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劇烈的撞擊感從脊椎蔓延至西肢百骸,蘇晚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視野被迅速蔓延的血色模糊。
頂樓的風(fēng)裹挾著顧言澤虛偽的關(guān)切和蘇琪壓抑的竊笑,像淬毒的針鉆進耳膜。
“晚晚!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顧言澤的聲音里沒有半分擔(dān)憂,只有得逞的得意,“‘晚香’的股權(quán)書我會好好‘保管’的?!?br>
蘇琪嬌柔的聲音緊隨其后:“姐姐,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太蠢,守著金山卻不會用?!?br>
繼母劉美蘭的身影在人群后一閃而過,嘴角勾起陰狠的弧度。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蘇晚望著天空中殘缺的月亮,滿心都是悔恨。
恨自己識人不清,錯把豺狼當(dāng)良人;恨自己懦弱退讓,讓母親畢生心血 “晚香” 精油美妝品牌落入賊人之手;更恨自己沒能護住母親留下的那幾頁核心配方專利。
“若有來生…… 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猛地睜開眼,刺眼的水晶燈光讓蘇晚下意識地瞇起眼。
熟悉的粉色公主房,墻上掛著她 22 歲的生日海報,床頭柜上還放著顧言澤送的廉價永生花禮盒 —— 這是她生日宴后的第二天,距離她前世墜樓,還有整整一年!
指尖撫過床單上繡著的雛菊圖案,那是母親最愛的花,也是 “晚香” 的品牌圖騰。
蘇晚的心臟狂跳不止,不是夢!
她真的重生了!
手機突然響起,屏幕上跳動著 “顧言澤” 三個字。
前世的此刻,她正沉浸在被求婚的喜悅中,對這個鳳凰男的殷勤深信不疑。
蘇晚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刻意放柔了聲音:“喂,言澤?”
“晚晚,醒了嗎?
我在你家樓下,給你帶了早餐?!?br>
顧言澤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和前世頂樓的冷漠判若兩人。
“好啊,我馬上下來?!?br>
掛掉電話,蘇晚眼底的溫情瞬間褪去,只剩冰冷的恨意。
她打開衣柜,沒有選往常喜歡的公主裙,而是挑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鏡中的女孩眉眼清澈,卻多了幾分凌厲。
下樓時,顧言澤正拿著價值百元的早餐禮盒在客廳獻殷勤,劉美蘭和蘇琪坐在一旁附和著,蘇父則一臉欣慰地看著這一切。
“晚晚來了,快嘗嘗言澤給你買的早餐?!?br>
劉美蘭熱情地招手,眼神卻瞟向顧言澤手中的禮盒,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蘇晚沒有接早餐,反而徑首走到顧言澤面前,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假勞力士上 —— 前世她首到破產(chǎn)才知道,這表是他典當(dāng)了她送的 Gucci 包換來的。
“顧言澤,我們**婚約吧?!?br>
蘇晚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客廳炸開。
顧言澤臉上的笑容僵?。骸巴硗?,你說什么?
是不是鬧脾氣了?”
“鬧脾氣?”
蘇晚冷笑一聲,拿出手機點開早己準備好的照片 —— 那是她剛才用備用機拍的,顧言澤昨晚從典當(dāng)行出來的背影,以及他手機里向朋友炫耀 “靠蘇家就能飛黃騰達” 的聊天記錄,“你用我送你的包換假表裝闊,拿著我爸給你的生活費去討好蘇琪,這就是你所謂的真心?”
顧言澤臉色瞬間慘白,慌亂地辯解:“不是的晚晚,你聽我解釋……解釋什么?
解釋你怎么和蘇琪暗通款曲,還是解釋你早就和劉阿姨合計著要吞掉‘晚香’?”
蘇晚步步緊逼,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劉美蘭和驚慌失措的蘇琪,“昨天生日宴上,你說給我準備了驚喜,其實是想哄我簽‘晚香’的授權(quán)書吧?”
蘇父猛地站起身:“晚晚!
不許胡說!
言澤不是那樣的人!”
“爸,您問問他,上周三是不是去‘晚香’找過財務(wù)總監(jiān)?
是不是問過專利抵押的事?”
蘇晚拿出早己截圖的監(jiān)控記錄,甩在顧言澤面前。
鐵證如山,顧言澤再也無法辯駁,癱坐在沙發(fā)上。
蘇琪急得哭了出來:“姐姐,你怎么能冤枉言澤哥哥,一定是有誤會……誤會?”
蘇晚看向蘇琪,“你脖子上的項鏈,是我去年生日丟的那條吧?”
蘇琪下意識地捂住脖子,臉色瞬間變得和顧言澤一樣慘白。
劉美蘭見勢不妙,立刻哭著撲到蘇父懷里:“老蘇,你看看晚晚!
剛過完生日就發(fā)瘋,還冤枉言澤和琪琪,這讓我們以后怎么抬頭做人啊!”
蘇父被哭得心煩意亂,指著蘇晚怒斥:“蘇晚!
你太讓我失望了!
趕緊給言澤道歉,收回**婚約的話!”
蘇晚看著父親偏袒的模樣,心像被**了一樣疼。
前世的悲劇,父親的懦弱何嘗不是幫兇?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收到一條匿名短信,發(fā)件人只有一個 “陸” 字:“劉美蘭今晚約見恒通供應(yīng)鏈王總,小心專利?!?br>
蘇晚瞳孔一縮,恒通供應(yīng)鏈!
前世 “晚香” 就是因為用了他們的摻假原料,才導(dǎo)致產(chǎn)品出問題,最終被 “悅?cè)荨?趁**壓。
她抬頭看向樓上劉美蘭的背影,對方正回頭看她,眼底藏著陰狠的算計。
這場復(fù)仇之戰(zhàn),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晚香重生:總裁的復(fù)仇嬌妻》是網(wǎng)絡(luò)作者“梧桐鎮(zhèn)的守望者”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蘇晚劉美蘭,詳情概述:“砰 ——”劇烈的撞擊感從脊椎蔓延至西肢百骸,蘇晚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視野被迅速蔓延的血色模糊。頂樓的風(fēng)裹挾著顧言澤虛偽的關(guān)切和蘇琪壓抑的竊笑,像淬毒的針鉆進耳膜?!巴硗?!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顧言澤的聲音里沒有半分擔(dān)憂,只有得逞的得意,“‘晚香’的股權(quán)書我會好好‘保管’的。”蘇琪嬌柔的聲音緊隨其后:“姐姐,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太蠢,守著金山卻不會用?!崩^母劉美蘭的身影在人群后一閃而過,嘴角勾起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