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夫君想要貶妻為妾,休夫后我把他丟入萬蛇坑
4
裴寂的身體猛地抽搐,一口黑血噴涌而出。
他捂著胸口,面色瞬間變得鐵青。
御醫(yī)們慌亂上前,卻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倒在地上,身體痙攣。
柳若雪驚慌失措地沖過去,顫抖著手為他把脈。
她神色劇變,額頭滲出冷汗。
“裴郎,你......你怎么了?”
她咬咬牙,急忙從發(fā)髻中抽出幾枚銀針,試圖刺入裴寂的穴位。
銀針入體,裴寂卻發(fā)出痛苦的嘶吼。
他雙眼赤紅,胡亂揮舞著手臂,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之物。
他口中喃喃著我的名字,語氣中帶著驚恐與絕望。
“江吟......你說的......都是真的......”
柳若雪的銀針非但沒有緩解他的痛苦,反而激化了蠱毒。
裴寂的身體弓成蝦狀,面部扭曲,口鼻溢出黑血,他甚至開始攻擊身邊的宮人。
混亂中,皇后尖銳的聲音響起。
“快!去把江吟那個**帶來!”
“她定然是做了什么手腳!”
還沒走出皇宮,我就被侍衛(wèi)“請”回宮中。
裴寂被幾名壯漢死死按住,他神智不清,口中發(fā)出野獸般的低吼。
柳若雪跌坐在地,臉上沾染著血跡,眼神呆滯。
她引以為傲的醫(yī)術(shù),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我走到裴寂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目光觸及我,瞬間定住,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救救我......”
“裴寂,你還記得嗎?”
“情蠱,以心血飼養(yǎng),乃苗疆至高情義的象征。”
“一旦誓言被背棄,它便會噬心而亡?!?br>
“無藥可解,無術(shù)可醫(yī)?!?br>
我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眼神掃過柳若雪蒼白的臉。
“此蠱,唯有以命相抵?!?br>
“這是你當初在阿爹面前,親口許下的血誓?!?br>
“要么,讓你心尖上的柳小姐替你把蠱蟲引出來,替你償命,要么,你就每日都承受剜心之痛?!?br>
裴寂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痛苦地瞪著我,眼中滿是怨毒。
皇后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尖叫。
“妖女!治不好裴寂,你休想踏出皇宮半步!”
“來人,把這妖女拿下!”
幾名侍衛(wèi)沖上前,將我團團圍住。
5
侍衛(wèi)們步步緊逼,利刃架在我脖子上。
我卻面無懼色,嘴角帶著一絲嘲諷。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怒喝。
“我看誰敢動她?!?br>
阿木緩緩從眾人身后走來,數(shù)十名苗疆勇士魚貫而入,齊刷刷拔出腰間彎刀。
殺氣瞬間彌漫整個大殿。
侍衛(wèi)們紛紛停下動作,不敢妄動。
皇后臉色煞白,指著阿木顫聲問:“你......你大膽!竟敢?guī)ПJ入皇宮!”
阿木卻看也不看她,徑直走到我身前,擋在我與侍衛(wèi)之間。
她沖我微微頷首,眼中帶著幾分復雜,卻更多的是保護。
“阿姐,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心頭涌起一股暖意。
裴寂視線模落在我身上,痛苦地支撐著身體,踉蹌著朝我伸出手。
“阿吟......你要去哪?”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阿木猛地轉(zhuǎn)身,抬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襲來,裴寂還沒碰到我,就被重重推開,跌坐在地。
他口中又溢出一絲黑血。
阿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充滿不屑。
“你也配碰我阿姐?”
裴寂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蠱毒折磨得全身無力。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阿木將我護在身后。
我輕輕撥開阿木的手,走到裴寂面前。
他仰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阿吟,別走,別離開我......”
我甩開他的手,聲音平靜。
“裴寂,我說過,你要娶她,我不同意。”
柳若雪本已從驚恐中回過神,聞言,臉色再次煞白。
皇后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忌憚阿木帶來的苗疆勇士,不敢再發(fā)作。
我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
那是我嫁給裴寂時,他親自雕琢,親手為我佩戴的。
玉佩溫潤,曾是愛意的象征。
如今,它在我手中,卻變得冰冷刺骨。
我將玉佩高高舉起,然后毫不留情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玉佩應(yīng)聲而碎,裂成數(shù)片。
我俯視著裴寂,一字一句地說。
“國公夫人這個位置,你那么想要,就送給你了?!?br>
裴寂看到碎裂的玉佩,雙目瞬間赤紅。
他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
“不,阿吟,你聽我解釋......”
他掙扎著想抓住我的衣角,卻被阿木的勇士攔住。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悔恨交織。
我冷冷看著他,心中再無半點漣漪。
“解釋?解釋你用軍功逼我和離嗎?”
“你用我阿爹的性命要挾我,你用我苗寨的安危威脅我。”
“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腳下,如今又裝出這副可憐模樣,給誰看?”
“裴寂,你連做人最基本的底線都沒有了?!?br>
我指向柳若雪,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為了她,你背棄誓言,不惜以命相抵?!?br>
“為了她,你把我當做棋子,隨意擺布?!?br>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任何一句話嗎?”
裴寂的嘴唇囁嚅著,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能絕望地看著我,眼中充滿了痛苦。
我轉(zhuǎn)身,不再看他一眼,身后,傳來裴寂的慘叫聲。
我再也沒有回頭。
裴寂,你的命,我既然能從**手里搶回來。
如今,也能親手送回去。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價。
苗疆女子,愛憎分明。
愛時傾盡所有,恨時便不死不休。
裴寂,你承受不起。
6
可我正欲抬步離開,身后傳來一聲怒喝。
皇帝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拍案而起。
“蠱王,江吟既已嫁入大周,便是大周的臣婦,你要帶她走,問過朕了嗎?”
阿木擋在我身前,她轉(zhuǎn)過身,直面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