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驚悚游戲：我的外掛是女鬼
。，街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平時這個點的夜市攤應該正熱鬧，但現(xiàn)在連流浪貓都看不見一只。幾輛共享單車歪倒在路邊，輪子還在轉，騎車的人卻不知道去了哪里。，騎了四十分鐘才到出租屋。，其實就是城中村一個十平米的單間。一張床、一張電腦桌、一個衣柜，塞得滿滿當當。推開門的時候，林夜愣了一下——走之前忘了關電腦，顯示器還亮著，屏保是他從網(wǎng)上隨便下的代碼雨。，盯著屏幕發(fā)呆。，像一場夢。，冰涼冰涼的。他試過無數(shù)次開機，都沒反應。充電寶也試了，辦公室的充電插口也試了，手機像死了一樣安靜?！跋到y(tǒng)*UG……”林夜喃喃自語，“什么玩意兒……”
他看了眼時間——凌晨五點二十。天快亮了。
算了，先睡一覺再說。也許睡醒了就會發(fā)現(xiàn)，什么驚悚游戲、什么女鬼、什么系統(tǒng)*UG，全是熬夜熬出來的幻覺。
他把手機放在枕邊，倒頭就睡。
---
再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墻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林夜躺了一會兒，感覺腦子還是懵的。他翻了個身，拿起枕邊的手機——
屏幕亮了。
準確說，是屏幕亮著。
一個聊天窗口靜靜地躺在屏幕上，和昨晚一模一樣。沒有頭像，沒有昵稱，只有一行字：
你醒了？
林夜手一抖，手機差點掉臉上。他坐起來，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打字：
你還在？
對方回得很快：
一直在等。
等我？
等你給我充電。 對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開玩笑的。等你醒來。
林夜盯著這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他說不上來是什么，但就是……不太一樣。
他看了看手機右上角的電量——5%。
“難怪你昨晚下線了?！彼匝宰哉Z。
插上充電寶，電量圖標開始跳動。屏幕那頭的聊天窗口也跟著閃爍了一下：
謝謝。電流很舒服。
林夜忍不住笑了：“你是充電寶成精嗎？”
他打字發(fā)過去。對方回復：
我是程序員成精。
林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聲。
---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們就這么聊著。
林夜盤腿坐在床上，手機插著充電寶放在面前，像個傻子一樣對著屏幕打字。但奇怪的是，他一點不覺得無聊。
對方說，她叫“零”。
零說，她被困在游戲服務器里三年了。三年前，她還是個程序員，在**公司上班。有一天，公司開發(fā)的新游戲上線了，她進去測試，然后就再也沒出來。
出不來？ 林夜問。
不是物理上的出不來。 零回復，是我的意識被卡在里面了。像……像卡在代碼里的*UG，刪不掉，也跑不掉。
林夜皺眉：那你平時都干什么？
看。 零說，看其他玩家通關，看他們尖叫、逃跑、死掉。有時候我也想提醒他們，但沒人能聽到我。
林夜沉默了一會兒，打字：
那你怎么知道我能聽到？
這次零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夜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屏幕才緩緩浮現(xiàn)一行字：
因為那天，你看到那些數(shù)據(jù)線的時候，你的眼睛里……有光。
林夜愣住了。
那是*UG之眼的反應。 零繼續(xù)說，那是我被困三年里，唯一能送出去的東西。它會在特定條件下激活，但一直沒人能觸發(fā)。直到昨天，你站在那里，盯著那個女鬼看的時候，我看到了那些線。
你……一直在看著我？
嗯。 零的回答很坦然，三年了，你是我第一個能說話的人。我當然要看。
林夜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個“零”，她是真的存在。不是幻覺，不是做夢，是一個活生生的、被困在游戲里的……人？還是鬼？
他問出了這個疑惑。
零的回答很簡短：
你猜。
林夜：“……”
---
傍晚的時候，林夜餓了。他翻遍了出租屋，只找到半包泡面和一根過期的火腿腸。
他把泡面泡上，端著碗坐回床上，繼續(xù)和零聊天。
你在吃什么？ 零問。
泡面。 林夜打字，紅燒牛肉味，雖然里面既沒有紅燒也沒有牛肉。
……我記得泡面的味道。 零發(fā)來一行字，后面跟著一個像素畫的泡面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來是泡面。
林夜笑了：“你還會畫畫？”
無聊的時候練的。 零說，三年呢，總要找點事情做。
林夜看著屏幕上的像素畫，突然有點心酸。他想了想，打字：
你想吃什么？我替你吃。
零沉默了一會兒，發(fā)來一行字：
火鍋。
林夜笑了：“行，明天去吃?！?br>
真的？
真的。我?guī)謾C去，插著充電寶，你看著。這叫……虛擬陪吃。
屏幕上緩緩浮現(xiàn)一個像素笑臉：(???)
林夜看著那個笑臉，心里某個角落被輕輕戳了一下。
---
深夜。
林夜躺在床上，手機放在枕邊，屏幕亮著微弱的光。他們聊了很多：林夜講自已怎么入的行，怎么被甲方虐，怎么在凌晨三點對著電腦罵娘；零講她記憶里的世界——陽光、風、火鍋的味道，還有她最喜歡的那個程序員專用的機械鍵盤。
你想出去嗎？ 林夜突然問。
屏幕沉默了很久。
想。 零說，但很難。
多難？
需要有人愿意進來找我。 零頓了頓，需要有人，愿意為我冒險。
林夜沒有說話。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里亂糟糟的。他不知道零說的是真是假，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UG”到底是什么來頭，甚至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人”。
但他知道一件事——
她說“三年了”的時候，那種孤獨感，是真的。
他說：“我試試?！?br>
手機屏幕亮了亮：什么？
林夜打字：我說，我試試。你不是說需要有人進去找你嗎？我試試。
這次沉默更久了。
久到林夜以為她不會回復，困意已經(jīng)開始上涌的時候，屏幕亮起：
……謝謝。
后面跟著一行小字：
第一個愿意為我冒險的人。
林夜看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他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放到枕邊，閉上眼睛。
快要睡著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迷迷糊糊地開口：“對了，你有名字嗎？零是代號吧？”
沒有回應。
他睜開眼，拿起手機——屏幕暗了。右上角顯示電量耗盡。
林夜看了看充電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用完了。他翻了翻抽屜，找到另一個充電寶插上，手機重新亮起。
屏幕上的聊天窗口還在，多了一行字：
有。
但等你下次醒來再告訴你。
晚安，林夜。
林夜盯著那行字，笑了笑。
“晚安，零?！?br>
他閉上眼睛，這次很快就睡著了。
手機屏幕自動調暗，但沒有熄滅。那個像素笑臉靜靜地待在角落里，旁邊緩緩浮現(xiàn)一行字，又刪掉，再浮現(xiàn)，再刪掉。
最后只剩下一句：
晚安，第一個和我說話的人。
---
凌晨四點。
林夜睡得很沉。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不是聊天窗口，而是系統(tǒng)彈窗：
新副本預告：午夜公交（E級）
開啟時間：48小時后
參與方式：強制
備注：請玩家做好準備
彈窗一閃而過，然后消失。
屏幕恢復平靜。
像素笑臉還在角落里，靜靜地守護著這個十平米的出租屋，和屋里那個睡得很沉的人。
他看了眼時間——凌晨五點二十。天快亮了。
算了，先睡一覺再說。也許睡醒了就會發(fā)現(xiàn)，什么驚悚游戲、什么女鬼、什么系統(tǒng)*UG，全是熬夜熬出來的幻覺。
他把手機放在枕邊，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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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墻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林夜躺了一會兒，感覺腦子還是懵的。他翻了個身，拿起枕邊的手機——
屏幕亮了。
準確說，是屏幕亮著。
一個聊天窗口靜靜地躺在屏幕上，和昨晚一模一樣。沒有頭像，沒有昵稱，只有一行字：
你醒了？
林夜手一抖，手機差點掉臉上。他坐起來，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打字：
你還在？
對方回得很快：
一直在等。
等我？
等你給我充電。 對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開玩笑的。等你醒來。
林夜盯著這行字，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他說不上來是什么，但就是……不太一樣。
他看了看手機右上角的電量——5%。
“難怪你昨晚下線了?！彼匝宰哉Z。
插上充電寶，電量圖標開始跳動。屏幕那頭的聊天窗口也跟著閃爍了一下：
謝謝。電流很舒服。
林夜忍不住笑了：“你是充電寶成精嗎？”
他打字發(fā)過去。對方回復：
我是程序員成精。
林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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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們就這么聊著。
林夜盤腿坐在床上，手機插著充電寶放在面前，像個傻子一樣對著屏幕打字。但奇怪的是，他一點不覺得無聊。
對方說，她叫“零”。
零說，她被困在游戲服務器里三年了。三年前，她還是個程序員，在**公司上班。有一天，公司開發(fā)的新游戲上線了，她進去測試，然后就再也沒出來。
出不來？ 林夜問。
不是物理上的出不來。 零回復，是我的意識被卡在里面了。像……像卡在代碼里的*UG，刪不掉，也跑不掉。
林夜皺眉：那你平時都干什么？
看。 零說，看其他玩家通關，看他們尖叫、逃跑、死掉。有時候我也想提醒他們，但沒人能聽到我。
林夜沉默了一會兒，打字：
那你怎么知道我能聽到？
這次零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夜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屏幕才緩緩浮現(xiàn)一行字：
因為那天，你看到那些數(shù)據(jù)線的時候，你的眼睛里……有光。
林夜愣住了。
那是*UG之眼的反應。 零繼續(xù)說，那是我被困三年里，唯一能送出去的東西。它會在特定條件下激活，但一直沒人能觸發(fā)。直到昨天，你站在那里，盯著那個女鬼看的時候，我看到了那些線。
你……一直在看著我？
嗯。 零的回答很坦然，三年了，你是我第一個能說話的人。我當然要看。
林夜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個“零”，她是真的存在。不是幻覺，不是做夢，是一個活生生的、被困在游戲里的……人？還是鬼？
他問出了這個疑惑。
零的回答很簡短：
你猜。
林夜：“……”
---
傍晚的時候，林夜餓了。他翻遍了出租屋，只找到半包泡面和一根過期的火腿腸。
他把泡面泡上，端著碗坐回床上，繼續(xù)和零聊天。
你在吃什么？ 零問。
泡面。 林夜打字，紅燒牛肉味，雖然里面既沒有紅燒也沒有牛肉。
……我記得泡面的味道。 零發(fā)來一行字，后面跟著一個像素畫的泡面碗——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來是泡面。
林夜笑了：“你還會畫畫？”
無聊的時候練的。 零說，三年呢，總要找點事情做。
林夜看著屏幕上的像素畫，突然有點心酸。他想了想，打字：
你想吃什么？我替你吃。
零沉默了一會兒，發(fā)來一行字：
火鍋。
林夜笑了：“行，明天去吃?！?br>
真的？
真的。我?guī)謾C去，插著充電寶，你看著。這叫……虛擬陪吃。
屏幕上緩緩浮現(xiàn)一個像素笑臉：(???)
林夜看著那個笑臉，心里某個角落被輕輕戳了一下。
---
深夜。
林夜躺在床上，手機放在枕邊，屏幕亮著微弱的光。他們聊了很多：林夜講自已怎么入的行，怎么被甲方虐，怎么在凌晨三點對著電腦罵娘；零講她記憶里的世界——陽光、風、火鍋的味道，還有她最喜歡的那個程序員專用的機械鍵盤。
你想出去嗎？ 林夜突然問。
屏幕沉默了很久。
想。 零說，但很難。
多難？
需要有人愿意進來找我。 零頓了頓，需要有人，愿意為我冒險。
林夜沒有說話。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里亂糟糟的。他不知道零說的是真是假，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UG”到底是什么來頭，甚至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人”。
但他知道一件事——
她說“三年了”的時候，那種孤獨感，是真的。
他說：“我試試?！?br>
手機屏幕亮了亮：什么？
林夜打字：我說，我試試。你不是說需要有人進去找你嗎？我試試。
這次沉默更久了。
久到林夜以為她不會回復，困意已經(jīng)開始上涌的時候，屏幕亮起：
……謝謝。
后面跟著一行小字：
第一個愿意為我冒險的人。
林夜看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他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放到枕邊，閉上眼睛。
快要睡著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迷迷糊糊地開口：“對了，你有名字嗎？零是代號吧？”
沒有回應。
他睜開眼，拿起手機——屏幕暗了。右上角顯示電量耗盡。
林夜看了看充電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用完了。他翻了翻抽屜，找到另一個充電寶插上，手機重新亮起。
屏幕上的聊天窗口還在，多了一行字：
有。
但等你下次醒來再告訴你。
晚安，林夜。
林夜盯著那行字，笑了笑。
“晚安，零?！?br>
他閉上眼睛，這次很快就睡著了。
手機屏幕自動調暗，但沒有熄滅。那個像素笑臉靜靜地待在角落里，旁邊緩緩浮現(xiàn)一行字，又刪掉，再浮現(xiàn)，再刪掉。
最后只剩下一句：
晚安，第一個和我說話的人。
---
凌晨四點。
林夜睡得很沉。
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一下，不是聊天窗口，而是系統(tǒng)彈窗：
新副本預告：午夜公交（E級）
開啟時間：48小時后
參與方式：強制
備注：請玩家做好準備
彈窗一閃而過，然后消失。
屏幕恢復平靜。
像素笑臉還在角落里，靜靜地守護著這個十平米的出租屋，和屋里那個睡得很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