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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給了紙扎鋪的啞巴老板

我嫁給了紙扎鋪的啞巴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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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嫁給了紙扎鋪的啞巴老板》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夢夢子”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顧月陸霄,詳情概述:我為逃避家族婚約,把自己賣給了扎紙鋪那個沉默的男人陸霄。我以為他只是個做死人生意的怪胎,沒想到竟嫁給了一個日夜扎紙人、從不說話的閻羅。世子爺宋凌一腳踹開鋪子門,指著我笑得像個瘋子。他惡毒地喊:“顧月!你真是賤到骨子里了,放著世子妃不做,跑來伺候一個扎紙的土鱉?”“老東西,你邪術(shù)在本世子面前就是個笑話,給我把這個鋪子燒了,連同他們一起挫骨揚灰!”我擋在他面前,用身體護住我這詭異卻溫暖的家??删驮谖覝?..




我為逃避家族婚約,把自己賣給了扎紙鋪那個沉默的男人陸霄。

我以為他只是個做死人生意的怪胎,沒想到竟嫁給了一個日夜扎紙人、從不說話的閻羅。

世子爺宋凌一腳踹開鋪子門,指著我笑得像個瘋子。

他惡毒地喊:“顧月!你真是賤到骨子里了,放著世子妃不做,跑來伺候一個扎紙的土鱉?”

“老東西,你邪術(shù)在本世子面前就是個笑話,給我把這個鋪子燒了,連同他們一起挫骨揚灰!”

我擋在他面前,用身體護住我這詭異卻溫暖的家。

可就在我準備慷慨赴死的時候,我那個**丈夫終于開口說話了。

1

顧月算是徹底完了。

為了逃婚我把自己扔進了最偏僻的小鎮(zhèn)。

我的嫁衣被樹枝刮得稀爛。

我身上的首飾早就典當光了。

我面前只有一家扎紙鋪。

牌匾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寫著“陸氏紙扎”。

店鋪里黑黢黢的,散發(fā)著一股陰涼的香燭味。

我一腳跨進去,聲音帶著哭腔。

“老板,收留我。”

“我嫁給你,你幫我躲過世家追查?!?br>
柜臺后面緩緩站起來一個人。

他很高,清瘦,穿著一身黑色的粗布長衫。

他的臉在陰影里顯得冷白。

那是陸霄,這家鋪子的老板。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眼睛看著我。

那眼神太深了,像黑夜里望不到底的深井。

我把心一橫,直接把頭上的破布扯了下來。

“我叫顧月,家底干凈?!?br>
“我能洗衣做飯打理鋪子?!?br>
“你只需要讓我做你的妻子,應(yīng)付外面的人?!?br>
陸霄還是沒說話。

他伸出手,從我袖子上扯下一根線頭。

他指了指墻上掛著的剪刀。

我立刻會意,拿起剪刀“咔嚓”一聲。

我將自己的長發(fā)齊肩剪斷。

“你看,新娘子變老板娘,簡單?!?br>
陸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他拿起柜臺上的賬本,在第一頁寫下兩個字。

顧月?!?br>
他把賬本推給我。

這就算成了?

我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一個世家小姐,嫁給了個扎紙人的怪人。

嫁給誰都是死,嫁給他起碼能多活幾天。

陸霄轉(zhuǎn)身去了內(nèi)堂。

內(nèi)堂的桌子上,擺滿了半成品的人偶。

他們眼睛是空的,帶著一種詭異的笑意。

夜里,陸霄開始工作了。

我裹著被子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外面只有燭火輕微跳動的聲音。

“沙,沙,沙?!?br>
那是剪刀和紙張摩擦的聲音。

這聲音一直持續(xù)到天快亮。

我不敢去看他在扎什么,也不敢問。

我只知道,這間鋪子,就是我的安全屋。

我必須裝作一切正常。

我必須活下去。

我開始學習做老板娘。

去鎮(zhèn)上采買,跟鄰居打招呼,裝作一副習慣了風吹日曬的樣子。

陸霄的生意很怪。

他扎的紙人多半不是尋常的童男童女。

有些紙人有著極為精致的衣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森華美。

它們被整齊地擺在內(nèi)堂,像是等候檢閱的士兵。

陸霄依舊不說話。

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

那姿態(tài),不像個扎紙匠,倒像個雕塑。

2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著。

我雖然嫁了人,但跟陸霄根本不熟。

他扎他的紙,我打理我的鋪子。

我們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墻。

我唯一的好奇,就是那些紙人。

它們扎得太好了,皮膚的紋理,指甲的弧度,都像活人一樣。

有一次我忍不住,偷偷摸了一下。

紙人冰冷,但觸感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彈性。

我嚇得趕緊縮回了手。

這天晚上,我被一陣悉索聲驚醒。

聲音不是來自陸霄的內(nèi)堂。

而是來自我的臥房。

我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僵硬得像石頭。

我屏住呼吸,看向角落。

一個“小紙人”正蹲在地上。

它穿著一件精致的絲綢小衣,臉型和我有些相似。

它正把散落在地上的針線和布料,一件件撿起來。

動作輕巧,但絕對不是風吹動的。

我嚇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我張開嘴,但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小紙人抬頭了。

它沒有瞳孔的眼睛,正對著我。

它的嘴角帶著那種詭異的笑意。

它對我微微頷首,然后繼續(xù)收拾。

我渾身顫抖著,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不是風。

不是夢。

我真的看到了。

陸霄扎的紙人,它動了。

我嫁的不是個扎紙匠。

他是個陰間使者吧?

天亮了,我一夜沒敢合眼。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臥房。

地面干凈整潔,散落的針線已經(jīng)整齊地收在了竹籃里。

就像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可我知道,這不是。

我走到內(nèi)堂,陸霄正在檢查那些紙人。

他用手指輕輕拂過一個紙人侍衛(wèi)的肩膀。

動作很輕,像在**自己的孩子。

我盡量用平靜的聲音開口。

陸霄,昨晚我做了個噩夢。”

“夢見有小孩子在地上爬。”

陸霄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我。

他沒有說話。

但他從柜臺下拿出一個小瓷瓶。

他把瓷瓶推到我面前。

我打開一看,里面是黑乎乎的藥丸。

“這是什么?”我問。

他指了指藥丸,又指了指我的嘴巴。

他示意我吃下去。

我當然不敢吃。

他不會給我下毒吧。

陸霄嘆了口氣,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的嘆息。

那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無奈。

他拿起一顆藥丸,自己吞了下去。

然后他看著我,眼神很認真。

我懂了。

這是讓我安心的藥。

我把心一橫,也吞了下去。

反正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有區(qū)別嗎。

藥丸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

我的身體慢慢放松了下來。

我對自己說,顧月,要活下去。

這**殿,你也要想辦法住下去。

3

我必須比陸霄更像一個扎紙鋪的老板娘。

這天下午,一輛馬車停在了鋪子門口。

從馬車上下來一個穿著富貴的婆子。

她是宋家派出來的人,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的眼睛像鷹一樣,四處打量。

“老板娘,聽說你們這里扎紙人很精巧啊。”

我立刻堆起笑臉,聲音帶著市井的爽快。

“客官,您可算找對地方了。”

“我們家老陸的手藝,那可是祖上傳下來的,京城都排得上號?!?br>
婆子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內(nèi)堂的紙人。

她裝作害怕,往后退了一步。

“哎喲,這玩意兒怪瘆人的,看著跟活人似的。”

我笑得更大了,上前拉住她的手。

“客官,您別怕,這就是個手藝活兒?!?br>
“您是給誰扎?給老**做個金童玉女去侍奉,還是給家里公子扎個美人兒解悶?”

婆子眼神一閃,她看著我身上的粗布衣裳。

“老板娘,你這口音不像這兒的人啊。”

“你的手,倒像是十指不沾陽**的?!?br>
我立刻把手藏到圍裙下面,聲音一變。

“嗨,客官您真會說笑?!?br>
“我們早年是在南方跑江湖的,我這雙手啊,天天搬紙糊料,您看這老繭。”

我亮出手掌,上面有幾處故意的磨損。

這是我這幾天用石頭磨出來的。

婆子湊近了,仔細地盯著我看。

“我聽說,前些日子,有個跟老板娘年紀差不多的姑娘逃婚了?!?br>
“那姑**逃婚,鬧得滿城風雨。”

我立刻露出不屑的表情,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逃婚?這年頭逃婚的世家小姐多的是,誰管她啊?!?br>
“您看我這鋪子,天天忙得要死,哪有空管別人的閑事?!?br>
“不過我勸您,扎紙人是正經(jīng)生意,您可別打聽那些不該打聽的事兒?!?br>
我的眼神變得強硬。

婆子被我震懾住了。

她又看了一眼內(nèi)堂里,那些整齊排列的紙人。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變了一下。

“好好好,我記住了?!?br>
“給我扎一對普通的童男童女,三天后我來取?!?br>
婆子扔下一錠銀子,匆匆忙忙地走了。

我靠在門框上,感覺全身都濕透了。

我把婆子給的銀子扔給陸霄。

陸霄用手指輕柔地拂過銀子,又扔回了柜臺。

他終于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嘶啞。

“不用怕?!?br>
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

我心里一震,但又迅速恢復(fù)了鎮(zhèn)定。

我看了看內(nèi)堂里的紙人,它們的數(shù)量好像又增加了。

這鋪子里,除了我,沒人能進來。

它們都是陸霄的秘密。

而我,必須幫他守住這個秘密。

4

經(jīng)過那次試探,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點。

因為我發(fā)現(xiàn),陸霄的紙人,竟然成了我的“小幫手”。

白天我接待客人,晚上它們幫我干活。

我醒來的時候,飯菜已經(jīng)擺在桌上。

屋子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甚至連我換下來的衣服,都被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床邊。

我心里明白,這是那些“活”過來的紙人在忙碌。

陸霄依舊沉默。

我開始習慣這種詭異的溫馨。

這種感覺很奇怪,像是一種不問來路的溺愛。

這天晚上,我坐在桌前做賬。

內(nèi)堂里,傳來了“沙沙沙”的扎紙聲。

我忍不住開口。

陸霄,你每天扎這么多紙人,賣給誰?。俊?br>
陸霄沒有回答。

我嘆了口氣。

“你總是不說話,我感覺自己像在跟空氣談戀愛?!?br>
我隨口開了個玩笑。

桌角突然多了一塊精致的點心。

點心香甜,上面撒著白白的糖霜。

我看向內(nèi)堂。

一個“小紙人”正拿著一塊干凈的布,在擦拭墻角的灰塵。

它對我微微頷首,然后繼續(xù)忙碌。

我拿起點心,笑了。

陸霄的紙人,居然比他本人更會“說話”。

這種古怪的溫柔,開始讓我對陸霄產(chǎn)生了依賴。

我的恐懼,正在一點點被這種詭異的溫馨取代。

我甚至開始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也是一種幸福。

我開始主動與陸霄互動。

我會給他準備茶水。

我會在他扎紙的時候,偷偷看他一眼。

他的側(cè)臉在燭光下,輪廓完美,像一尊漢白玉雕像。

有一次,我故意將一個水桶踢倒。

水流了一地。

我看向內(nèi)堂。

陸霄沒有動。

但一個紙人侍衛(wèi),拿著一個紙扎的拖把,快步走了出來。

它將地上的水清理得干干凈凈。

然后它對我行了個禮,才回到內(nèi)堂。

我對著內(nèi)堂喊。

陸霄,你的紙人比你本人可愛多了?!?br>
內(nèi)堂里傳來了輕輕的“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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