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王寵妻:王妃她一心搞事業(yè)
第2章
,還在后面。,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院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尖利的怒罵聲,由遠(yuǎn)及近?!胺戳?!真是反了!一個沒娘養(yǎng)的死丫頭,也敢在國公府動手傷人,目無尊長!”、妝容精致的婦人,扶著丫鬟的手,怒氣沖沖地闖了進(jìn)來,正是鎮(zhèn)國公的繼室,柳氏。,跟著面色鐵青的鎮(zhèn)國公沈毅,還有被人攙扶著、手腕腫得老高的管事嬤嬤,以及哭哭啼啼、一臉委屈的春桃等人。,柳氏就指著沈清鳶,對著沈毅哭天搶地:“老爺您看看!您看看這個孽障!我好心讓人給她送湯藥,勸她安分守已,她倒好,動手就傷人!這般兇狠潑辣,簡直丟盡了我們沈府的臉!女子本該溫婉賢淑,三從四德,她倒好,忤逆父命,毆打下人,目無主母,這般德行,誰敢娶回家?依我看,當(dāng)初就該直接一杯毒酒送她上路,省得留在世上禍害人!”,都扣著“女子規(guī)矩”的大**,擺明了要把沈清鳶往死里踩。
周圍聞訊趕來的府中下人、姨娘、庶出子女,都縮在一旁看熱鬧,看向沈清鳶的眼神,要么是嘲諷,要么是憐憫。
在他們眼里,沈清鳶這就是自尋死路。
鎮(zhèn)國公沈毅本就重男輕女,骨子里滿是男尊女卑的迂腐思想,此刻被柳氏一煽風(fēng)點火,更是怒火中燒。
他抬眼,目光如刀,狠狠剜著沈清鳶,厲聲呵斥:“孽障!還不跪下給***道歉!”
“道歉?”
沈清鳶輕笑一聲,非但沒跪,反而挺直了脊背,一步步往前走了兩步。
她衣衫素凈,面色蒼白,可那一身傲骨,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微微一怔。
她抬眸,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侵犯的銳利,直直看向沈毅,聲音清亮,傳遍整個院落:
“父親,我想問問,我何錯之有?”
“我不愿嫁給年過半百的鹽商做填房,不愿一生淪為男子的附庸,這是錯?”
“我被人誣陷,被人強(qiáng)灌毒酒,險些喪命,如今自保反抗,這是錯?”
“我生為沈府嫡女,被關(guān)在冷院,吃不飽穿不暖,被下人隨意打罵,這又是誰的錯?”
三連問,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沈毅被問得一噎,臉色更加難看:“強(qiáng)詞奪理!女子從父,從夫,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為家族犧牲,是你的福氣!反抗父命,就是大不孝!”
“孝道?”沈清鳶眼底掠過一絲譏諷,“父親口中的孝道,就是讓女兒跳入火坑,任人磋磨嗎?就是看著繼母草菅人命,毒殺嫡女嗎?”
“你胡說八道!”柳氏臉色驟變,厲聲打斷。
“我是不是胡說,一查便知?!鄙蚯屮S目光冷冷掃過柳氏,“這冷院的湯藥,下人嘴里的話語,還有那杯差點要了我命的毒酒,只要父親愿意查,總能查到蛛絲馬跡?!?br>
“到時候,毒殺嫡女的罪名傳出去,沈府的臉面,父親的官聲,會落得什么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她語氣平淡,卻字字戳中沈毅的軟肋。
沈毅頓時一震。
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已的名聲和府中顏面。若是真被人傳出繼室毒殺嫡女的丑聞,他這個鎮(zhèn)國公,定會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柳氏也慌了,她沒想到,從前那個懦弱可欺的沈清鳶,如今竟然如此伶牙俐齒,還敢拿沈家的顏面威脅人!
沈清鳶見狀,繼續(xù)開口,語氣堅定,氣場全開:
“今日我把話放在這里?!?br>
“這樁婚事,我死都不會應(yīng)?!?br>
“從今往后,誰再敢隨意打罵我,隨意擺布我的人生,隨意輕賤我身為侯府嫡女的尊嚴(yán)——”
她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后落在沈毅和柳氏身上,聲音冷冽如冰:
“休怪我沈清鳶,不顧情面,魚死網(wǎng)破!”
“我雖為女子,卻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話音落下,滿院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中央的少女。
她明明瘦弱不堪,明明身處絕境,卻仿佛有萬丈光芒,從她骨子里迸發(fā)出來,讓人不敢直視,更不敢輕視。
鎮(zhèn)國公沈毅看著眼前脫胎換骨的女兒,心頭竟莫名升起一絲忌憚。
柳氏更是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清鳶看著他們被震懾住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