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純無效,不如開撩!
第2章
,胳膊跟他對著往回拽,“你剛來,走什么呀?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兒的酒,酸酸甜甜可好喝了。顧漪!”周嶼辭低喝一聲,聲音在震耳欲聾的音樂里顯得格外壓抑,仿佛一道沉悶的驚雷。,原本只是鉗制她手腕的手順勢上移,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死死按住。,往里用力會將她摟到懷里。,保持著這個動作沒有變。。,毫不畏懼的迎上他噴火的視線,“我聽得到,你喊什么?怕旁邊的人不認識我?”,揚聲道,“大家好,我是顧……”
她話沒說完,被周嶼辭一把扣進懷里。
男人黑著臉,大手按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的臉死死埋在胸前,動彈不得。
顧漪伸手抱緊他的腰,唇角的笑越發(fā)肆意。
真是的,早說這套有用,早六年她就鬧了。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聲音透過衣服聽起來有些悶,卻帶著甜膩的撒嬌意味,“周哥,你弄疼我了。”
聲音像羽毛撫過他緊繃的神經(jīng),本就煩躁的心里泛起無端的*意。
嘴上這么說著,她的身體卻沒掙扎,反而將雙臂收得更緊,十指在他后腰處的西裝抓出褶皺,整個人像一只黏人的考拉,恨不得鉆進他的骨血。
周嶼辭低頭看著懷里不知死活的女人,暗暗咬牙。
他能感受到周圍投來的探究目光,有驚訝,有八卦,還有對他懷里尤物的打量和垂涎。
這些視線像石頭,把他欲將女人推開的動作死死壓住,每一道視線投到她身上,都讓周嶼辭下意識收緊力度。
“松手?!彼站o胳膊,在她頭頂咬牙切齒地低語,聲音壓的極低,帶著警告的意味。
“不松?!鳖欎舾惺艿剿站o的力度,悶聲笑道,“要松你松。”
“顧漪,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敝軒Z辭深吸一口氣,大手依舊死死扣著她的后腦勺,不讓她抬頭,不讓她逃脫。
“我沒挑戰(zhàn)啊,”顧漪很委屈,“我不是說了嘛,要松你松。這地方太吵,我頭暈,走不動路了。還是說……”
她頓了一下,語氣更委屈了,“還是說周哥現(xiàn)在有了新人,就不管舊人了?以前還愿意背我呢,現(xiàn)在居然連抱都不愿意了。果然是‘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呀。”
她還敢提從前。
從前那是漂亮干凈的瓷娃娃,今晚這是什么妖魔鬼怪?
“顧漪,你真是長本事了!”周嶼辭猛地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動作利落,不算溫柔,不像抱女人,更像擒拿犯人,“今晚回去,我讓你知道,什么叫疼。”
“呀!”顧漪猛的失重,腳下意識翹了一下,高跟鞋被甩了出去,萬幸沒砸到人。
她著急喊,“鞋,鞋子!”
“不要了?!敝軒Z辭不欲理她,手臂猛的收緊,將她那雙亂蹬的長腿死死夾住,另一只手護在她臀下,防止她那件短得可憐的裙子**。
“要!”顧漪已急哭,“這是你送的。”
周嶼辭腳步猛地頓住。
扭頭看了一眼她穿的鞋,白色高跟鞋上的碎鉆在燈光下折射出光,熟悉的款式,讓他本就黑沉如墨的臉,更加陰沉。
那是去年她拿下影后,他為了獎勵她,特意讓人從意大利定制的,連上面的碎鉆都是他看著圖片親自選的。
可現(xiàn)在,這雙鞋成了她今晚招蜂引蝶的刑具。
“顧漪,你是說,”周嶼辭低頭,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懷里鬧騰的女人,“你今天為了氣我,特意穿了這雙?”
顧漪亂蹬的腳猛的僵住,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周嶼辭胸腔里傳來的劇烈震動,仿佛極度壓抑的怒意。
她徹底安靜下來,縮進他懷里,像一只被掐住命運后頸的貓,所有張牙舞爪的囂張氣焰瞬間熄火。
“說話?!彼е?,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抱著她的手臂收緊得讓她有些發(fā)疼,“回答我?!?br>
顧漪咽了口唾沫,因為酒精而些許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半。
她意識到自已說漏嘴了,或者說,她本身穿這雙鞋子的行為太過了。
當時穿這雙鞋子出來完全是賭氣,后來剛走沒多遠就后悔了,但想著他都能不念舊情去找新歡,她咬咬牙就沒回去換。
“我……”顧漪張了張嘴,本來理直氣壯的委屈突然變成了心虛,眼神開始左右閃躲,“我是說,這鞋好看……”
“顧漪……”周嶼辭打斷她,眼神幽深得仿佛一口古井,要將她吸進去沉溺,“別跟我?;印D闶遣皇怯X得,我舍不得打你?”
“我沒有……”顧漪下意識往他懷里縮了縮,手指揪住他的衣領,聲音弱了下來,“我真覺得它好看……”
“好看?”周嶼辭冷笑一聲,突然松開一只手,猛的扯下她還掛在腳上那只僅剩的高跟鞋,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隨手扔了進去。
“哐當”一聲,那只昂貴的定制鞋像垃圾一樣被丟棄。
“我當然知道它好看?!敝軒Z辭摟緊懷里因失去鞋子想要跳下來的女人,眼神里帶著一絲冰冷的殘酷,“但是它再好看也不是讓你穿著來這種地方的。顧漪,你是踩夠了紅毯,所以想試試爛泥地?”
“你個**!”顧漪拼命掙扎,“放開我!撿回來!那是我最喜歡的鞋!你憑什么扔!那是你送的!”
“既然這么喜歡我送的東西,”周嶼辭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暗芒,再次收緊手臂,將她鎖死在懷里,“那就連路都別走了。我抱著你,總比你穿著它去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強?!?br>
“你講點理好不好,那是我的鞋!你憑什么替我扔!”顧漪掙扎不掉,氣的眼尾泛紅,伸手去戳他的下巴。
周嶼辭低頭,一嘴**她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感受到女人僵住,這才用舌尖將她的手指頂出去,“憑我現(xiàn)在是你的天王老子,聽話?!?br>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抱著她出了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