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鈔鈔的書房”的懸疑推理,《陰樓記》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沈清辭沈清,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
“咔嚓——”,黑泥與碎骨沖天而起,一股比沈清然還要陰冷數(shù)倍的怨氣,從地基深處狂涌而出。,梁柱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吱呀聲響,像是隨時會坍塌。,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斑@不可能……鎖魂陣明明還在!”,往日的鎮(zhèn)定從容徹底崩裂,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笑聲凄厲又絕望:“你以為只壓著我們姐妹嗎?這樓底下,埋的何止我們!”
“你沈家代代鎮(zhèn)煞,代代**,這樓地基里,密密麻麻全是白骨!
如今真正的樓中主,醒了!”
擋在沈清辭身前的那道慘白魂影——真正的沈清辭,此刻緩緩轉(zhuǎn)頭。
她望著地底翻騰的黑氣,空洞的眼中,第一次流下兩行血淚。
“娘……”
一聲輕到幾乎聽不見的呢喃,從她魂影中飄出。
娘?
沈清辭心頭一震。
難道地底的存在,是……她們的母親?
不等她細(xì)想,地底黑氣驟然暴漲,凝聚成一只巨大無比的鬼手,一把抓住沈硯之的腳踝!
那鬼手上纏繞著無數(shù)發(fā)絲,指甲漆黑尖利,瞬間刺破他的道袍,刺入皮肉。
“呃——!”
沈硯之痛哼一聲,踉蹌倒地,手中桃木釘脫手飛出。
他低頭看向自已的腿,臉色徹底死灰——那只抓住他的鬼手,正在一點(diǎn)點(diǎn)吸走他的修為與陽氣,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癟、青黑。
“不……我是為了沈家……為了宛州……我沒錯……”
他掙扎嘶吼,早已沒了半分慈父模樣,只剩下瘋狂與不甘。
沈清辭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眼前這一幕,徹底撕碎了她十六年來所有的念想。
溫和的父親,安穩(wěn)的家,熟悉的祖宅……全是假的,全是用鮮血與尸骨堆出來的騙局。
就在這時,她手腕上的鎖魂咒,忽然劇烈發(fā)燙。
“嗡——”
一股不屬于她、卻又與她血脈相連的力量,從四肢百骸中瘋狂涌出。
那是樓底怨魂的力量,是真正沈清辭的力量,是沈清然的怨氣,更是……她自已十六年來壓抑在心底的不甘。
她低頭,看向自已的雙手。
指尖泛著淡淡的青黑,卻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冰冷的、覺醒的力量。
地上的桃木劍自動飛起,穩(wěn)穩(wěn)落在她手中。
劍身嗡鳴,似在呼應(yīng)她的神魂。
真正的沈清辭那道魂影,緩緩轉(zhuǎn)過身,看向她。
一人一魂,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對視。
沒有恨,沒有怨。
只有一句輕飄飄、卻重如泰山的話,傳入沈清辭耳中:
“活下去……拆了這棟樓。”
話音落下,魂影化作一道白光,涌入沈清辭的眉心。
剎那間,無數(shù)記憶碎片炸開——
童年的歡笑、父親溫柔的**、深夜樓上的拖拽聲、被掩蓋的兇案、被釘死的尸骨、被偷走的人生……
所有真相,如潮水般灌滿她的腦海。
沈清辭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無半分淚水,只剩下徹骨的冷。
她握著桃木劍,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沈硯之。
沈硯之抬頭,看著判若兩人的女兒,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懼:
“清辭……我是你爹啊……”
“爹?”
沈清辭輕聲重復(fù),聲音平靜得嚇人。
“你殺女、埋尸、鎮(zhèn)魂、養(yǎng)我做祭品……
你這樣的人,也配叫爹?”
她舉起桃木劍,劍尖直指沈硯之的咽喉。
地底的鬼手、房梁上的沈清然、整棟陰樓里所有的怨魂,在這一刻全都安靜下來。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沈清辭望著眼前這個塑造了她一生,也毀了她一生的男人,一字一頓: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養(yǎng)的陣眼。
我叫沈清辭。
我會查清所有命案,挖出所有尸骨,超度所有亡魂?!?br>
“而你——”
桃木劍微微下壓,刺破沈硯之的皮膚,滲出血珠。
“欠她們的,欠這樓里所有慘死的人……
你,一筆一筆,慢慢還?!?br>
就在此時,陰樓之外,忽然傳來宛州百姓驚恐的哭喊。
雷聲炸響,暴雨傾盆。
整座城池的陰煞,都被這棟樓驚動了。
沈清辭握著劍,抬頭望向搖搖欲墜的樓頂,眼神堅定。
騙局已破,真相浮現(xiàn)。
她的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