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春節(jié)回鄉(xiāng),小叔子點了88萬大餐,我要求全家AA
車沒有開回家,而是去了最有名的律師事務(wù)所。
那家律師事務(wù)所正是我閨蜜錢靜開的。
我早知道秦浩然不干凈。
兩年前他賬上多出又消失的幾筆大額款項。
還有他手機里那些閃爍其詞。
包括...他偶爾加班回來領(lǐng)口上的口紅印。
我不是傻子,只是當時還念著那點可憐的夫妻情分。
如今他們一家欺人太甚,我也不打算顧及體面了。
我將所有證據(jù)整理好全部發(fā)給了錢靜。
然后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秦浩然的電話。
“浩然,這兩天我想了很多,可能是我做事太急了,沒有顧忌媽和你的面子,畢竟夫妻一場?!?br>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他得意的聲音:
“早這樣不完了?道歉總要有誠意,房子和債務(wù)你知道該怎么做?!?br>
我繼續(xù)表演:
“我訂了個包廂,明晚六點,就當是我的請罪宴,把媽和小叔子都叫上,我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把話說開?!?br>
“我把我閨蜜錢靜也叫來了,你不是一直說公司愁資金和人脈嗎?她說不定能幫你牽牽線?!?br>
秦浩然聲音瞬間拔高:
“錢靜?!你真的請動她了?”
錢靜是我發(fā)小,家里是有名的企業(yè)家,人脈極廣。
但他不知道林薇同時也是個有名的律師。
“嗯,明天別遲到?!?br>
“還用你說?算你有良心!”
掛斷電話,我冷笑一聲。
好戲,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晚上,我故意晚到十分鐘。
推門進去時,里面已經(jīng)是一副主人翁的囂張氣象。
秦浩然穿著他最貴的那件高仿西裝,頭發(fā)抹的油光水亮。
正在跟服務(wù)員趾高氣昂地挑剔酒水。
陳秀蓮穿著一身嶄新的繡花旗袍。
背后的吊牌都沒摘,戴著一串掉皮的假珍珠,拿著手機各個角度拍。
嘴里還念叨著:
“請罪就請這種檔次?還沒我們老家祠堂寬敞?!?br>
最絕的是小叔子秦宇。他直接架起手機開了直播。
見我進來,他立馬對準我,嗓門扯的老大:
“老鐵們!我嫂子今兒擺席給我們?nèi)抑x罪了!”
“來,嫂子,別愣著啊,給直播間家人們說說,你是怎么把良心從狗肚子里掏出來的?”
婆婆也放下手機,昂著下巴:
“喲,還真來了?我還以為你那公主病不允許你低頭呢?!?br>
秦浩然則趕緊湊過來,壓低聲音也難掩興奮:
“錢靜呢?她什么時候來?”
我看著這一張張貪婪愚蠢的嘴臉,只覺得好笑。
我慢條斯理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急什么,主角總是最后登場?!?br>
我看向秦宇,微微一笑:
“在直播呢?有多少人?”
秦宇得意的晃了晃手機:
“二十萬!都是來圍觀你懺悔的?!?br>
我點點頭,放下茶杯,語氣平淡:
“正好,人多,見證者才夠分量?!?br>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我閨蜜錢靜走了進來。
她一身干練西裝,手機拿著電腦,氣場十足。
秦浩然眼睛立馬亮了,撲上去要握手。
錢靜看都沒看她,沖我點了點頭,徑直坐下。
秦浩然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婆婆臉上掛不住,立刻端起架子:
“讓你來能幫扶我們家,是你的榮幸,別不知好歹!”
秦浩然拽了拽***衣角,使了個眼色,陳秀蓮才不服氣的安靜下來。
錢靜沒理會我婆婆。
只是上下打量著秦浩然,語氣冰冷:
“秦浩然,張強,你認識吧?”
“他**違法藥品被判了刑,他讓我問問你,之前在他那買的藥用的怎樣了?”
秦浩然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臉色煞白,婆婆和小叔子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