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渣渣夫君養(yǎng)外室,我休夫滅妾另高嫁
伸手不見五指的暗房內(nèi),葉宛卿渾身是血躺在臟亂的茅草堆上身體各處盡是鞭子抽打過的痕跡。
外面的門被人暴力踹開,突然的光亮刺得她睜不開雙眼。
只見一清麗女子帶著四五個婆子闖了進來,女子雙手環(huán)胸儼然一副勝利者姿態(tài)。
“姐姐,侯爺這幾日讓你在暗房中反思你知錯了嗎?”
“哦,忘了告訴你,你父親投敵叛國,皇上下令將軍府一家滿門抄斬。”
“那場面真是好慘啊,嘖,姐姐說到底還多虧了你那封書信?!?br>
葉宛卿唇角干裂,眼中布滿血絲,身子在劇烈顫抖。
“你!你胡說,我父親……不可能投敵,那不過是我讓瑞兒送去的家書,怎么就成了投敵叛國的證據(jù)!”
“難……難道說瑞兒他……”
葉宛卿目眥欲裂,試圖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拽住對方,“云宛,你要做什么沖我來!別傷害我的瑞兒!”
“你的瑞兒?”云宛抬腳對準葉宛卿的腹部用力踹去,輕蔑中盡是得意。
話音剛落便見著兩道身影由遠到近出現(xiàn)在她視野范圍,葉宛卿瞳孔驟然一縮。
一個是她曾經(jīng)深愛的夫君,另一個是她精心培育的兒子。
兩人就站在那里,高高在上間盡顯她此時的狼狽。
“葉宛卿你這個**!當初若不是你用著家世逼迫我娶你,怎會讓晚兒受這么多年的委屈!”
陸閆面色陰沉,任由著云宛抬腳踹她的動作,目光滿是厭惡痛覺。
“瑞兒……”
葉宛卿早已對陸閆死心,目光定格在另一旁的男子身上。
“瑞兒,你快走……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走?”
云宛輕笑,“姐姐,你怕是還不知道吧,瑞兒其實是我的兒子?!?br>
“你……你說什么!”葉宛卿身體僵硬,聲音夾雜著戰(zhàn)栗,顧不得云宛的冷嘲熱諷目光不自覺的朝陸閆并肩而站的男子身上。
云宛蹲下身,不緊不慢的說著,“當年你讓侯爺不得不娶了你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天!而我不過是讓人在你生產(chǎn)當天將你我的孩子稍加調(diào)換,姐姐還得多謝了你將我的兒子養(yǎng)育的這么好?!?br>
“云宛,你卑鄙!”
葉宛卿用著全身的力氣猛地拽住云宛,雙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淚水不自覺的下流。
陸瑞驚呼,“毒婦!放開我母親!”
說罷抬腳將她用力踹開。
葉宛卿在地上翻滾碰的一聲撞到墻壁,大口吐著鮮血。
那一腳將她五臟六腑踹的震裂,看著陪伴在云宛的兩人,葉宛卿心如刀絞。
是她太蠢。
竟給別人養(yǎng)了十八年的兒子,還害得父親,兄長盡數(shù)慘死。
“你這個毒婦,本念著昔日之情只要你跪下向我母親磕頭認錯便饒你一命,誰想你竟敢如此做派!”
“父親。”
陸瑞看向?qū)⒓毬暟参恐仆鸬哪凶印?br>
伴隨著陸閆的應(yīng)答聲,陸瑞抽出所帶的佩劍。
毒婦這是你欠我母親的!
暗房頃刻間血光四濺。
……
“恭喜夫人,平安生下一位小公子?!?br>
葉宛卿睜眼時便聽見耳邊傳來產(chǎn)婆的道喜聲,她慌忙的環(huán)顧四周,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這是重生了。
回到剛生下孩子當日!
前世,就是在這一日云宛買通她身邊的產(chǎn)婆將她親生孩子所調(diào)換。
那孩子從小體弱多病,為了能讓他健康成長,她遍訪名醫(yī),找尋珍貴的藥材,每天變著法子為他調(diào)理身體。
再到他長大些,找尋名師,為他往后仕途開路,可結(jié)果呢,他卻覺得這一切于他都是折磨,是她狹隘心腸明知他體弱,還要強逼他習文練武,不容他吃喝玩樂。
每日的兢兢業(yè)業(yè),憂思竭慮不僅是給她人做了嫁妝,連帶著性命也跟著陪送。
“夫人,老奴先將孩子抱出去給老夫人瞧瞧?!?br>
“站??!”
葉宛卿顧不了此時的虛弱,厲聲呵道。
“老夫人前兩日感風寒,現(xiàn)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這時抱走是何目的!”
葉宛卿的話讓產(chǎn)婆腳步一頓,聲音也變得急促。
“夫人這您就不懂了,您剛生下小公子是喜事,老夫人現(xiàn)雖是昏迷,可或許聽到小公子的哭聲就醒了呢?!?br>
產(chǎn)婆將孩子抱在懷里,答話間不曾停下腳步。
眼看著她前腳就要跨出門檻,葉宛卿怒從心來。
“春竹,將孩子抱過來!”
伴隨著命令聲,外面守著的春竹無聲出現(xiàn),攔住產(chǎn)婆的同時將孩子奪了過來。
“大小姐,小公子在這”
春竹見葉宛卿從床上起身將孩子小心抱了過去。
葉宛卿接過孩子,莫名感到后怕,孩子……差一點娘又要失去你了。
還有這輩子一切都還沒發(fā)生……
產(chǎn)婆哎呦一聲的摔倒在地,剛要開口便對上葉宛卿凌厲的目光。
“春竹將房門關(guān)上!”
葉宛卿目光冷厲,將孩子小心的放在床上,又用棉被護住周圍以防意外發(fā)生。
在門被關(guān)上的一瞬,產(chǎn)婆感到心慌,哆嗦著問,“夫人,您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
葉宛卿輕嗤,“產(chǎn)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抱出去是假,實則早就收了云宛的銀兩,要將我的孩子與她的調(diào)換?!?br>
“你竟敢做出如此無恥之事,我豈能饒你!”
“春竹,將她的手指剁下!”
葉宛卿面露狠色,她一出生便是將軍府嫡女,從小也是跟著父兄到過軍營,見過一些雷霆手段。
而春竹雖是婢女,確是她大哥找來派在身邊保護她的高手。
前世她身處險境,也是春竹替她殺出一條血路,而自身卻連全尸都沒留下。
這一世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聽到產(chǎn)婆要將孩子調(diào)換時,春竹有一瞬的驚詫,而后拿出隨身的利刃。
“別……別剁我的手指,夫人,我錯了!我不該為了那五十兩而答應(yīng)這種事,您放過我吧?!?br>
看著逼近的春竹,產(chǎn)婆將雙手護在腹部,整個人處于蜷縮狀,拼命哀求道。
葉宛卿看著地上的產(chǎn)婆,只覺得周圍出奇的安靜。
這產(chǎn)婆是從老夫人身邊的嬤嬤所引薦的,而從春竹出現(xiàn)到屋門關(guān)上這過程四周都是靜悄悄的,顯然是有人刻意支開。
難道從一開始調(diào)換的事不單有云宛的份。
陸閆,甚至老夫人都是幫兇?
心及此,葉宛卿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