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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依舊拜春風(fēng)
回到別墅后,她開始收拾這些年來賀祈朝送給她的所有東西。
最多的是賀祈朝從四處拍賣下來的珠寶。
每一件都稱得上價值連城。
她仔細(xì)端詳著這些首飾,總覺得似曾相識,心里忽然閃過一絲可怕的念頭。
隨即,將這些東西拍了照發(fā)給律師溯源。
半個小時后,律師將珠寶上一任持有人的信息發(fā)到了蘇矜的手上。
每一件賀祈朝親手拍下的藏品,都是從沈秋白手里流出來的。
多可笑,賀祈朝一直都在提醒蘇矜,是沈秋白不要的,才有機會輪到她頭上,包括他賀祈朝。
他從來沒忘記過沈秋白。
胃里翻涌過一陣惡心。
她將所有東西全部委托奢侈品公司處理掉。
剩下的諸如賀祈朝給她織的手套、圍巾全部扔進(jìn)了壁爐。
賀祈朝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手上提著一個蛋糕:“阿矜,你在燒什么?”
蘇矜以為他今晚不回來了,直到看到他手上的蛋糕才想起,今天是兩個人的結(jié)婚紀(jì)念 日。
她神色平淡,聲音有些喑?。骸耙恍┡K了的東西?!?br>
賀祈朝牽過她的手細(xì)細(xì)摩挲:
“讓阿姨處理就好了。”
“手怎么這么涼?”
他將蘇矜抱到沙發(fā)上:“我先給你煮一碗紅糖姜茶,再給你做一份你最喜歡的糖醋小排,好不好?!?br>
蘇矜淡淡應(yīng)了聲,賀祈朝哪怕再忙,都從未忘記過兩人的結(jié)婚紀(jì)念 日,每一次她生理期,都是他親自給自己煮的紅糖水,她所有的喜好,他都一清二楚。
她的心,軟了一瞬。
可她的心軟被賀祈朝的電話鈴聲打斷。
男人小心翼翼捂住電話,背過身的樣子還是刺痛了蘇矜。
掛完電話,賀祈朝面色為難:“阿矜,公司有事,我先去處理一下?!?br>
“你不用管我。”她望了一眼鍋里那份半生的糖醋小排,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賀祈朝離開后,蘇矜突然很想去酒吧喝兩杯。
一杯酒剛下肚,忽然就聽身后出現(xiàn)吵鬧聲,她側(cè)頭看過去,看見了賀祈朝和沈秋白。
沈秋白渾身都在抖,手上還握著一個碎了一半的人頭馬酒瓶。
地上躺著一個男人。
沈秋白委屈地望著賀祈朝,聲音抖得厲害:“我是不是**了?”
賀祈朝緊緊抱著她:“放心,今晚的事不會傳出去,有我在,我會保護(hù)你。”
酒吧在場的所有人都要求**手機刪除證據(jù)資料,賀祈朝甚至還威脅他們,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半個字,就等著他的律師函。
“賀祈朝,就連我的手機你也要動嗎?”蘇矜站在昏暗的角落,凝視著賀祈朝。
賀祈朝的神色一怔,他沒想到蘇矜會在這里,還撞見了他和沈秋白在一起。
剛想讓保鏢將手機還給蘇矜,卻被沈秋白拉住衣襟下擺:“祈朝,我怕?!?br>
他眉間掙扎一瞬后,隨即沉聲對蘇矜開口道:“對,你的也要?!?br>
蘇矜啞然失笑:“不用你動手,我親自來?!?br>
說著她打開手機相冊。
里面大部分都是她和賀祈朝的合照,有兩人一起看電影的,賞日落的,還有她**的賀祈朝工作時候的照片。
蘇矜一鍵全選,當(dāng)著賀祈朝的面全部**個干凈,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決絕。
“這下,賀總該放心了吧?”
賀祈朝的心被蘇矜的這一舉動狠狠刺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滋生出來。
“其實,你不必——”
話還未說完,一陣刺耳的預(yù)警聲在整個酒吧大廳內(nèi)炸響。
大屏幕出現(xiàn)**倒計時。
一時間所有人開始朝著安全通道涌出去。
蘇矜被人推倒在地,賀祈朝下意識伸手,但身后的沈秋白同樣跌倒在地。
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幕,是賀祈朝抱著沈秋白,越過她,跑向安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