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退婚后,我被戰(zhàn)神王爺嬌寵了
“轟——!”,瘋狂地**著破敗的柴房,滾滾濃煙嗆得人撕心裂肺地咳嗽,灼熱的氣浪幾乎要將人的皮肉生生烤焦。,手腕與腳踝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輕微的掙扎,都帶來鉆心刺骨的疼痛??缮眢w上的劇痛,遠(yuǎn)不及心口那被至親至愛之人背叛的萬分之一。,兩道熟悉又惡毒的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一刀刀扎進(jìn)她的心臟?!敖憬?,你就安心去吧?!笔锰K云玥的聲音嬌柔婉轉(zhuǎn),卻字字誅心,“你的嫡女身份,你的風(fēng)光婚事,你的疼愛你的爹娘,還有侯府的一切……從今天起,全都是我的了?!?,透過跳動(dòng)的火光,依稀看見門外那對(duì)璧人。,依偎在新科狀元顧言琛的懷中,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惡毒。那張平日里總是柔弱無辜、口口聲聲喊著她“好姐姐”的臉龐,此刻扭曲得如同惡鬼。,顧言琛——
那個(gè)她癡戀了整整三年,傾盡整個(gè)永寧侯府之力扶持,從一介落魄書生一路捧上新科狀元之位的男人。
此刻,他看向她的眼神,沒有半分昔日的溫情,沒有半分愧疚,只有徹骨的冰冷與嫌惡。
“蘇云綰,要不是你永寧侯府有權(quán)有勢,能助我平步青云,我怎會(huì)忍你這等驕縱善妒的女人到今日?”顧言琛的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如今侯府**,你爹娘已死,你再無半點(diǎn)利用價(jià)值。你擋了我和玥兒的路,本就是死有余辜。”
爹娘……慘死?
家族……覆滅?
短短幾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蘇云綰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她拼盡全力想要嘶吼,想要質(zhì)問,喉嚨卻被濃煙嗆得只能發(fā)出破碎的嗚咽。滔天的恨意與絕望,如同這焚身的烈火,將她徹底吞噬。
是她瞎了眼!
錯(cuò)信了披著人皮的豺狼!錯(cuò)把毒蛇當(dāng)成親妹!錯(cuò)將真心喂給了狼心狗肺的東西!
是她的癡戀,她的愚蠢,害死了疼愛她的爹娘,毀了整個(gè)侯府!
“顧言琛——!蘇云玥——!”
蘇云綰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發(fā)出凄厲絕望的嘶吼,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卻帶著蝕骨的恨意:“我就是化作**,飲血啖肉,也必讓你們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烈火愈燃愈烈,灼骨的劇痛席卷全身,意識(shí)如同風(fēng)中殘燭,一點(diǎn)點(diǎn)消散。
眼前最后停留的,是顧言琛與蘇云玥那對(duì)狗男女冷漠得意的笑臉,還有爹娘慘死的模樣。
恨!好恨!
若有來生……若有來生……
她定要讓這對(duì)**,付出千百倍的代價(jià)!
……
“蘇云綰!你聽到?jīng)]有?!”
一道尖銳刺耳、充滿嫌惡的聲音,猛地將她從無邊地獄中拉回現(xiàn)實(shí)。
蘇云綰猛地睜開眼睛。
鼻尖沒有嗆人的濃煙,周身沒有焚身的烈火,只有淡淡的檀香與精致糕點(diǎn)的甜香。
入目是雕梁畫棟,精致華麗的永寧侯府大廳,四周坐滿了賓客,皆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有同情,有嘲諷,有幸災(zāi)樂禍。
而站在她對(duì)面,一身狀元錦袍,面容俊朗卻神色鄙夷的男人,不是顧言琛又是誰?
蘇云綰怔怔地低頭,看向自已的雙手。
白皙纖細(xì),完好無損,沒有鐵鏈勒出的血痕,沒有被烈火灼傷的傷疤。
她再抬眼,看向主位之上。
永寧侯與侯夫人正坐在那里,臉色鐵青,又帶著幾分無奈與心疼,活生生地坐在她的面前!
爹娘……還活著!
她……沒死?
蘇云綰的心臟瘋狂地跳動(dòng)起來,幾乎要沖破胸膛。
“我顧家,清清白白,容不下你這等善妒無德、心胸狹隘的女子!”顧言琛見她呆愣不語,以為她是被嚇傻了,語氣更加刻薄,“今日,我顧言琛,便是當(dāng)著諸位親友的面,要與你蘇云綰退婚!”
退婚?
蘇云綰腦中轟然一響,一段塵封的記憶瞬間涌上心頭。
這一天!
是她上一世淪為全京城笑柄的一天!
是顧言琛當(dāng)眾羞辱她,執(zhí)意退婚的一天!
上一世的此時(shí),她滿心都是對(duì)顧言琛的癡戀與不舍,哭得撕心裂肺,卑微乞求,放下所有嫡女的尊嚴(yán)挽留他,卻只換來他更深的嫌棄與嘲諷,淪為整個(gè)京城的笑料。
也正是從這一天起,她一步步落入蘇云玥與顧言琛的圈套,最終落得家破人亡、烈火焚身的下場。
而現(xiàn)在……
她回來了!
她帶著地獄歸來的滔天恨意,重生在了被退婚的這一天!
蘇云綰緩緩抬起眼。
那雙原本總是**脈脈溫情、癡戀顧言琛的眼眸,此刻再無半分少女的癡纏,只剩下冰封萬里的冷冽,與深不見底的恨意。
顧言琛,蘇云玥……
你們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