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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午夜港城
人人都知道港城首富之女曾海嵐嫁了一個天煞孤星。
自打他們結婚,曾家從未消停過。
結婚當晚,曾家祠堂的長明燈突然熄了,怎么也點不亮。
第二天,曾氏的股票遭多方圍剿跌入冰點,談好的合作紛紛取消。
第三天,曾家半山別墅大火,火光照亮了半個港城。
**天,曾海嵐出了車禍,雙腿遭到重創(chuàng),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
港城第一**師鄭重警告曾家,
如果他們不離婚,不出三年,曾海嵐必死在傅知洲手里,就連整個曾家也不得善終。
可曾海嵐根本不信這些,她坐著輪椅拉著傅知洲直面媒體:
“我的腿純屬意外,與我老公無關,其他傳言都是無稽之談。”
“我與丈夫傅知洲,永遠不會離婚,如果再有污蔑我老公的傳言,我必追究到底。”
曾海嵐的話字字鏗鏘,讓所有人閉了嘴。
傅知洲很感動,心里的愧疚卻與日俱增。
他本是無神論者,更不相信是自己的命格克曾海嵐。
可一次兩次可以說巧合,可接連的禍事讓他陷入自我懷疑。
直到曾海嵐傷了腿,他終于信了**師的建議,獨自上山贖罪三年。
為了化解身上的業(yè)障,他每日都要被柚子葉反復抽打99下。
每逢初一十五,還要處以火刑、冰刑以清除身上的惡靈。
期間,曾海嵐曾多次上山接他,他都避而不見。
只在每年曾海嵐生日這日寄回護身符以保她平安。
他暗自數著日子,期盼3年后,他的業(yè)障消失,再也不會讓曾海嵐倒霉。
三年之期一到,傅知洲便迫不及待地趕回家。
他終于等到這一天,可以清清白白地站在曾海嵐身邊。
而她再也不會因傅知洲而倒霉。
他正準備進門,庭院里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嘲笑聲。
“傅知洲可是港大首屈一指博士,竟然會相信**上山去業(yè)障,太搞笑了?!?br>
傅知洲一滯地向庭遠望去,僅一眼便看見曾海嵐。
她巧笑倩兮地靠在藤椅上,手里擺弄著美甲。
笑聲之中,她竟然站起來了。
傅知洲使勁眨眨眼,以為眼前的一切是幻覺。
“你為了讓傅知洲相信他是個天煞孤星,還真是下血本?!?br>
“是啊,她家祠堂那長明燈是故意說點不著的,還有曾家股票**,那不過是障眼法而已?!?br>
“對對,還有那別墅著火,絕了,那山上都是爛尾樓,燒了倒省得我們花錢處理了?!?br>
“要我說更絕的是海嵐,他安排車禍假裝自己癱瘓,傅知洲馬上就信了,自覺上山去了。
這才是絕招?!?br>
“唉,要不是阿言和你八字不合,怎么會輪到傅知洲?!?br>
話音剛落,所有人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其中一人有些看不下去,問曾海嵐,
“你既然不愛傅知洲,一開始就別結婚啊,何必這么折騰他?!?br>
曾海嵐嗤笑一聲,
“他們嫌阿言的八字配不上我,不讓我嫁阿言,又逼我嫁八字旺夫的傅知洲,那我倒要嫁給他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才是天煞孤星?!?br>
“本來我搞這些事,是要逼傅知洲離婚的,是他自我感動非要上山贖罪的,攔也攔不住?!?br>
傅知洲如遭雷劈,他到死都想不到這一切竟是曾海嵐自導自演。
他這三年的付出在曾海嵐眼里竟成了自我感動。
他按住自己的胸口,強迫自己冷靜,卻怎么也做不到。
可他明明曾感受過曾海嵐熱烈的愛意。
曾海嵐對電視上被采訪的港大未來的科學家傅知洲一見鐘情。
自此,所有人都說傅知洲八字旺妻,又是前途燦爛的科學家,
倒是和曾海嵐般配,曾家人也對他滿意。
接下來就是曾海嵐的熱烈追求,很快傅知洲便陷入熱戀。
全港城人都是他們熱戀的見證人。
婚禮那天,曾家全港直播,所有人看著曾海嵐踮腳親吻傅知洲。
“傅知洲,我愛你!”
那一刻,傅知洲幸福極了,甚至甘愿放棄事業(yè)做好豪門女婿。
可曾家接二連三的變故,火速將傅知洲釘在“天煞孤星”的恥辱柱上。
他竟以為真的是因為自己才害了曾海嵐。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曾海嵐的算計。
傅知洲壓在喉嚨的郁結之氣憋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看著眾人嬉笑嫌惡的臉,看著曾海嵐冷漠的神情,突然覺得自己才是徹頭徹尾的笑話。
正在這時,有人不經意一瞥,看到失魂落魄的傅知洲愣住了。
傅知洲側身一閃,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那人的嘀咕聲,
“我剛剛好像看見傅知洲了,他回來了?”
曾海嵐冷冷地回他,
“不可能,三年之期還差一天,他為了我,不可能提前回來?!?br>
聞言,他的心徹底絕望,發(fā)了瘋似逃離別墅。
不知跑了多遠,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直到夜色降臨,他筋疲力盡癱在地上。
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痛苦,淚流滿面。
傅知洲,這就是你放棄一切愛上的女人。
你才是這世界上最蠢的男人啊。
他一直坐在湖邊,直至天光泛白。
直到電話鈴聲將他從痛苦中帶回來。
他顫抖地按下接聽鍵,學妹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
“師兄,算日子今天你該下山了吧,我知道你會拒絕,但我還想爭取一下?!?br>
“華艇的項目已經全面啟動,這也是你的夢想,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去嗎?”
華艇的項目當初是他牽頭準備的,后來因為曾海嵐便交給學妹負責了。
那時,他滿腦子里都是曾海嵐,甘愿放棄一切。
現在看來,他只覺得是個笑話。
于是,他擦干眼淚,語氣篤定,
“我跟你們一起去!”
話音剛落,電話那邊一片歡呼聲,
“我就知道師兄不會放棄華艇的!歡迎加入!”
傅知洲握緊手機,重重地點頭,
“好!”
“我們一周后出發(fā),并且一旦參與中途不能撤出,你要提前安撫好老婆哦?!?br>
傅知洲聽到“老婆”這個詞,眼神閃過一絲落寞。
她想起剛才曾海嵐冷漠的眼神,還有那句“自我感動”徹底讓他這三年的堅持付之一炬。
而他能娶曾海嵐,不過是他報復家族不讓她嫁給阿言的**。
想到這,他的心一陣刺痛。
他平靜地回復師妹,“她不重要,七天后機場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