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運動會照片里,老公在給別人的孩子系鞋帶》中的人物周瑾琛妞妞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白森林的王”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運動會照片里,老公在給別人的孩子系鞋帶》內(nèi)容概括:女兒幼兒園開運動會,老師在家長群發(fā)了照片,讓家長自行保存。我挨張翻著,想挑幾張好看的發(fā)朋友圈。翻到一張陌生家庭的合照,背景里有個男人蹲著給小男孩系鞋帶。側(cè)臉清晰,動作熟練,表情溫柔得不像話。是我老公。他說這周在外地趕工期,周五才回。我放大照片,小男孩的書包上繡著名字——周念深。我開始翻幼兒園的公開活動記錄,簽到表、來訪登記、緊急聯(lián)系人。那個號碼,我閉著眼都能背出來。第二天我去接女兒放學,故意早到了...
我和周瑾琛認識十年了。
大學時他追了我兩年,表白那天下暴雨,他站在宿舍樓下淋得透透的,懷里護著一束被砸爛的花。
他舉著那束爛花對我喊——“花不行了,但我還行。”
在一起后,他什么都緊著我來。
冬天外套永遠在我肩上,出門永遠走馬路外側(cè),我來例假他比我記得還準,紅糖姜水雷打不動端到床頭。
那這一切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是我懷孕七個月吐得昏天暗地,他說趕工期,一個月沒回來。
是我挺著肚子獨自產(chǎn)檢,醫(yī)生問家屬呢,我笑著說出差了。
是我陣痛十四個小時咬爛了嘴唇,他在電話那頭說:
“再堅持一下,我走不開。”
后來有一次我忍不住跟他吵,他沉默半天,說:
“你就不能體諒我一下?我在外面拼死拼活還不是為了你們?”
我就不吵了,覺得是自己不懂事。
可現(xiàn)在我才明白,他拼死拼活養(yǎng)的,是另一個家。
茶幾上有個空相框,搬進來那年買的,想等他回來拍張全家福。
五年了,里面還是商家自帶的樣片。
三個笑得燦爛的陌生人,比我們更像一家人。
五年,我辭了設計院的工作,一個人帶孩子,搬了三次家,從二十五歲熬到三十歲。
他答應過給我買套朝南的大房子。
那套房子大概真的存在。大概住著周念深和他的媽媽。
既然這樣。
這個家,我也不要了。
給我媽打了個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妞妞怎么了?發(fā)燒了?”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她頓了幾秒,聲音忽然放得很輕。
“回來吧。你的房間一直留著?!?br>
掛了電話,我輕手輕腳收拾東西。
一個行李箱,女兒的衣服、疫苗本、過敏清單,再塞上她最喜歡的那只兔子玩偶。
屬于我自己的,翻來翻去就那幾件。
衣柜最里面塞著一件大學時的衛(wèi)衣,袖口上有他用記號筆寫的一行字——“本衣服歸周**所有?!?br>
天蒙蒙亮,女兒**眼睛醒了。
“媽媽,我們?nèi)ツ???br>
“姥姥家。”
她光著腳跑去抱了那個芭比娃娃。
“能帶上這個嗎?爸爸送的?!?br>
我蹲下來幫她穿好鞋。
“帶上吧?!?br>
牽著女兒走到門口,她忽然掙開我的手跑回去,從茶幾下面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媽媽,這個也帶上!”
是***上周發(fā)的親子活動邀請函。
她在“爸爸”那欄歪歪扭扭寫了周瑾琛三個字。
我把邀請函折好放進口袋。
門關上的那一刻,習慣性地又刷了一眼那個女人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昨晚發(fā)的。
一張照片——***教室里,他坐在小板凳上,和那個男孩一起做手工,滿手顏料,笑得眼睛彎起來。
配文:每次親子課爸爸都到場,小深是班里最幸福的小朋友
每次都到場。
而我女兒每一張親子活動的照片里,旁邊坐著的都是我。
她從來沒有跟小朋友說過“這是我爸爸做的”。
女兒拽了拽我的箱子。
“媽媽,快走呀,姥姥在等我們。”
我鎖好門。
打開對話框。
周念深,是你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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