下,每次身體的震動都牽動著空虛的胃部,引起一陣痙攣。,橋洞就在前方。林默的腳步卻放慢了。他看見橋洞里面,有個影子平躺著,大半個身體都被雪蓋住。他猶豫了一瞬,還是走了過去??拷笏糯_認(rèn),那是一個已經(jīng)凍住的男人,皮膚是死寂的青紫色,臉上卻固定著一個微笑。男人身上的衣物有撕扯的痕跡。林默沒有表情的站著看了一會兒,然后蹲下身,沉默的將男人身上那件還算完好的外套脫下,他的動作沒有半分猶豫。他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感受同情或者悲傷,活下去的念頭蓋過了一切感受。
他將那件尚有余溫的衣物裹在自已身上,又花力氣把僵直的**挪到一邊,然后開始清理橋洞下鋪滿雪的地面。他只掃開一塊剛夠自已蜷縮起來的空地,就耗盡了力氣坐下。疲勞感擴(kuò)散開來,幾乎要讓他失去意識。
他的目光沒有焦點,或許在盤算明天的事物,或許在回避過去的某些事。他抓住新外套的領(lǐng)子,把自已裹得更嚴(yán)實,只留出一對黑色的眼睛。雪花掉落在他的睫毛上,化成水滴,讓他的視野變得模糊。這條路平時就沒什么人,在這種大雪的夜里更是一個活動的物體也見不到。
就在林默的意識快要被睡意拖走時,一陣強(qiáng)風(fēng)突然刮起,將地面積雪揚起,在他面前形成一道白幕。林默下意識的舉起手臂護(hù)住面部。等風(fēng)停了,他放下手臂,卻發(fā)現(xiàn)在他前方的雪地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輪廓。那個輪廓由純粹的黑色組成,跟周圍的白色世界形成一種對立,仿佛那片空間本身就是空的。
林默的心跳停頓了一下,剛才還很沉重的身體立刻緊繃,疲勞的感覺被這未知的狀況驅(qū)散了。他迅速的站起,右手伸進(jìn)風(fēng)衣的側(cè)袋,握緊了**冰冷的柄。他盯著那個輪廓,雙腳卻無法移動。那個黑色的輪廓開始向他靠近,步伐很平穩(wěn),不像在雪中行走,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清晰的腳印,但腳印里沒有任何雪被壓實的痕跡。
距離拉近后,林默仍然看不清對方的樣子。那個人全身都被一件寬大的黑袍包裹著,兜帽的陰影遮住了面容,只能看到兩個沒有光澤的眼洞。長長的黑發(fā)從兜帽邊垂落,在風(fēng)里擺動。
林默的喉嚨發(fā)干,大腦里只有一個逃跑的指令,身體卻不執(zhí)行。黑影停在他面前,兩人之間只有三步遠(yuǎn)。那雙空洞的眼睛直視著他,林博感覺自已的意識都要被那片虛無吸走,強(qiáng)烈的壓迫感讓他無法呼吸。
黑影慢慢的抬起一只手,一扇形態(tài)扭曲的門在林默眼前出現(xiàn)。門的輪廓在持續(xù)變動,像是流動的陰影聚合而成。林默的視線從門上移回到黑影身上。一個無法分辨性別的,混合著許多雜音的聲音直接在他腦中響起:“你應(yīng)該去一個地方。一位演員,邀請你參加一場游戲?!甭曇袈湎?,一份材質(zhì)不是紙也不是皮革的合同飄到林默眼前。他沒能看清上面的任何文字,就看見自已的名字自動出現(xiàn)在合同末尾的簽名位置,筆畫由淺變深,最后一筆寫完,合同分解成無數(shù)光點,在空氣中不見了蹤影。
“進(jìn)去,你無法拒絕。”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之后,黑影也像合同一樣消失在風(fēng)雪里。那扇怪異的門發(fā)出輕微的“咔噠”聲,向內(nèi)打開,門后是比夜空更深的黑暗。林默心中全是疑問跟恐懼,但他明白,自已沒有別的選擇。他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走進(jìn)了那片黑暗。
跨入門內(nèi)的瞬間,身后的門立刻關(guān)閉,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動。林默發(fā)現(xiàn)自已站在一條狹窄的胡同里。這里的光線極度昏暗,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兩側(cè)是高大的磚墻,墻皮**脫落,露出里面灰色的磚塊,有些地方在滲水,長著滑溜的青苔。向上看,兩側(cè)的屋檐之間只留下一道狹窄的天空,沒有星也沒有月,只有黑暗。
空氣里是潮濕的霉味跟垃圾腐爛的酸氣。林默不自覺的抓緊風(fēng)衣,手心里的**輪廓,是這陌生環(huán)境里唯一的實在感。他止住呼吸,用耳朵去捕捉周圍的動靜。
“有人在嗎?”一個帶著哭音,發(fā)抖的女聲從不遠(yuǎn)處響起。
林默這才意識到,胡同里不只有他一個。他努力的瞇起眼睛去適應(yīng)黑暗,模糊的看到周圍還有七個站著或坐著的人影。他們跟他一樣,都表現(xiàn)出驚慌跟不解。
一個微弱的光源從胡同深處亮起,讓林默勉強(qiáng)看清離他最近的幾個人。那是個中年男人,穿著一套布滿皺褶的西裝,金絲眼鏡斜掛在鼻子上,領(lǐng)帶松松的搭在胸口,兩只手緊緊的抱著一個舊公文包。
在西裝男人后面不遠(yuǎn),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女孩靠著墻角,她的校服上有泥漬,眼睛里有淚水,身體一直在發(fā)抖。
胡同中間有三個人。一個瘦弱的青年抱著膝蓋蹲在地上,臉深深的埋在手臂里,他旁邊站著一個額角有疤的年輕人,正用一種戒備的眼神打量著周圍的每一個人,疤痕青年身后是一個光頭男人,他體型很壯,但此時臉上也全是恐懼,額頭上有細(xì)密的汗珠。
在胡同另一邊靠墻的地方,還有一個高大的壯漢,跟那個光頭比,他更有壓迫感,手臂的肌肉很結(jié)實,但他緊握的拳頭顯示出他內(nèi)心的緊張。在他腳邊,一個衣著講究的中年婦人一臉厭惡的坐在地上,嘴里在不停的抱怨著什么。
“這。。。是什么地方?是綁架嗎?”穿西裝的男人扶了下眼鏡,聲音因為害怕而改變了音調(diào),“我沒有錢!我只是個普通職員!”
“這里是哪里,求求你們放我回家!”穿校服的女孩哭著哀求。
“都別出聲!”疤痕青年低聲喝道,聲音不高,但其中的兇狠意味讓其他人安靜下來,“想把東西引過來嗎?”
他的話讓哭泣的女孩跟西裝男人立刻停止了說話。胡同里又陷入了寂靜,只剩下幾個人沉重又克制的呼吸聲在墻壁間傳來。林默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他試圖回憶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但思緒很亂。黑袍人,怪異的門,神秘的游戲。。。所有事情都顯得不真實。
“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兒?!蹦莻€肌肉結(jié)實的高大壯漢說話了,他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要想辦法出去。這里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br>
他的話音剛落,一陣奇怪的聲音突然從胡同深處傳來。那聲音很細(xì),很尖,像是有人用指甲刮過玻璃,又像是一種低聲的吟誦。它穿過黑暗,直接鉆進(jìn)每個人的耳朵里。所有人的神經(jīng)立刻繃緊,他們同時看向胡同深處,那里是一片更深的黑暗,似乎能吞沒一切。
“什。。。什么聲音?”那位衣著華麗的婦人尖叫起來,聲音很刺耳。
沒人回答她。恐懼控制了他們。八個人被困在這里,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來,也不知道那聲音代表什么,但一個共同的認(rèn)知在他們心里出現(xiàn)——在這條黑色的胡同里,有某種東西,某種非常危險的東西,正在靠近。
“都別亂!”高大的壯漢又一次開口,強(qiáng)行的鎮(zhèn)定,“我們朝胡同口走,先離開這里!”
幾個人在短暫的遲疑后,都點頭同意了。離開是唯一的出路。他們小心的排成一隊,由那個高大的壯漢在最前面開路,疤痕青年警惕的走在最后面,其余人被護(hù)在中間。林默沒發(fā)出聲音,走在隊伍的后半部分,這個位置不容易被注意,又能看到前后所有人的動靜。
他們貼著墻壁,一步步向他們進(jìn)來的方向移動。每一步都異常費力,腳下是黏滑的地面,每一步都發(fā)出濕滑的聲響。他們越往前走,周圍的黑暗感覺越是沉重,壓迫著他們的視野。而那個奇怪的刮擦聲,一直不遠(yuǎn)不近的跟著他們,時而清楚,時而模糊。
林默心里出現(xiàn)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他發(fā)現(xiàn),這條胡同里沒有風(fēng),空氣是靜止的,但那個聲音卻時左時右,好像來源不止一個。他把手伸進(jìn)口袋,冰冷的**柄讓他冷靜了一些。這不是普通的綁架,也不是幻覺。這,可能就是那個黑袍人所說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