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末世尸臨
,破舊的鐵皮門在喪尸反復(fù)撞擊下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鐵銹混著濃重的腥氣順著門縫鉆進(jìn)屋內(nèi),黏在皮膚上,讓人頭皮發(fā)麻。,緊接著便是喪尸興奮到扭曲的嘶吼,原本**在單元門口的尸群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獸,齊刷刷朝著拐角沖去。沉重拖沓的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留給他們的突圍時間,少得可憐。,沒有半分多余情緒,抬手對著大劉與陳默做出噤聲手勢,隨后指了指頂住門的舊衣柜,語氣冷硬如鐵:“大劉,移開柜子,快。”,腦海里閃過樓下那五個瑟瑟發(fā)抖的身影,可對上林野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所有心軟都被硬生生壓回心底。他悶哼一聲,雙臂發(fā)力,將沉重的衣柜緩緩挪到墻邊,老舊的木質(zhì)柜體在地面摩擦出刺耳聲響。,指尖泛白,他快速檢查了一下腰間的工具包,眼神從緊張轉(zhuǎn)為鎮(zhèn)定。他很清楚,在林野身邊,猶豫和同情,都是能害死所有人的毒藥。,斧身沉重,刃口寒光凜冽。他彎腰解開纏繞門把手的粗鐵絲,動作輕緩卻利落,沒有發(fā)出半點多余聲響。在門被拉開一條縫隙的瞬間,他猛地發(fā)力,將門徹底推開。,兩只渾身潰爛、瞳孔灰白的喪尸正徘徊在門口,察覺到活人的氣息,立刻嘶吼著撲了上來。腥臭氣息撲面而來,腐爛的皮肉簌簌掉落,模樣猙獰可怖。,身形穩(wěn)如磐石,手中消防斧帶著破風(fēng)之勢,精準(zhǔn)劈向為首喪尸的脖頸。沒有花哨招式,沒有絲毫猶豫,只有最直接、最致命的一擊。斧刃深深嵌入皮肉,喪尸的嘶吼戛然而止,歪倒在地,徹底沒了動靜。
“跟上!”
他低喝一聲,抽回斧頭,轉(zhuǎn)身劈向第二只喪尸。大劉與陳默不敢耽擱,緊隨其后,一個用蠻力壓制,一個用短刀補(bǔ)擊,短短數(shù)秒,便清理了樓道口的威脅。
三人沿著樓梯快速下行,昏暗的樓道里遍地狼藉,散落的鞋子、沾染血跡的衣物、拖拽而出的暗紅痕跡,處處都在訴說著剛剛發(fā)生的慘劇。每層轉(zhuǎn)角都彌漫著腥臭味,時不時傳來喪尸低沉的嘶吼,讓人不寒而栗。
林野走在最前方,腳步沉穩(wěn),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每一步都踩在最安全的位置。但凡樓道陰影里有異動,他手中利斧便會瞬間出擊,干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行至一樓拐角,大劉下意識頓住腳步,朝著側(cè)面望去。
那五個女人早已被尸群死死圍困,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絕望的哭聲被暴雨徹底吞沒。她們伸手想要求救,可迎接她們的,只有喪尸尖利的獠牙。不過片刻,掙扎便漸漸微弱,淪為尸群的食糧。
“看什么?!?br>
林野反手揪住大劉的衣領(lǐng),力道大得近乎**,冰冷的聲音直接打碎他最后一絲心軟:“她們是誘餌,是棄子,救她們,我們?nèi)齻€都得死。你想做**,我不攔著,但別拉上陳默?!?br>
大劉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低著頭快步跟上林野的腳步。
陳默全程沉默,目光緊盯前方,他心里比誰都清楚,林野的抉擇殘酷,卻絕對正確。在秩序崩塌的末世,善良一文不值,唯有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三人沖出單元樓,暴雨狠狠砸在身上,冰冷刺骨。林野直奔停在樓下的銀色面包車,一把拉開車門:“大劉搬物資,陳默點火,三分鐘,必須離開這個小區(qū)?!?br>
命令下達(dá),無人敢違。
大劉瘋了一般將編織袋往車廂里搬運(yùn),大米、食用油、壓縮餅干、工具器材,每一件都是活下去的資本。陳默坐進(jìn)駕駛座,快速擰動鑰匙,引擎轟鳴聲響徹死寂的小區(qū),在暴雨中格外清晰。
林野手持利斧站在車旁,如同最冷峻的守衛(wèi)。幾只被引擎聲吸引的喪尸蹣跚而來,還未靠近,便被他一斧一個精準(zhǔn)擊倒,動作狠戾,眼神沒有半分波瀾。
三分鐘一到,最后一袋物資被扔上車。
林野猛地拉上車門,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走?!?br>
面包車轟然而動,沖破小區(qū)銹跡斑斑的鐵門,朝著城郊荒野疾馳而去。
車窗外,曾經(jīng)繁華的城市已**間煉獄,火光在雨幕中搖曳,街道上喪尸徘徊,絕望的哭喊與嘶吼此起彼伏。
林野坐在副駕駛,輕輕擦拭著斧刃上的污漬,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漆黑的道路。
沒有系統(tǒng)加持,沒有天降奇遇,沒有**救贖。
末世尸臨,人性泯滅。
他的路,只有一條——
棄累贅,斬阻礙,以利刃為憑,以狠戾為盾,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