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婿想吃絕戶,我生二胎斷他美夢
劉洋的表情十分難看。
他不由自主地將手腕捂在身后。
仿佛那樣,我就不會拿走那塊百達(dá)翡麗。
溫婉瑜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一把將劉洋護在身后。
“媽,你這是在干什么,就因為戶口,你要讓你的女婿被這么多人嘲笑嗎?”
我冷冷的看著她。
“是你們自己選擇要獨立。”
說完,我又探頭向劉洋看去。
“劉先生,就這么點小事,不至于非要**參與進(jìn)來吧?!?br>
我聽到有賓客正在竊竊私語。
有的人說我狠毒無情,有的人笑話我居然也會被吃絕戶。
但我的神情始終沒變。
我就是要讓在場所有人都知道,我林夕,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
別企圖用顧全大局綁架我。
溫嶺走來,堅定的牽住我的手。
我們一同看向劉洋,沖他施壓。
在這無聲的逼迫下,劉洋最終妥協(xié)了。
他雙手顫抖,費了不少工夫才把表摘下來。
啪的一聲,扔在桌上。
他的臉上寫滿屈辱。
“這下你滿意了嗎?”
我平靜拿起手表,送進(jìn)老公手里。
對保安道。
“幫我把這兩個陌生人趕出去?!?br>
不管溫婉瑜多么震驚,我舉杯,宣布宴會繼續(xù)。
直到最后一個客人離開,我坐在雜亂的大廳,心里一陣發(fā)悶。
我和溫嶺年輕時都在專心打拼事業(yè),決定生育女兒時,已經(jīng)是高齡產(chǎn)婦。
因為只有她一個孩子,從她出生起,我和老公就對她百依百順,想盡辦法滿足她的一切需求。
可傾盡全力愛護的女兒,如今卻為了別人算計我們。
淚水從眼角流下。
溫嶺走過來,默默將我摟在懷里。
我聲音喑啞。
“溫嶺,都怪我,從小對溫婉瑜太好,把她寵壞了。”
他搖了搖頭。
“母愛偉大,你不用自責(zé),是她自己不受教。”
“我們已經(jīng)給她最好的,可她不領(lǐng)情,我們收回就是?!?br>
我心中的痛在他溫柔的安撫下逐漸消散。
從包廳走出來的時候,我已毫無波瀾。
“你說的不錯,既然他們那么想得到我們的財產(chǎn),就別怪我無情?!?br>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我想把之前贈予劉洋的所有財產(chǎn)追回,再凍結(jié)我們授權(quán)所有副卡?!?br>
“另外,關(guān)于遺囑繼承的內(nèi)容,我們也要修改一下?!?br>
律師動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電話,之前送給劉洋的房車自己,各種珠寶首飾,已經(jīng)盡數(shù)追回。
我道了謝。
掛斷電話沒多久,門外響起激烈的敲門聲。
我皺了皺眉,輕輕打開一條門縫。
只見門外站在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
見到我,她唾沫橫飛。
“你就是溫婉瑜的媽媽吧,你這人怎么這么不地道,一大早讓人把我們趕出家門。”
“要不是我兒子娶了你女兒,你們家連個蛋都下不出來,居然還敢這么對待恩人?我限你們半小時之內(nèi)恭恭敬敬將我們請回去!”
聽著她粗鄙的話語,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語氣冷淡的開口。
“你還沒搞清楚吧,你兒子入贅到我們家,吃穿用度都是我們在提供,房車也是我們老兩口出的錢,想收回隨時都可以。”
“你們家住在哪里,和我沒關(guān)系,你以后也不要再來騷擾我們?!?br>
說完,我直接關(guān)上門。
不再理會外邊瘋狂的敲門聲。
溫嶺從書房出來,目光堅定。
“老婆,我們絕對不能把家業(yè)留給他們,否則我們晚年一定會過得很凄慘?!?br>
我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