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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歡盡于昨
16歲時,我是個十足的紈绔子弟。
成日不務(wù)正業(yè),呼朋喚友。
晚上十萬的酒開了灑著玩,白天課桌就是我最舒服的床。
對于這種問題學(xué)生,老師卻恨不得把我供起來。
連校長都對我卑躬屈膝。
沒辦法,我爸每年都要捐棟樓。
直到姜予安轉(zhuǎn)來,成了我的后桌。
她是個和我截然不同的人。
家境貧寒,品學(xué)兼優(yōu)。
但卻像跟屁蟲一樣纏上了我。
上課睡覺,她用筆頭戳我后背。
「好好聽講,認(rèn)真學(xué)習(xí)!」
逃課去酒吧,她忍著害怕找我。
「可以跟我回去嗎?」
對女孩,我也耐心有限。
「別纏著我了。」
她怯生生地攥著書包肩帶,眼神卻無比堅定。
「不行,是**爸資助了我,讓我有機(jī)會來這么好的地方上學(xué),我要報恩。」
從那以后,姜予安對我亦步亦趨,生怕我把路走歪。
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