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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嫌我物質(zhì),我反手停了他的卡
顧辭言的臉色瞬間黑了。
阮綿綿卻是先一步,語氣盡是心疼。
“嫂子,我已經(jīng)想說你很久了,你真是個物質(zhì)的人?!?br>
“顧哥給你買房子車子,工資上交,但男人你總要給他留點(diǎn)零花錢。”
“你一個沒有工作的***,也該改改自己的物質(zhì)吧?”
顧辭言的其他兄弟更是一句接一句。
“對啊嫂子,你一直呆在家里,也沒有個正式的工作,言哥也是不容易。”
“之前還覺得嫂子不錯,今天才發(fā)現(xiàn)是個盯著言哥錢包不放的?!?br>
“50不夠,還要1314,甚至最后不滿意還要退回去?!?br>
我好笑的看著這群人。
原來,顧辭言就是這樣宣傳我的。
物質(zhì)、愛占便宜、無所事事。
怪我當(dāng)初瞎了眼。
我是**的獨(dú)生女。
家里要求嚴(yán)苛,事事要求我爭得第一。
巨大的壓力讓我患上焦慮癥。
高考完,或許是緣分。
我和顧辭言考上了同一個大學(xué)。
和顧辭言在一起的時間,是我唯一可以的喘息緩解的機(jī)會。
當(dāng)時的他始終溫柔待我:
“念安,你很好,但無需做最好,人無完人?!?br>
“你的父親對你嚴(yán)苛,也是為了你好?!?br>
“但你不能告訴你父親的,可以跟我說,我當(dāng)你的樹洞?!?br>
我不顧父母的反對,和顧辭言在一起了。
那時他溫潤如玉,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他創(chuàng)業(yè)失敗后,負(fù)債百萬。
我二話沒說替他還了錢,還在公司給他找了個能管夠生活開銷的工作。
但不知道什么時候。
他變得虛偽、偽善、愛面子。
我給他愈多,他的口袋卻欲壑難填。
我以為只是一時的,他會變回來的。
但**節(jié)這天早上,他拉著我的手,懇切道:
“寶寶,我在望江閣高級會所定了包間,今晚你一定要到。”
我笑著答應(yīng),滿心期待。
彼時,我以為是兩人增加感情的約會,
卻只是當(dāng)眾給我50轉(zhuǎn)賬,來顯示他的深情。
最后,變成了和他兄弟寒暄、捧他的聚會。
那這十年,我究竟算什么?
給顧辭言的精裝的工人么?
可笑感涌上心頭,
我再也不忍了,冷笑開口:
“很好顧辭言,你的房子、跑車、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收回?!?br>
一瞬,顧辭言呼吸亂了半拍,但他還是裝作平靜道:
“寶寶,兄弟們只是在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越鬧越大?!?br>
“紀(jì)念日嘛,咋們還是要和氣才好?!?br>
我眉眼彎彎,笑著回應(yīng):
“和氣好呀,我們分手就行?!?br>
不等他說話,我就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