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被拐來的女人連狗都不如。
媽媽每天像個牲口一樣被拴在狗窩旁，爸爸看不順眼就會踹一腳。
他強迫媽媽像解小手，褲子一脫，一會就完事了。
第一次媽媽很崩潰，她不停尖叫：
“你不能這么對我！別碰我！”
爸爸甩了她兩個耳光：“你是老子買的，老子想干就干！”
媽媽左邊的耳朵流血了，臉腫的說不出話，只發(fā)出壓抑的哭聲。
我用三個月農(nóng)活換藥給媽媽。
那時媽媽看我的眼神和看爸爸是一樣的，但她會摸我的頭。
她說：“如果你不是他的孩子該多好?！?br>我覺得媽媽沒那么恨我。
但很快，媽媽瘋了。
有人用兩斤豬肉買媽媽一晚，爸爸答應(yīng)了。
之后家里多了很多米和肉，還有酒。
媽媽每天都光著身子。
那些男人在媽媽身上留了很多傷，直到我們離開村子也沒有治好。
回家后，媽媽終于笑了。
但她笑得和我很像，處處討好，卑微無措。
哥哥不喜歡她，每次都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
她給哥哥夾菜，哥哥從來不碰，說：“有豬屎味”。
但媽媽聾了只耳朵，沒有聽見。
媽媽口中愛她如命的謝景琛也對她禮貌而疏遠(yuǎn)。
起初媽媽接受不了男性靠近，謝景琛還給她請了心理醫(yī)生。
直到媽媽愿意進(jìn)謝景琛的臥室。
謝景琛用看一件物品的眼神看她。
“我接你回來，是因為你是承玨的媽媽。”
“已經(jīng)臟了，不能再瘋了?！?br>媽媽給自己營造的美夢破碎了。
她在浴室躲了三天三夜，一直在洗澡，抓痕遍布。
直到哥哥的學(xué)校要舉辦親子活動，指名要媽媽去參加。
可哥哥覺得媽媽給他丟臉，擅自叫宋清怡去了學(xué)校。
“你看你這副鬼樣子，怎么可能是我媽媽！我沒有**媽媽！”
“如果不是你，爸爸早就和清怡阿姨結(jié)婚了！”
“腦子有問題就別出來！”
媽媽徹底瘋了。
她不愿意再見人，甚至一心尋死。
我包攬謝家的所有家務(wù)，想和從前干活換藥那樣讓謝景琛和謝承玨去看看媽媽。
可等來的是精神病院的入院同意書。
我睜開眼，背后一身冷汗。
謝承玨不滿的聲音傳來。
“你帶個小乞丐來我們家為什么不問我的意見？還把我的手表給她！”
“清怡阿姨就跟你不一樣，她做什么事情都會尊重我的意愿！”
我連忙脫下手表：“媽、阿姨是為了救你才把手表借我的，阿姨最愛哥哥了?！?br>謝承玨一手打落手表：“臟死了，我不要了！”
“你這么喜歡這個小乞丐，你去當(dāng)**媽吧！”
巨大的摔門聲震耳欲聾。
媽媽捂臉痛哭：“如果我今天救承鈺就好了，承鈺就不會對我這個媽媽失望了?！?br>這樣的話上輩子媽媽說了很多遍。
我只覺得胸口漲漲的很難受，熟練跪在她腳邊。
“阿姨，我錯了，你打我出氣吧，不要不開心。”
媽媽看了我很久，向我伸手。
我下意識躲閃，卻發(fā)現(xiàn)媽**手停在我頭頂。
媽媽擠出一個牽強的笑：“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爸媽媽該著急了?！?br>我眼睛脹脹的想流水。
原來媽媽不是要打我。
因為她不認(rèn)識我，我不是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