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來了個女強修
第1章
,準確地說,是被當成了“牛馬”使喚?!按蚬と恕钡男蘖_場里,她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工具人”。每天早晚高峰的地鐵,那是人肉罐頭大賞,擠得她連呼吸都要申請專利;坐在工位上,電腦屏幕永遠分不清是文檔還是PPT,反正敲進去的不是代碼,是眼淚。,同事甩鍋,甲方改需求,她像個陀螺一樣轉個不停,卻連根草都撈不著。所謂的“福報”,大概就是讓她在出租屋里癱倒時,還能有力氣點個外賣。,她癱在床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得快要起火星子?!坝质悄兄鏖_掛,又是橫掃三界……能不能來點新鮮的?”她把手機扣在臉上,發(fā)出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嘆息,“怎么就沒有女主為主的修仙小說?全是大男主,膩不膩啊?要是我也能修仙就好了,最起碼能御劍飛行,不用擠這破地鐵?!保謾C還是得看。她翻來覆去,直到眼皮打架,才把手機扔在一邊。,肚子就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聲音大得在寂靜的夜里回蕩。,連只老鼠路過都能嚇她一跳,更別提零食了。她愣了半天,才猛地想起早上那個沒吃完的豆沙包,孤零零地躺在桌上。
“應該……沒壞吧?”
林晚晚把豆沙包翻出來,撕開口子。那豆沙餡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又干又硬,口感一言難盡,像是在嚼一塊發(fā)霉的石膏。
可餓極了,連毒藥都能當甜點。她捏著鼻子,小口啃了起來。
剛咽下一大口,喉嚨猛地一堵。
空氣,瞬間斷了。
那團干硬的豆沙餡像是一團強力膠,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嚨口,死死封住了她的氣管。林晚晚臉色唰地一青,眼球暴突,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咳……咳咳!”
她慌慌張張去夠床頭的水杯,手一抖,杯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水灑了一地,玻璃渣子濺得到處都是。
“水……水?。 ?br>
她拼了命想擠出聲音,卻只發(fā)出一點微弱的氣音,像是破舊風箱在拉扯。
窒息感瘋狂襲來,眼前一點點發(fā)黑,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飛速飄遠。
最后一刻,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崩潰又離譜的念頭:
我這輩子沒干過壞事,怎么就死得這么憋屈——被一個放硬了的豆沙包噎死???
……
再次有知覺時,林晚晚整個人都是懵的。
渾身軟得像沒骨頭,眼皮重得掀不開,四肢完全不聽使喚,只能模糊聽見一些陌生又土氣的說話聲。那口音奇怪得像是從地底下發(fā)出來的,可她偏偏全能聽懂。
“哭了哭了,總算哭出來了!謝天謝地,這孩子肺活量不錯!”
“是個女娃,看著還挺健康,就是這小臉皺得跟苦瓜似的?!?br>
“唉,生在咱們這窮山溝里,以后有的苦了,連口奶都未必喝得上?!?br>
女娃?
林晚晚腦子一團漿糊。
什么女娃?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掀開一條眼縫。
昏暗的光,低矮破舊的屋頂,橫梁上掛著蜘蛛網(wǎng),墻角堆著發(fā)霉的柴火。屋里沒有燈,只有一點昏沉的油燈光,處處透著一股子霉味和土腥味。
身邊站著兩個穿粗布衣服的人。一個皮膚黝黑、眼角全是褶子的婦人正小心抱著她,旁邊是個面色憨厚、胡子拉碴的男人,一臉又喜又愁的樣子,手里還捏著個破碗。
不是她的出租屋。
不是她認識的任何地方。
一股帶著泥土和草木的原始味道,猛地鉆進鼻子里。
林晚晚腦子里“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下一秒,她更崩潰了——
她想開口問“你們誰啊”,結果從嘴里出來的,居然是:
“哇——”
一聲細細軟軟、奶fufu的嬰兒哭腔,響徹整個破屋。
林晚晚:“……”
她僵住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已變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剛出生的小女嬰。胳膊短得像藕節(jié),腿短得像火柴棍,渾身軟趴趴,連抬頭都費勁。
一個荒誕又離譜的事實,砸得她當場懷疑人生。
她……穿越了?
就因為一個豆沙包??
上一秒還是為房租和KPI發(fā)愁的牛馬,下一秒直接投胎成了陌生窮村子里的小女嬰?
這叫什么事啊!
她想翻白眼,想捂臉,想仰天大叫這也太扯了??伤F(xiàn)在連轉頭都費勁,只能乖乖被人抱在懷里,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生無可戀。
“就叫晚晚吧,聽著乖巧?!蹦菋D人摸了摸她的臉,一臉慈愛。
“好,聽你的,林晚晚?!蹦悄腥撕┖竦匦χ?,順手往她手里塞了個冰涼的東西,像是個護身符。
熟悉的名字一落,林晚晚徹底認命了。
行吧。
死都死了,還能怎么辦。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什么時代,有沒有網(wǎng)絡,有沒有外賣,更不知道自已將來要怎么活下去。
她只知道——
她的人生,以一種極其搞笑、又極其窩囊的方式,重新開機了。
還是最低難度、最窮開局的那種。
林晚晚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小小的臉蛋上,寫滿了與年齡不符的無奈。
既來之,則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