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銀鈴秘語
紅繩謎蹤
上午九點，刑偵支隊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蘇硯坐在會議桌的主位，面前攤著一疊資料，指尖夾著一支筆，眼神專注地盯著投影幕布上的照片——那是林晚秋手腕上的紅繩和銀鈴的特寫，紅繩的雙套結(jié)清晰可見，銀鈴上的“秋”字刻痕深刻，邊緣光滑。
“尸檢報告出來了?！?br>
張姐推開門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報告，臉上帶著凝重，“死因確認是機械性窒息，頸部勒痕的纖維成分檢測出來了，是一種粗麻繩，市面上很常見，但上面沾著一點特殊的顏料——和死者指甲縫里的深綠色汁液，成分完全一致。
死亡時間精確到昨晚十點半到十一點之間，死者死前沒有服用過任何藥物，胃內(nèi)容物里只有一些面包屑和牛奶，應該是晚餐吃的東西。
另外，死者的右手手腕上，除了紅繩的勒痕，還有幾道淺淺的劃痕，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刮過，時間應該在系上紅繩之前。”
“顏料？”
蘇硯坐首了身體，“什么顏料？
有沒有可能是畫畫用的？”
“是丙烯顏料，深綠色，牌子是‘青嵐’，市面上很常見，但這種顏料里添加了一種特殊的熒光劑，一般是專業(yè)畫手才會用?！?br>
張姐把報告放在桌上，“還有，死者指甲縫里的植物汁液，也檢測出來了，是一種叫‘常春藤’的植物汁液，但不是普通的常春藤，而是經(jīng)過改良的品種，葉片邊緣有鋸齒，汁液帶有輕微的毒性，但不足以致命——和你從槐巷平臺上帶回來的葉子，是同一種植物?！?br>
蘇硯的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的常春藤葉子照片上。
葉子細長，邊緣有明顯的鋸齒，顏色深綠，和她在平臺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常春藤……丙烯顏料……”她低聲重復著，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林晚秋不是喜歡畫畫嗎？
她的畫本呢？
有沒有在她的帆布包里找到？”
“找到了。”
林曉立刻遞過來一個透明的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個藍色的畫本，“畫本被雨水泡得有點濕，但里面的畫還能看清。
我們翻了一下，大多是花卉寫生，有向日葵、玫瑰、百合，還有一些風景速寫，但最后幾頁，畫的都是同一個東西——紅繩，還有銀鈴?！?br>
蘇硯接過證物袋，小心地翻開畫本。
前面的畫都很明亮，色彩鮮艷，看得出來畫者的心情很好。
但翻到最后幾頁，畫風突然變了——紙上畫著一根纏繞的紅繩，紅繩的末端掛著一個銀鈴，銀鈴上刻著“秋”字，**是一片黑暗，只有銀鈴在發(fā)光，畫得壓抑又詭異。
最讓人在意的是，最后一頁的角落里，畫著一個小小的門樓，和槐巷里發(fā)現(xiàn)**的那個門樓，一模一樣。
“這畫……是什么時候畫的？”
蘇硯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頁，畫紙的邊緣有些磨損，像是被人反復翻看。
“我們問了花店的員工，她說林晚秋最近一個月，每天關(guān)店后都會待在店里畫畫，畫的都是紅繩和銀鈴，有時候畫到半夜，情緒很不穩(wěn)定，經(jīng)常對著畫本發(fā)呆?！?br>
林曉補充道，“還有，我們查了林晚秋的社交軟件，她的微博小號里，最近一個月發(fā)了很多奇怪的內(nèi)容，比如‘他又來了’‘紅繩在響’‘我躲不掉了’之類的話，沒有配圖，也沒有@任何人，像是在自言自語?！?br>
蘇硯皺起眉。
“他又來了”——這個“他”是誰？
是送她銀鈴的人，還是殺害她的兇手？
“紅繩在響”——難道她早就見過這根紅繩，聽過銀鈴的聲音？
“對了，硯姐，我們還查了林晚秋的通話記錄?！?br>
老周推了推眼鏡，“她最近一個月，經(jīng)常和一個陌生號碼通話，通話時間都很短，大多在晚上十點以后。
我們試著撥打這個號碼，發(fā)現(xiàn)是個虛擬號碼，查不到機主信息，也查不到通話地點。
但我們通過技術(shù)手段，恢復了一部分通話錄音，你聽一下?！?br>
老周按下播放鍵，會議室里立刻響起了林晚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都說了，我不會再畫了，你別再來找我了……”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低沉，經(jīng)過了變聲處理，聽不清具體的音色：“你必須畫，因為這是你的命。
紅繩己經(jīng)系上了，銀鈴響了，你逃不掉的……我不畫！
我死也不畫！”
林晚秋的聲音帶著哭腔，“當年的事己經(jīng)過去了，你為什么還要揪著不放？
你放過我，好不好……”男人冷笑一聲，聲音里帶著惡意：“放過你？
當年你畫下那幅畫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放過別人？
現(xiàn)在，輪到你了……”錄音到這里就斷了。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
“當年的事？
那幅畫？”
蘇硯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林晚秋當年畫了什么畫？
和這個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查了林晚秋的檔案，她三年前從江城美術(shù)學院畢業(yè)，學的是油畫專業(yè)。
畢業(yè)前，她畫過一幅名為《紅繩》的油畫，獲得了當年的全國美術(shù)大賽金獎?！?br>
老周調(diào)出一張照片，投影幕布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幅畫——畫的是一條深巷，巷子里站著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手腕上纏著紅繩，繩尾掛著銀鈴，**是一片黑暗，只有銀鈴在發(fā)光，和林晚秋畫本最后幾頁的畫，幾乎一模一樣。
“這幅畫……”蘇硯的瞳孔微微收縮，“畫里的女人，是不是林晚秋自己？”
“看起來很像。”
老周點點頭，“我們問了她的大學同學，同學說，這幅畫……
蘇硯坐在會議桌的主位，面前攤著一疊資料，指尖夾著一支筆，眼神專注地盯著投影幕布上的照片——那是林晚秋手腕上的紅繩和銀鈴的特寫，紅繩的雙套結(jié)清晰可見，銀鈴上的“秋”字刻痕深刻，邊緣光滑。
“尸檢報告出來了?！?br>
張姐推開門走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報告，臉上帶著凝重，“死因確認是機械性窒息，頸部勒痕的纖維成分檢測出來了，是一種粗麻繩，市面上很常見，但上面沾著一點特殊的顏料——和死者指甲縫里的深綠色汁液，成分完全一致。
死亡時間精確到昨晚十點半到十一點之間，死者死前沒有服用過任何藥物，胃內(nèi)容物里只有一些面包屑和牛奶，應該是晚餐吃的東西。
另外，死者的右手手腕上，除了紅繩的勒痕，還有幾道淺淺的劃痕，像是被什么尖銳的東西刮過，時間應該在系上紅繩之前。”
“顏料？”
蘇硯坐首了身體，“什么顏料？
有沒有可能是畫畫用的？”
“是丙烯顏料，深綠色，牌子是‘青嵐’，市面上很常見，但這種顏料里添加了一種特殊的熒光劑，一般是專業(yè)畫手才會用?！?br>
張姐把報告放在桌上，“還有，死者指甲縫里的植物汁液，也檢測出來了，是一種叫‘常春藤’的植物汁液，但不是普通的常春藤，而是經(jīng)過改良的品種，葉片邊緣有鋸齒，汁液帶有輕微的毒性，但不足以致命——和你從槐巷平臺上帶回來的葉子，是同一種植物?！?br>
蘇硯的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的常春藤葉子照片上。
葉子細長，邊緣有明顯的鋸齒，顏色深綠，和她在平臺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常春藤……丙烯顏料……”她低聲重復著，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林晚秋不是喜歡畫畫嗎？
她的畫本呢？
有沒有在她的帆布包里找到？”
“找到了。”
林曉立刻遞過來一個透明的證物袋，里面裝著一個藍色的畫本，“畫本被雨水泡得有點濕，但里面的畫還能看清。
我們翻了一下，大多是花卉寫生，有向日葵、玫瑰、百合，還有一些風景速寫，但最后幾頁，畫的都是同一個東西——紅繩，還有銀鈴?！?br>
蘇硯接過證物袋，小心地翻開畫本。
前面的畫都很明亮，色彩鮮艷，看得出來畫者的心情很好。
但翻到最后幾頁，畫風突然變了——紙上畫著一根纏繞的紅繩，紅繩的末端掛著一個銀鈴，銀鈴上刻著“秋”字，**是一片黑暗，只有銀鈴在發(fā)光，畫得壓抑又詭異。
最讓人在意的是，最后一頁的角落里，畫著一個小小的門樓，和槐巷里發(fā)現(xiàn)**的那個門樓，一模一樣。
“這畫……是什么時候畫的？”
蘇硯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頁，畫紙的邊緣有些磨損，像是被人反復翻看。
“我們問了花店的員工，她說林晚秋最近一個月，每天關(guān)店后都會待在店里畫畫，畫的都是紅繩和銀鈴，有時候畫到半夜，情緒很不穩(wěn)定，經(jīng)常對著畫本發(fā)呆?！?br>
林曉補充道，“還有，我們查了林晚秋的社交軟件，她的微博小號里，最近一個月發(fā)了很多奇怪的內(nèi)容，比如‘他又來了’‘紅繩在響’‘我躲不掉了’之類的話，沒有配圖，也沒有@任何人，像是在自言自語?！?br>
蘇硯皺起眉。
“他又來了”——這個“他”是誰？
是送她銀鈴的人，還是殺害她的兇手？
“紅繩在響”——難道她早就見過這根紅繩，聽過銀鈴的聲音？
“對了，硯姐，我們還查了林晚秋的通話記錄?！?br>
老周推了推眼鏡，“她最近一個月，經(jīng)常和一個陌生號碼通話，通話時間都很短，大多在晚上十點以后。
我們試著撥打這個號碼，發(fā)現(xiàn)是個虛擬號碼，查不到機主信息，也查不到通話地點。
但我們通過技術(shù)手段，恢復了一部分通話錄音，你聽一下?！?br>
老周按下播放鍵，會議室里立刻響起了林晚秋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都說了，我不會再畫了，你別再來找我了……”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低沉，經(jīng)過了變聲處理，聽不清具體的音色：“你必須畫，因為這是你的命。
紅繩己經(jīng)系上了，銀鈴響了，你逃不掉的……我不畫！
我死也不畫！”
林晚秋的聲音帶著哭腔，“當年的事己經(jīng)過去了，你為什么還要揪著不放？
你放過我，好不好……”男人冷笑一聲，聲音里帶著惡意：“放過你？
當年你畫下那幅畫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放過別人？
現(xiàn)在，輪到你了……”錄音到這里就斷了。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
“當年的事？
那幅畫？”
蘇硯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林晚秋當年畫了什么畫？
和這個案子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查了林晚秋的檔案，她三年前從江城美術(shù)學院畢業(yè)，學的是油畫專業(yè)。
畢業(yè)前，她畫過一幅名為《紅繩》的油畫，獲得了當年的全國美術(shù)大賽金獎?！?br>
老周調(diào)出一張照片，投影幕布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幅畫——畫的是一條深巷，巷子里站著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手腕上纏著紅繩，繩尾掛著銀鈴，**是一片黑暗，只有銀鈴在發(fā)光，和林晚秋畫本最后幾頁的畫，幾乎一模一樣。
“這幅畫……”蘇硯的瞳孔微微收縮，“畫里的女人，是不是林晚秋自己？”
“看起來很像。”
老周點點頭，“我們問了她的大學同學，同學說，這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