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親哥棄我繼兄寵,我靠聽物成團寵
,凍死街頭。?!秹呐怂家沸≌f的結局,也是穿書人桑落目前最真實的處境。!。!誰家好人穿書會穿到結局快要死的時候啊??她沒死過所以讓她體驗一下死的感覺嗎?,迎著漫天大雪瑟瑟發(fā)抖。
她的手腳四肢已經(jīng)被凍得僵化,她想站起來活動一下暖暖身子都做不到。
晚上九點,夜色濃重,地上都是積雪。
桑落的身上也是。
遠遠看去,她就像一個小雪人。
桑落回想原書劇情。
原文中,原主桑落被繼妹誣陷盜取家中商業(yè)機密發(fā)給對手公司,而被父親和哥哥斷絕關系趕出家門。
由于被趕得匆忙,原主沒有帶手機,身上也只穿著一件睡衣。
原主家住在郊區(qū)別墅,周邊沒有其他人家,被趕出家門后,原主只能沿著公路向外走。
走過一個十字路口,原主又冷又累又餓,實在走不動了,只好蹲下來抱膝蜷縮成一團取暖。
最后她就以這個姿勢被凍死在了路邊。
現(xiàn)在桑落距離被凍死只剩一步之遙。
可她不想死!
有什么辦法呢?
極寒條件下,桑落的腦子都轉地緩慢起來。
她努力想辦法自救,腦子里卻總是聽到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
柏油公路:“這么冷的天,小姑娘怎么一個人出來溜達?”
旁邊路燈:“正常人類誰會冒著大雪穿睡衣出來溜達?她要么是被趕出來的,要么就是有精神病?!?br>
公路:“求求她千萬別凍死在我身上,不然年年都要有人來我這燒紙,會搞得我身上臟兮兮的?!?br>
路燈:“煙還會把我燈罩熏臟,要是每年都來這么一次真受不了。希望這個人類善良一點,不要死在這?!?br>
桑落:......
她也不想死的好嗎?!
該死的精神病怎么還跟著她一起穿過來了?
桑落從小就能聽到各種物品講話,隨著年齡的增長能聽到的越來越多。
小時候,她還會和物品對話,覺得自已有特異功能,非常**。
但后來隨著長大,接受教育,她成為了一個堅定的唯物**者。
她堅信自已有精神病,自已這樣是不正常的。
她努力自救,去看醫(yī)生,去接受心理咨詢,甚至還在精神病院住了兩年。
效果都不好。
她這個病只有在吃藥的時候能少聽到一些物品說話。
桑落嘆氣:“我也不想死啊,要不你把你的燈罩拿下來,彎下腰給我取暖怎么樣?”
路燈發(fā)出夸張的驚訝聲:“哇偶,小小人類竟然能聽到我高貴的路燈講話?!?br>
接著路燈又充滿嫌棄的說:“你做個人吧,燈罩摘了我怎么抵抗外界風雨?我還想活到退休呢?!?br>
桑落面無表情:“你會說話都是我幻想出來的,是我賜予了你說話的能力,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桑落嘆了口氣,這精神病真是不放過她一點,都穿書了還跟著。
等等。
桑落突然想到,她都穿書了怎么還信世界是唯物的?
難道她一直以來都沒有病而是真的能聽到物品說話?
那她這些年吃過的藥,看過的醫(yī)生,接受的心理咨詢,花過的錢算什么??
原來她沒有病,有病的是這個世界!
就在這時,桑落聽到公路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人,你能聽到我們說話就太好了!”
“你堅持住,五分鐘后,會有一輛車經(jīng)過這里,你抓住機會離開,別真凍死在我身上?!?br>
有車?
太好了,有救了!
不過原文中怎么沒提到有車?
桑落懶得想,當務之急是她必須抓住這唯一的機會,活下來!
可是,她現(xiàn)在四肢凍僵不能動,聲音也只能發(fā)出微弱的氣音,該怎么引起車的注意呢?
路燈似乎是懂桑落的窘迫,它開口道:“別急,我有辦法?!?br>
桑落接下來就看到落在自已身上的光線忽明忽暗,一閃一閃的。
是路燈在頻閃。
“我的燈泡早就壞了,偶爾會頻閃,本來這是個令燈奇恥的毛病,但現(xiàn)在能幫**,也挺好的。”
桑落:“謝了兄弟,等我活下來,一定給你換最好的燈泡,讓你成為路燈里最閃耀的,一雪前恥!”
路燈的頻閃確實會增加桑落被人看到的概率,但她不能全指望路燈。
桑落看了一眼橫向明顯有些坡度的公路,心里漸漸有了一個主意。
大不了就豁出去!
五分鐘后。
桑落遠遠看到有一輛**緩緩駛來。
比**更先到來的是**的聲音。
“小勞今天也在努力工作呢(身價一千萬~)”
公路:“這家伙真臭屁,每次說話后面必帶上它的身價,就你貴啊?!?br>
路燈:“就是,咱路哥每公里造價五千萬都沒說什么?!?br>
勞斯萊斯駛近。
車的聲音和司機的聲音同時響起:“嘿,誰在這堆了一個小雪人?”
桑落:......你才是雪人,***都是雪人!
公路也提醒道:“不好,司機也像那個傻車一樣把你當成雪人了!”
桑落嘆氣。
她以為最壞的情況無非是司機沒有看到她,結果事實告訴她還可以更壞。
司機把她認成了雪人!
那她就只能搏一搏了!
桑落狠狠咬了一下舌尖,驟然飆升的腎上腺素讓她似乎全身都有了力氣。
她拼盡全力朝右側傾倒,側著倒下的瞬間,雙腳用力一蹬路沿石,在公路的坡度作用下,桑落整個人開始向路的另一側滾去。
“雪人怎么滾下來了?”
司機老陳立刻踩下剎車。
勞斯萊斯減速開始滑行。
桑落連滾帶滑地停在了路中央。
勞斯萊斯在雪地上滑出一段距離,徹底停穩(wěn)時,恰好停在桑落面前,絲毫沒有傷到她。
桑落看到近在咫尺的勞斯萊斯,心里松了一口氣。
在想好這個計劃時,她就問了公路勞斯萊斯的速度,之后在大腦中進行計算,考慮到道路結冰的影響,她算出了一個最安全最保守的行動時間和行動距離。
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老陳在停穩(wěn)后第一時間向后座的中山裝老人道歉:“裴老,讓您受驚了,遇到了點突**況。”
中山裝老人摩挲著手中的紫檀手串,語氣中沒有半分責怪:“無礙,下車看看那個人怎么樣了?”
老陳下車查看了一下桑落的情況,請示裴老之后,把快凍成冰雕的桑落抬上了車。
車內暖風徐徐。
桑落感覺自已像是從冰天雪地的冬天一下子進入到了生機勃勃的春天。
她終于能活過來了!
在緩了十分鐘后,重拾說話能力的她,看著裴老第一時間出聲道謝:“感謝大佬,救我狗命!”
裴鶴年穿著一身手工定制的中山裝,銀絲般的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中山裝的盤扣是老玉鑲嵌的,領口別著一枚素面黑檀木領針。
他周身帶著一股經(jīng)年累月沉淀下來的矜貴感,面容卻不嚴厲,十分和藹,看上去似乎很好相處。
裴鶴年看向桑落,神色溫和地問:“好些了嗎?需不需要去醫(yī)院?”
桑落撓了撓頭說:“我現(xiàn)在沒事,但你可能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