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恨我六年,父子倆突然追我火葬場
第1章
預(yù)產(chǎn)期前一天,六歲的季航把我關(guān)進獸園,千斤重的野牛雙眼冒著紅光朝我沖來。
“就你還想取代我媽媽?你只配給我的獸牛當(dāng)獵物!”
牛角深深刺穿我的肚子,已經(jīng)成型的孩子被活生生挑了出來。
看到我滿身鮮血淋漓,季航笑得更興奮:
“你誣陷媽媽**,造謠我是私生子,差一點讓我胎死腹中,我只能找你的孩子報仇了!”
“我的后媽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小姨秦雨蝶!”
我抹掉臉上的血和淚,釋然地接通了秦夫人的電話:
“季航終于在我身上出了氣,也愿意秦雨蝶當(dāng)他的后媽,該放我走了吧?!?br>
秦夫人沉默片刻,“我當(dāng)初收養(yǎng)你,就為了讓你替雨蝶頂罪。”
“當(dāng)年雨蝶拿雨柔**生子的事情把她**,就是為了能有朝一日嫁給季司塵?!?br>
“雖然兩個人都是我的親生女兒,可雨柔已死,我也只能盡力保全雨蝶,也不得不犧牲你了?!?br>
我有氣無力地笑笑:
“既然養(yǎng)育之恩已報,今后我跟秦家,季家,再無關(guān)聯(lián)。”
斷掉電話,我慘白著臉趴在冰冷的圍欄上,孤注一擲地求饒:
“我答應(yīng)你,不再纏著**,也不會成為你的后媽,把我放出去吧?!?br>
季航嫌棄地捏著鼻子,扇去血腥味:
“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我爸說過,你三言兩語就能把我母親**,陰險得很!”
男孩隨即掏出一把哨子,狠狠吹響。
我下意識猛地回頭,只見野牛瞬間雙眼發(fā)紅,朝著我蓄勢待發(fā)。
“你跟它再斗一個回合,我去吃飯了!”
季航將獸園鑰匙纏在手指上,蹦蹦跳跳地轉(zhuǎn)身離開。
“阿航,別走!”
我死死抓著欄桿,渾身不受控制地亂抖。
野牛惡狠狠磨著蹄子,貪婪地一次次朝我沖來。
僅僅幾次刮碰,就結(jié)結(jié)實實地在我身上留下見骨的血窟窿。
我拖著殘廢的身子四處躲閃,驚懼地逃竄,最后倒在一處低洼的坑洞里。
再次睜開眼,季司塵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云淡風(fēng)輕地嘖了一聲:
“還差一天就能生了吧?可惜了?!?br>
可他的表情卻在告訴我,他壓根不在乎孩子的命。
男人話鋒一轉(zhuǎn):“野牛訓(xùn)練純熟,怎么就偏偏撞你的孩子?肯定是雨柔在天之靈,為自己報仇吧?”
季司塵嘴角得意的上揚,就好像這孩子跟他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
我淚眼模糊地望著天花板,自虐般摸向癟了的肚子。
幾個小時前,季航裝作跟我重歸于好,要教我馴服園中的野牛。
我以為六年的恩情將他感化,高興得不能自已。
結(jié)果季航將我推進獸園,迅速鎖上了鐵門,看見我徹底懵住的表情,頓時捧腹大笑。
是啊,如果我沒那么天真,這孩子說不定就可以生下來了……
我跟季司塵也是這么說的。
聽完,男人嗤笑一聲,很是不屑:
“生下來又能怎樣?雨柔永遠都是我的妻子,她留下的季航才是我唯一的兒子,即便你生下來,也是孽種!”
他細(xì)細(xì)品味著我臉上的不甘,染紅的眼尾微微顫動:
“既然是孽種,倒不如不生?!?br>
那一瞬四周的空氣中恨意叢生,男人的眼里滿是大仇得報的**。
我坦然對上他的視線,試圖在他眼里尋找某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他得知,一個非親非故的私生子,害死了他唯一的親生兒子,會是什么表情?
半夢半醒間,季航攥著一根火把站在我床前,下一秒火勢蔓延。
“雨蝶小姨住進來了,以后你滾去住閣樓!”
傷口處的疼痛牽動著神經(jīng),心臟更是千瘡百孔。
閣樓陰冷潮濕,老鼠吱吱亂叫,當(dāng)晚我便發(fā)了高燒。
而閣樓底下,就是季司塵跟秦雨蝶的歡好之音。
我的大腦一片混沌,渾渾噩噩之間,我想起六年前。
當(dāng)時我只是久病無醫(yī)的病秧子,在醫(yī)院里看到了秦雨蝶跟秦雨柔兩姐妹的爭吵。
秦雨蝶將*****的視頻拿出來,差點害得她難產(chǎn)血崩。
好在產(chǎn)下了季航,但秦雨柔卻蒙羞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