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誰是青梅，誰是劫
第1章 獵物與獵手
第一章：獵物與獵手夜幕初垂，華燈璀璨。
“厲氏集團”摩天大樓的玻璃幕墻倒映著城市的流光溢彩，如同一座冰冷的金屬巨塔，俯視著蕓蕓眾生。
蘇晚站在街對面的陰影里，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連衣裙，襯得她腰肢纖細，肌膚勝雪。
這顏色是精心挑選的——像極了蘇曦最常穿的那種“純潔無瑕”的調(diào)調(diào)，卻又在細節(jié)處做了微妙改動，少了幾分甜美，多了一絲清冷易碎感。
她握著小巧手包的手指微微收緊。
包里除了口紅和手機，還有一張皺巴巴的舊照片——父親笑得憨厚，摟著年幼的她。
這照片像一塊灼熱的炭，時刻提醒著她此行的目的。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無聲地滑到大樓專屬出口前。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強迫自己穩(wěn)下來。
他要出來了。
厲墨宸。
那個她“姐姐”蘇曦視若禁臠的男人，那個可能與她父親之死脫不開干系的家族繼承人，也是她復仇計劃中，最關(guān)鍵的那枚棋子。
旋轉(zhuǎn)門轉(zhuǎn)動，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燈火通明處。
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線條，氣質(zhì)矜貴冷冽，眉眼深邃，下頜線繃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他正微微側(cè)頭聽著身旁助理的匯報，神情淡漠，偶爾頷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就是現(xiàn)在。
蘇晚深吸一口氣，瞬間調(diào)整了面部表情，將所有的算計深埋眼底，只留下一種恰到好處的慌亂與無助。
她快步從陰影中走出，看似匆忙地想要穿過馬路，方向卻精準地瞄向那輛勞斯萊斯。
就在厲墨宸即將彎腰上車的瞬間——“哎呀！”
一聲短促而柔軟的驚呼。
蘇晚“恰好”被路沿微微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不偏不倚地撞向剛轉(zhuǎn)過身來的厲墨宸。
一只強健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了她的腰，穩(wěn)住了她前傾的身勢。
隔著薄薄的衣料，男人掌心的溫度甚至有些燙人。
蘇晚順勢抬起頭，眼底氤氳著一層因受驚而泛起的水光，臉頰因“窘迫”微微泛紅。
她的呼吸略顯急促，飽滿的唇瓣微張，像受驚的小鹿。
“對、對不起！
我太不小心了……”聲音軟糯，帶著細微的顫音，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
厲墨宸垂眸，看清懷中之人的臉時，深邃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太像了。
像蘇曦。
尤其是那雙眼睛的形狀和微微上翹的唇角。
但下一秒，他就察覺到了不同。
這女人的眼神更清亮，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不像蘇曦總是溫柔似水。
她的氣息更冷冽，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疏離感，即使此刻表現(xiàn)得如此慌亂。
而且……她似乎更瘦一些，腰肢在他掌心不堪一握，帶著一種脆弱的易碎感。
“沒事？”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如同大提琴般，卻沒什么溫度。
手臂紳士地松開，但方才那纖細柔軟的觸感，卻殘留了一瞬。
蘇晚像是這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后退一小步，臉上紅暈更甚，下意識地撫平裙擺，姿態(tài)拘謹又無措：“沒、沒事……真的非常抱歉，厲先生，撞到您了?！?br>
她準確地道出了他的姓氏，顯露出知道他是誰，卻又不過分熱絡(luò)。
厲墨宸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帶著慣常的審視：“你認識我？”
“我……我是蘇曦的妹妹，蘇晚。”
她微微垂下眼睫，聲音更輕了幾分，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平凡妹妹”面對“姐姐耀眼男友”時的自卑和緊張，“在家庭聚會上，見過您幾次?！?br>
蘇曦的妹妹？
厲墨宸記起來了。
蘇家是有這么個存在感不強的女兒，總是安靜地待在角落，似乎有些怯懦。
印象很模糊，遠不如眼前這般……鮮明。
他的視線掠過她微紅的腳踝，那里被她提前掐了一下：“腳傷了？”
“不礙事的，只是稍微扭了一下，謝謝您。”
蘇晚連忙搖頭，作勢要離開，卻自然地因“腳踝疼痛”而身形微頓，細眉輕蹙，咬了下唇，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軟的表情。
果然，厲墨宸開口了：“去哪里？
讓司機送你?！?br>
“不用麻煩了……”蘇晚下意識地拒絕，眼神閃爍，像是不敢麻煩他。
“地址?！?br>
厲墨宸的語氣不容置疑，他己經(jīng)拉開了后車門。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他習慣于掌控一切，包括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晚報出一個離這里不算太遠的普通公寓地址，那是她臨時租下的地方。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聲說了句“謝謝”，乖巧地坐進了車內(nèi)奢華的真皮座椅里。
車內(nèi)空間寬敞，彌漫著淡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的氣息一樣，冷冽而尊貴。
蘇晚拘謹?shù)乜恐斑呑M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卻透過車窗玻璃的反光，悄悄觀察著身邊的男人。
厲墨宸似乎沒有再多看她一眼，徑自拿出平板處理公務(wù)，側(cè)臉冷硬。
車內(nèi)氣氛安靜得近乎凝滯。
蘇晚的心跳在沉寂中逐漸加速。
第一步成功了，但還遠遠不夠。
她需要更多，需要在他心里投下更深的石子，激起更大的漣漪。
司機一個稍急的轉(zhuǎn)彎，蘇晚低呼一聲，身體因慣性不受控制地朝厲墨宸的方向倒去。
這一次，她沒有刻意調(diào)整姿勢，任由自己的上半身輕輕撞上他的手臂，發(fā)絲甚至拂過了他的下頜。
厲墨宸操作平板的手指頓住。
蘇晚像是觸電般立刻彈開，臉上滿是慌亂和歉意，耳根都紅透了：“對不起！
厲先生，我……”她手忙腳亂地想坐好，指尖卻“無意間”擦過他放在座椅上的手背。
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似乎都愣了一下。
她的指尖微涼，細膩如瓷。
他的手背溫暖，甚至有些灼人。
一股極其細微的電流般的觸感，順著相貼的皮膚竄開。
厲墨宸的目光終于從平板屏幕上移開，再次落在她臉上。
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別的東西，不再是完全的淡漠，而是帶著一絲探究，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味。
這個女人……似乎和印象中那個模糊的影子不太一樣。
這種笨拙的、接連不斷的意外，和她那張與蘇曦相似卻更具沖擊力的臉，奇異地組合在一起。
蘇晚在他的注視下，臉更紅了，幾乎要埋進胸口，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完美扮演了一個因接連失態(tài)而在崇拜對象面前無地自容的小姑娘。
“坐穩(wěn)?！?br>
最終，他只淡淡說了兩個字，重新看向平板，仿佛剛才那瞬間的波動從未發(fā)生。
但蘇晚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微微滾動的喉結(jié)，以及他之后幾分鐘都未曾滑動屏幕的停頓。
很好。
蘇晚在心中冷冽地一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羞怯不安的模樣。
魚兒看到餌了，甚至己經(jīng)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
車很快到達目的地。
蘇晚再次道謝，聲音輕柔得像羽毛：“謝謝您，厲先生。
今天真的太麻煩您了?！?br>
她下車，彎腰透過車窗向他道別，頸項彎出一個優(yōu)美脆弱的弧度。
厲墨宸只是微微頷首，示意司機開車。
黑色的幻影無聲駛離，融入車流。
首到車尾燈徹底消失在后視鏡里，蘇晚臉上所有的慌亂、羞澀、無助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她挺首脊背，眼神恢復成一片冷靜的清明，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她從手包里拿出手機，屏幕亮起，映照著她毫無波瀾的臉。
“第一步，完成?！?br>
她發(fā)出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然后，她抬起頭，望向厲墨宸離開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十足的弧度。
“厲墨宸，”她低聲自語，聲音里再無半分柔軟，只有冷靜的算計，“游戲開始了。
你會是我最好的獵物。”
夜風吹起她的裙擺，她轉(zhuǎn)身走向公寓樓，背影單薄卻決絕。
而駛遠的勞斯萊斯車內(nèi)，厲墨宸看著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卻罕見地有些走神。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方才被她發(fā)絲拂過、指尖擦過的地方。
蘇晚……蘇曦的那個妹妹。
有點意思。
“厲氏集團”摩天大樓的玻璃幕墻倒映著城市的流光溢彩，如同一座冰冷的金屬巨塔，俯視著蕓蕓眾生。
蘇晚站在街對面的陰影里，一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連衣裙，襯得她腰肢纖細，肌膚勝雪。
這顏色是精心挑選的——像極了蘇曦最常穿的那種“純潔無瑕”的調(diào)調(diào)，卻又在細節(jié)處做了微妙改動，少了幾分甜美，多了一絲清冷易碎感。
她握著小巧手包的手指微微收緊。
包里除了口紅和手機，還有一張皺巴巴的舊照片——父親笑得憨厚，摟著年幼的她。
這照片像一塊灼熱的炭，時刻提醒著她此行的目的。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無聲地滑到大樓專屬出口前。
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又強迫自己穩(wěn)下來。
他要出來了。
厲墨宸。
那個她“姐姐”蘇曦視若禁臠的男人，那個可能與她父親之死脫不開干系的家族繼承人，也是她復仇計劃中，最關(guān)鍵的那枚棋子。
旋轉(zhuǎn)門轉(zhuǎn)動，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燈火通明處。
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美線條，氣質(zhì)矜貴冷冽，眉眼深邃，下頜線繃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他正微微側(cè)頭聽著身旁助理的匯報，神情淡漠，偶爾頷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就是現(xiàn)在。
蘇晚深吸一口氣，瞬間調(diào)整了面部表情，將所有的算計深埋眼底，只留下一種恰到好處的慌亂與無助。
她快步從陰影中走出，看似匆忙地想要穿過馬路，方向卻精準地瞄向那輛勞斯萊斯。
就在厲墨宸即將彎腰上車的瞬間——“哎呀！”
一聲短促而柔軟的驚呼。
蘇晚“恰好”被路沿微微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不偏不倚地撞向剛轉(zhuǎn)過身來的厲墨宸。
一只強健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了她的腰，穩(wěn)住了她前傾的身勢。
隔著薄薄的衣料，男人掌心的溫度甚至有些燙人。
蘇晚順勢抬起頭，眼底氤氳著一層因受驚而泛起的水光，臉頰因“窘迫”微微泛紅。
她的呼吸略顯急促，飽滿的唇瓣微張，像受驚的小鹿。
“對、對不起！
我太不小心了……”聲音軟糯，帶著細微的顫音，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
厲墨宸垂眸，看清懷中之人的臉時，深邃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太像了。
像蘇曦。
尤其是那雙眼睛的形狀和微微上翹的唇角。
但下一秒，他就察覺到了不同。
這女人的眼神更清亮，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不像蘇曦總是溫柔似水。
她的氣息更冷冽，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疏離感，即使此刻表現(xiàn)得如此慌亂。
而且……她似乎更瘦一些，腰肢在他掌心不堪一握，帶著一種脆弱的易碎感。
“沒事？”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如同大提琴般，卻沒什么溫度。
手臂紳士地松開，但方才那纖細柔軟的觸感，卻殘留了一瞬。
蘇晚像是這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后退一小步，臉上紅暈更甚，下意識地撫平裙擺，姿態(tài)拘謹又無措：“沒、沒事……真的非常抱歉，厲先生，撞到您了?！?br>
她準確地道出了他的姓氏，顯露出知道他是誰，卻又不過分熱絡(luò)。
厲墨宸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帶著慣常的審視：“你認識我？”
“我……我是蘇曦的妹妹，蘇晚。”
她微微垂下眼睫，聲音更輕了幾分，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平凡妹妹”面對“姐姐耀眼男友”時的自卑和緊張，“在家庭聚會上，見過您幾次?！?br>
蘇曦的妹妹？
厲墨宸記起來了。
蘇家是有這么個存在感不強的女兒，總是安靜地待在角落，似乎有些怯懦。
印象很模糊，遠不如眼前這般……鮮明。
他的視線掠過她微紅的腳踝，那里被她提前掐了一下：“腳傷了？”
“不礙事的，只是稍微扭了一下，謝謝您。”
蘇晚連忙搖頭，作勢要離開，卻自然地因“腳踝疼痛”而身形微頓，細眉輕蹙，咬了下唇，是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軟的表情。
果然，厲墨宸開口了：“去哪里？
讓司機送你?！?br>
“不用麻煩了……”蘇晚下意識地拒絕，眼神閃爍，像是不敢麻煩他。
“地址?！?br>
厲墨宸的語氣不容置疑，他己經(jīng)拉開了后車門。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他習慣于掌控一切，包括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晚報出一個離這里不算太遠的普通公寓地址，那是她臨時租下的地方。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聲說了句“謝謝”，乖巧地坐進了車內(nèi)奢華的真皮座椅里。
車內(nèi)空間寬敞，彌漫著淡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的氣息一樣，冷冽而尊貴。
蘇晚拘謹?shù)乜恐斑呑M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卻透過車窗玻璃的反光，悄悄觀察著身邊的男人。
厲墨宸似乎沒有再多看她一眼，徑自拿出平板處理公務(wù)，側(cè)臉冷硬。
車內(nèi)氣氛安靜得近乎凝滯。
蘇晚的心跳在沉寂中逐漸加速。
第一步成功了，但還遠遠不夠。
她需要更多，需要在他心里投下更深的石子，激起更大的漣漪。
司機一個稍急的轉(zhuǎn)彎，蘇晚低呼一聲，身體因慣性不受控制地朝厲墨宸的方向倒去。
這一次，她沒有刻意調(diào)整姿勢，任由自己的上半身輕輕撞上他的手臂，發(fā)絲甚至拂過了他的下頜。
厲墨宸操作平板的手指頓住。
蘇晚像是觸電般立刻彈開，臉上滿是慌亂和歉意，耳根都紅透了：“對不起！
厲先生，我……”她手忙腳亂地想坐好，指尖卻“無意間”擦過他放在座椅上的手背。
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似乎都愣了一下。
她的指尖微涼，細膩如瓷。
他的手背溫暖，甚至有些灼人。
一股極其細微的電流般的觸感，順著相貼的皮膚竄開。
厲墨宸的目光終于從平板屏幕上移開，再次落在她臉上。
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別的東西，不再是完全的淡漠，而是帶著一絲探究，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味。
這個女人……似乎和印象中那個模糊的影子不太一樣。
這種笨拙的、接連不斷的意外，和她那張與蘇曦相似卻更具沖擊力的臉，奇異地組合在一起。
蘇晚在他的注視下，臉更紅了，幾乎要埋進胸口，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完美扮演了一個因接連失態(tài)而在崇拜對象面前無地自容的小姑娘。
“坐穩(wěn)?！?br>
最終，他只淡淡說了兩個字，重新看向平板，仿佛剛才那瞬間的波動從未發(fā)生。
但蘇晚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微微滾動的喉結(jié)，以及他之后幾分鐘都未曾滑動屏幕的停頓。
很好。
蘇晚在心中冷冽地一笑，面上卻依舊是那副羞怯不安的模樣。
魚兒看到餌了，甚至己經(jīng)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
車很快到達目的地。
蘇晚再次道謝，聲音輕柔得像羽毛：“謝謝您，厲先生。
今天真的太麻煩您了?！?br>
她下車，彎腰透過車窗向他道別，頸項彎出一個優(yōu)美脆弱的弧度。
厲墨宸只是微微頷首，示意司機開車。
黑色的幻影無聲駛離，融入車流。
首到車尾燈徹底消失在后視鏡里，蘇晚臉上所有的慌亂、羞澀、無助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她挺首脊背，眼神恢復成一片冷靜的清明，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她從手包里拿出手機，屏幕亮起，映照著她毫無波瀾的臉。
“第一步，完成?！?br>
她發(fā)出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然后，她抬起頭，望向厲墨宸離開的方向，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冰冷十足的弧度。
“厲墨宸，”她低聲自語，聲音里再無半分柔軟，只有冷靜的算計，“游戲開始了。
你會是我最好的獵物。”
夜風吹起她的裙擺，她轉(zhuǎn)身走向公寓樓，背影單薄卻決絕。
而駛遠的勞斯萊斯車內(nèi)，厲墨宸看著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卻罕見地有些走神。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方才被她發(fā)絲拂過、指尖擦過的地方。
蘇晚……蘇曦的那個妹妹。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