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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五年深情畫了一條謊言線
“珂珂,你這個月的日子是不是晚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我卻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我盯著那根驗孕棒,淺淺的粉色漸漸浮現(xiàn)。
“是嗎?我不記得了?!?br>
他的聲音遠了一點,似乎在翻日歷。
“我記著呢,晚了一周了。”
“要不我?guī)闳メt(yī)院查查?”
我把驗孕棒塞進了盒子里。
“不必,那天吃過藥,不會有問題的?!?br>
他越著急確認,我越是要讓他希望落空。
我獨自去了趟醫(yī)院。
可醫(yī)生告訴我現(xiàn)在孕囊太小,還得觀察。
而且我的**壁很薄,要是拿掉孩子,恐怕會有不能生育的風險。
計劃之外的事就像一根深深扎進皮肉里的刺。
忍耐或是根除都要經(jīng)受一番折磨。
我小心收好檢查單,換了身衣服去參加晚宴。
盡管我私下拒絕郝家的聯(lián)姻,惹惱了我爸。
但這事郝家的人還不知道。
郝家老爺子的壽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