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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想吃絕戶?可我孫子都三歲了
陳淑芬的話瞬間點(diǎn)燃整個包間。
方才還面面相覷的親戚們,這會兒炸了鍋一樣的議論開。
“天啊,小婉那孩子都不到三十吧,就染了臟???”
“**全切?那不是真的沒可能生了!”
“沒想到小婉看著挺乖,私底下竟然這么亂?”
“怪不得三年都沒見到人,聽說染了病的渾身臟臭,怕是不敢見人吧!”
親戚們交頭接耳。
原本還有些顧忌的目光,現(xiàn)在全都變成了不加掩飾的鄙夷。
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血壓飆升,眼前一黑差點(diǎn)暈過去。
扶著桌子,我咬牙切齒。
一字一句的質(zhì)問這些說閑話的親戚們。
“你們!你們還有良心嗎?!”
“表舅,你兒子結(jié)婚,彩禮錢不夠,是不是我借給你的?你還了嗎?”
表舅的臉色一僵。
“還有姑媽,你去年住院動手術(shù),是我半夜找人托關(guān)系給你安排的床位!”
聽到我的話,剛才還在大刀闊斧議論我女兒的姑媽。
這會兒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老頭子活著的時候,對你們每個親戚都掏心掏肺!”
“他走的這幾年,我也沒有半點(diǎn)對不起你們的!”
“老頭子才走了幾年?你們就聯(lián)合起來欺負(fù)我們母女?”
“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
面對我的質(zhì)問,這群人互相對視一眼。
最后還是帶頭的王海理直氣壯開了口。
“大嫂,一碼歸一碼?!?br>
“大哥是對我們不錯,但我們本來也是一家人,對我們好不是應(yīng)該的嗎?”
“現(xiàn)在小婉確實出了問題,三年不見人影?!?br>
“我們這些叔伯兄弟多問問,也是為了大哥好!”
“誰家好閨女三年不回家的?肯定是在外面干了見不得人的事!”
我心如刀絞。
小婉三年沒回來,是因為她的簽證出了點(diǎn)小問題。
再加上她參與的項目涉及機(jī)密,不能隨便對外說。
為了不讓我擔(dān)心,她每次視頻都只報喜不報憂。
這么懂事的一個孩子,居然被這些人憑空污蔑!
我喘著粗氣,年過五十,又有高血壓。
這會兒我已經(jīng)氣的說不出來話了。
王海見火候差不多了,又站起來。
“大嫂,你也別怪大家說話直?!?br>
“大哥辛辛苦苦一輩子攢下的家業(yè),絕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你要是還有點(diǎn)良心,就別占著**不**,害得大哥心血付諸東流!”
其余的親戚見我說不出話來。
氣焰也越來越囂張。
“是啊,小婉生不了的話,豈不是以后便宜外人!”
“你別說,都得病了,就算生,誰知道生出來的會不會是畸形兒……”
聽著他們話說的越來越難聽,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原本想著的,是親戚們團(tuán)圓一下。
結(jié)果沒想到是針對我的鴻門宴!
“不可理喻,我是不會同意的!”
我狠狠甩開陳淑芬的手,強(qiáng)撐著出了包廂。
回到空蕩蕩的家里,我癱坐在沙發(fā)上。
看著桌上擺著的,和老頭子的合照,我眼淚止不住地流。
“老頭子啊,你怎么就走的這么早!”
老頭子當(dāng)了一輩子好人。
對這些親戚,尤其是他弟弟掏心掏肺的好。
就是沒想到,晚年被人騙光了積蓄。
氣急攻心,臥病在床不到一年就走了。
臨死前,親戚們的態(tài)度明顯冷淡了下來。
老頭子心冷了,就把剩下的所有東西都留給了我和女兒。
沒想到,他剛走沒多久。
原本那幾塊不值錢的地皮,價格炒到了百倍,一下子成了香餑餑。
我看在這些人和老頭子多少算是親戚的份上,能幫就幫了。
沒想到,得到的是這樣的回報!
當(dāng)天深夜。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看到了風(fēng)塵仆仆的女兒。
“媽!我回來了!”
小婉扔下行李,給了我一個擁抱。
三年沒見,她瘦了,黑了。
我摸著她的臉,眼眶通紅,想說的話全都堵在喉嚨口。
最后只剩下長長的嘆息。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婉沒察覺我的異樣,笑著說。
“媽,我們本來想一起回來的,結(jié)果機(jī)票太難買了,我就改簽了早一班?!?br>
“對了,不是說辦了家宴嗎?怎么家里冷冷清清的?”
“還有啊,之前小叔不是說腰疼,我給他帶了進(jìn)口的藥?!?br>
“他也沒過來嗎?”
我心里一酸,哪里還敢提晚上的糟心事。
“大家都忙,改天再聚?!?br>
“你累了吧?快去休息?!?br>
我把小婉推進(jìn)房間,想讓她睡個安穩(wěn)覺。
原以為,我不同意的話,這事兒就過去了。
誰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會輕易放棄。
第二天一大早,門就被砸得震天響。
王海帶著陳淑芬,身后還跟著一個律師。
在我開門的一瞬間,就闖了進(jìn)來。
這一次,他連裝都不裝了。
直接把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
“這是財產(chǎn)轉(zhuǎn)讓協(xié)議,趕緊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