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嘴開過光的烏鴉嘴皇后
蕭煜一笑,從背后拿出一套早就準備好的士兵盔甲:
「少廢話,穿上!今晚就出發(fā)!」
「還有…」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帶著一絲壞笑。
「為了保證你的法力充沛,朕特意讓太醫(yī)院給你配了一副開光藥,喝了它,你的嘴就能像**一樣,突突死他們!」
太監(jiān)端上來一碗黑乎乎的藥湯,散發(fā)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怪味。
「這......這是什么?」
「童子尿加壁虎尾巴,還有…」蕭煜湊近我,「北蠻王前妻的裹腳布灰?!?br>
「嘔——」
5
我被灌了那碗不可描述的藥湯,然后被塞進了馬車。
蕭煜騎著馬在外面,時不時掀開簾子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對大殺器的關(guān)愛。
「愛妃,堅持住,馬上就到前線了?!?br>
「嘔......陛下,我能吐嗎?」
「憋著!吐出來法力就散了!」
行軍半月,終于到了邊境雁門關(guān)。
城墻上,旌旗獵獵,戰(zhàn)鼓雷鳴。
城外,北蠻大軍黑壓壓一片,連綿數(shù)十里,望不到頭。
那氣勢,確實嚇人。
守城的大將軍王猛,是個黑臉大漢,看到蕭煜御駕親征,感動得熱淚盈眶。
但當(dāng)他看到從馬車里爬出來、臉色蠟黃、腳步虛浮的我時,臉上的表情變得很精彩。
「陛下,這就......這就是您說的秘密武器?」
王猛指著我,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這......這娘娘看著還沒俺家燒火的丫頭結(jié)實,能干啥?給北蠻王跳舞助興嗎?」
周圍的副將們也發(fā)出一陣低笑。
蕭煜也不解釋,只是神秘一笑:
「王將軍,不可貌相。今晚你就知道了。」
晚上,接風(fēng)宴。
王猛為了展示軍威,特意讓人把他的寶貝戰(zhàn)馬牽了上來。
那是一匹汗血寶馬,通體火紅,神駿非凡。
「陛下請看,這是末將的坐騎赤兔,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乃是馬中之王!」
王猛拍著馬**,一臉得意。
蕭煜沖我使了個眼色。
我強忍著胃里的不適,站起來,端起酒杯:
「王將軍這馬,骨骼清奇,膘肥體壯,一看就是腸胃極好,從不拉稀的神駒!」
王猛哈哈大笑:
「娘娘好眼力!俺這馬…」
「噗——」
一聲不雅的巨響打斷了王猛的話。
只見那匹神駿的汗血寶馬,翹起尾巴,一股**的洪流噴涌而出。
那流量,堪比決堤。
正站在馬**后面的王猛,首當(dāng)其沖。
他張著大嘴,還沒來得及閉上,就被噴了一頭一臉一身。
全場死寂。
只有那匹馬還在盡情地釋放著自我,要把這輩子的**物都傾瀉而出。
王猛抹了一把臉上的黃湯,整個人都傻了。
副將們捂著鼻子,紛紛后退。
蕭煜掩著口鼻,強忍笑意:
「王將軍,看來這馬......腸胃的確通暢。」
我淡定地坐下,深藏功與名。
從那一刻起,軍營里所有將領(lǐng)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不再是看笑話,而是看**。
我所到之處,方圓十米之內(nèi),人畜退散。
6
北蠻大軍開始攻城了。
號角聲震天動地,投石車拋出的巨石雨點般砸向城墻。
王猛洗刷了八遍,還是帶著一身不可名狀的味道,指揮作戰(zhàn)。
蕭煜拉著我,站在城樓最顯眼的位置。
「愛妃,該你表演了?!?br>
我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敵軍,腿肚子直轉(zhuǎn)筋。
「陛......陛下,我要夸誰?」
「誰最猛夸誰!」
我定了定神,氣沉丹田,指著敵軍陣營最前面的先鋒部隊:
「北蠻的兄弟們!你們的云梯堅固無比,爬一百個人都不會斷!」
接連的斷裂聲響起。
攻城的云梯脆餅干一樣,齊刷刷地折斷。
爬在上面的北蠻士兵下餃子般摔了下去,慘叫聲連成一片。
我又指著他們的投石車:
「那投石車做工精良,準頭極佳,絕不會砸到自己人!」
呼——
一塊巨大的石頭從投石車上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然后直直地掉頭,砸進了北蠻自己的方陣里。
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北蠻大軍亂了。
他們沒見過這種打法。
明明裝備精良,怎么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掉鏈子?
「妖法!大周用了妖法!」
北蠻士兵驚恐地大喊。
就在這時,北蠻陣營中沖出一員猛將。
那人身高九尺,手持兩把板斧,騎著一頭黑牛,哇哇大叫:
「呔!哪里來的妖婦!吃俺一斧!」
王猛在旁邊提醒:
「娘娘小心!這是北蠻第一勇士,呼延灼!力大無窮,有萬夫不當(dāng)之勇!」
我看著那個黑鐵塔一樣的壯漢,沖他揮揮手:
「呼延將軍!你這兩把板斧鋒利無比,削鐵如泥,斧柄更是結(jié)實得焊在你手上一樣!」
呼延灼獰笑著揮舞板斧,想要展示武力。
他手中的兩把板斧的斧頭,毫無征兆地脫離了斧柄。
嗖——
兩塊沉重的鐵疙瘩飛了出去。
一塊砸中了他胯下黑牛的**。
一塊砸中了他自己的腳面。
「牟——」
黑牛受驚,瘋狂地跳了起來,把呼延灼掀翻在地。
呼延灼抱著被砸爛的腳,在地上打滾哀號。
「哎喲!我的腳!我的腳!」
城墻上,大周將士爆發(fā)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
「祥嬪娘娘威武!」
「祥嬪娘娘千歲!」
我虛弱地靠在蕭煜懷里,感覺身體被掏空。
這「開光」也是費體力的。
7
北蠻大軍暫時退卻了。
但是北蠻王并沒有放棄。
當(dāng)晚,夜黑風(fēng)高。
我正躲在帳篷里啃雞腿補充體力。
一道黑影閃過。
我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一塊臭抹布堵住了嘴。
一個麻袋套下來,我被人扛在肩上,飛快地掠出了大營。
等我再見光時,已經(jīng)是在北蠻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