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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逆天而行,唯我獨尊

龍傲天:逆天而行,唯我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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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龍傲天:逆天而行,唯我獨尊》是下午割韭菜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窄得連路燈都照不進來。青石板路被雨水沖刷得發(fā)亮,墻皮剝落的磚墻上爬滿霉斑,空氣里混著下水道的腥臭和垃圾堆的餿味。,雨水順著他的頭發(fā)流進衣領。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黑色T恤,袖口磨出了毛邊,褲腿上沾著泥點。如果仔細看,能發(fā)現(xiàn)他左邊鎖骨下方有一道三寸長的舊疤,像是刀砍的。,看著掌心的紋路。雨水打在手上,濺起細小的水花。,踩得積水啪啪作響。。,繼續(xù)看自已的手。掌紋很深,像是刀刻上去的。他想起小時候算命...

。,贏了三十萬。第一個對手是散打冠軍,被他三拳砸碎鎖骨。第二個是地下拳場的臺柱子,被他活活勒暈在籠子里。第三個是個兩米一的巨人,被他用膝撞頂斷六根肋骨。,他就換一家旅館。每贏一次,他就往北走一段路。他不知道為什么要往北走,只覺得北方有什么東西在等著他。那是種說不清的感覺,像小時候迷路時,隱約能聽見母親喊他回家的聲音。,他離開那座城市,搭上一輛往北的大巴。,窗外的景色從高樓變成田野,從田野變成丘陵,從丘陵變成荒山。車上的人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他和一個裹著頭巾的老**。,他跟著下了車。,一條街從頭走到尾用不了十分鐘。街兩邊是破舊的磚房,門窗緊閉,連個開門的店鋪都沒有。幾只**趴在路中間曬太陽,看見人也不叫,只是懶洋洋地搖搖尾巴。。
柜臺后面坐著一個老頭,七十來歲,臉上皺紋像干裂的樹皮,正拿一個搪瓷缸喝茶。看見龍傲天進來,他抬起渾濁的眼睛打量了一眼。

“住店?”

“嗯。”

“十塊錢一晚,不管飯?!崩项^放下搪瓷缸,從抽屜里摸出一把生銹的鑰匙,“二樓最里面那間。廁所在樓下后院,自已帶紙?!?br>
龍傲天接過鑰匙,上了樓。

房間很小,一張床,一個柜子,一扇窗戶。窗戶玻璃上蒙著一層灰,透進來的光都是灰蒙蒙的。他推開窗戶,一股混雜著牛糞和柴火味的空氣涌進來。

遠處是連綿的山,山腳下散落著幾戶人家,煙囪里冒著炊煙。再遠一點,有一座孤零零的祠堂,灰瓦白墻,掩映在一片枯死的柏樹林里。

他看著那座祠堂,胸口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覺。那感覺說不清是什么,有點像小時候第一次看見死人時的那種恐懼,又有點像打架時聞見血腥味的那種興奮。

他關上窗戶,下樓找老頭。

“那座祠堂是誰家的?”

老頭正往爐子里添煤,聽見這話,手頓了一下。

“沒誰家的?;闹??!?br>
“能進去嗎?”

老頭轉(zhuǎn)過身,渾濁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年輕人,外來的,別亂跑。那地方不干凈。”

“怎么不干凈?”

老頭沒回答,只是搖搖頭,繼續(xù)往爐子里添煤。

龍傲天沒有再問,上樓躺了一會兒。天黑下來的時候,他下樓吃了碗泡面,然后出門往那座祠堂走去。

老頭在柜臺后面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

夜很黑,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龍傲天沿著田埂往祠堂走,腳下是松軟的泥土,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遠處的村莊已經(jīng)熄了燈,黑沉沉的一片,連狗都不叫了。

只有那座祠堂,孤零零地立在枯死的柏樹林里。

走近了,他才看清祠堂的模樣。門樓已經(jīng)塌了一半,兩扇木門歪歪斜斜地掛著,門上貼著褪色的符紙,被風撕成一條一條的。門前石階上長滿青苔,踩上去又濕又滑。

他推開木門,門軸發(fā)出吱呀的慘叫,在寂靜的夜里傳出很遠。

院子里長滿荒草,有的已經(jīng)齊腰深。正殿的門大敞著,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廊檐下掛著幾盞破舊的燈籠,紙糊的燈籠罩子已經(jīng)爛了,只剩竹骨架在風里搖晃。

龍傲天站在院子里,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什么聲音都沒有。連蟲鳴都沒有。

這不對?;慕家巴獾模退闶嵌?,也該有風聲,有枯枝斷裂的聲音,有老鼠竄動的聲音。但這里什么都沒有,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不對,墳墓也不會這么安靜。他見過墳地,墳地里有蟲叫,有鳥鳴,有野兔跑動的聲音。但這里沒有,連空氣都是死的。

他邁步走向正殿。

腳剛踩上石階,身后的木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龍傲天沒有回頭,只是停下腳步,慢慢轉(zhuǎn)過身。

院子里什么都沒有?;牟葸€是那些荒草,破燈籠還是那些破燈籠,只是剛才還敞開的木門,現(xiàn)在緊緊閉著。

他盯著那扇門看了三秒,然后繼續(xù)往正殿走。

走進正殿,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種深入骨髓的冷,和冬天的冷不一樣,像有人把冰塊塞進他的血**。他呼出的氣在面前凝成白霧,眉毛上結(jié)了一層薄霜。

正殿里空蕩蕩的,供桌上積滿灰塵,香爐倒在地上,幾根燒了一半的香散落在旁邊。墻上掛著幾幅畫像,畫上的人穿著古裝,面目模糊,被潮濕的空氣侵蝕得斑斑駁駁。

龍傲天的目光落在正中的神龕上。

神龕里沒有神像,只有一塊靈牌,上面刻著幾個字。他走近幾步,想看清那幾個字。就在這時,他胸口一涼。

他低頭,看見衣領里露出的那截斷骨正在發(fā)光。

那是他父親的指骨,跟了他十九年,從來沒出現(xiàn)過任何異常。但現(xiàn)在,它在發(fā)光。很微弱的光,像螢火蟲的尾巴,幽幽地發(fā)著藍。

神龕里的靈牌突然顫動了一下。

龍傲天后退半步,雙拳握緊。

靈牌顫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最后砰的一聲炸開,木屑四濺。一股黑煙從神龕里涌出來,像活物一樣在空中扭曲翻騰,逐漸凝成一個人形。

那是個老人的形象,穿著古裝,留著長須,面目和墻上畫像里的人一模一樣。但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由黑煙凝聚而成,一雙眼睛卻沒有眼白,全是黑色的,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洞。

他看著龍傲天,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善意,只有饑渴。像餓狼看見羊,像野狗看見腐肉。

“一百年了……”老人的聲音沙啞刺耳,像指甲刮過玻璃,“終于有活人敢進來了……”

龍傲天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

老人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那截發(fā)光的斷骨上,笑容凝固了。

“你身上……有死人的東西?”

龍傲天把斷骨塞回衣領,貼著心口放好。

“那是我父親的。”

老人的眼睛瞇起來,黑煙凝成的身體在空中飄浮著,繞著龍傲天轉(zhuǎn)了一圈。

“有意思……活人帶著死人的骨頭……難怪你能看見我……”

龍傲天不想聽他廢話。

他一步跨出,右拳直貫老人面門。拳頭從黑煙里穿過去,什么也沒打到。他整個人從老人的身體里穿了過去,撞在神龕上,把神龕撞得四分五裂。

老人的笑聲在他身后響起。

“蠢貨……我是鬼,不是人……你的拳頭打不到我……”

龍傲天轉(zhuǎn)過身,看見老人的身形重新凝聚,比剛才更清晰了一些。他低頭看自已的拳頭,拳頭上結(jié)了一層霜,皮膚凍得發(fā)白。

“但你身上的陽氣……我能聞到……”老人湊近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享受的表情,“新鮮……真新鮮……一百年沒吃過這么新鮮的了……”

他伸出枯爪般的手,抓向龍傲天的胸口。

龍傲天閃避不及,那只手直接穿透了他的衣服,穿透了他的皮膚,抓進了他的身體里。不是**的傷害,而是更深的地方。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已被掏空了,有什么東西正在流失。

他低頭,看見自已胸口的皮膚上印著一個黑色的爪印,爪印周圍的皮膚正在變青,變紫,像凍傷一樣。一股寒氣從那里蔓延開來,順著血管流向四肢。

老人的手從他身體里抽出來,爪子上抓著一團白色的霧氣。他把那團霧氣湊到嘴邊,吸了一口,臉上露出迷醉的神色。

“生魂……真美味……”

龍傲天后退一步,胸口傳來刺骨的疼痛。他低頭看,那個黑色的爪印正在擴大,青紫色的凍傷從胸口蔓延到腹部,到肩膀。他的左手已經(jīng)失去知覺,右手也開始發(fā)麻。

這就是鬼。

不是人,不是動物,是另一種東西。拳頭打不到,刀砍不著,卻能直接傷害他的魂魄。

老人又撲上來。

龍傲天這次沒有出拳,他閃身避開,退到正殿門口。老人撲了個空,轉(zhuǎn)過身,桀桀怪笑。

“跑啊……跑出去試試……看看你能不能跑出去……”

龍傲天轉(zhuǎn)身推門,門紋絲不動。他抬腳踹,一腳能把人踹飛的力道,踹在門上卻像踹在棉花上,一點作用都沒有。門外的院子還在,但他出不去。

“這是鬼打墻……”老人飄到他身后,枯爪再次抓向他后心,“你進了我的地盤……就別想活著出去……”

龍傲天猛地轉(zhuǎn)身,一拳砸向他的頭。

拳頭再次穿過黑煙,但他這次沒有停,整個人撲上去,雙手在老人的身體里胡亂抓撓。老人的笑聲更響了,任由他在自已身體里攪動。

“沒用的……沒用的……你越動,陽氣散得越快……”

龍傲天的手在他身體里摸到一個東西。

那是個硬物,冰涼刺骨,形狀像一根釘子。

老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龍傲天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一把抓住那根釘子,往外一抽。

一根生銹的鐵釘被他從老人的身體里抽了出來。

老人的臉扭曲了,不再是剛才那副戲謔的表情,而是驚恐,真正的驚恐。他的身體開始潰散,黑煙四處亂竄,卻怎么也聚不攏。

“不……不可能……你怎么知道——”

龍傲天沒讓他說完。他低頭看手里的鐵釘,生銹的,尺把長,上面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釘子身上沾著黑煙,黑煙像活物一樣***想鉆進他手里,卻被他的體溫燙得滋滋作響。

他想起進門時看見的那根鎮(zhèn)魂樁。院子中央有一根木樁,露出地面半尺,上面纏著鐵鏈。這根釘子,應該是釘在鎮(zhèn)魂樁上的。

老人已經(jīng)潰散成一團黑霧,在正殿里四處沖撞,想找地方躲藏。但他的身體越來越淡,越來越散,像煙被風吹散一樣。

龍傲天低頭看自已胸口的爪印。那爪印還在,青紫色的凍傷已經(jīng)蔓延到腰部。寒氣在他血**流淌,每流到一處,那一處就失去知覺。他知道自已撐不了多久。

他看了看手里的鐵釘,又看了看那團四處逃竄的黑霧。

然后他做了個決定。

他把鐵釘握緊,鋒利的銹跡割破他掌心,血滲出來,浸染了釘子上的符文。那一瞬間,釘子像活過來一樣,開始發(fā)燙,燙得他幾乎握不住。

他撲向那團黑霧。

黑霧尖叫著往神龕后面躲,龍傲天追上去,一把揪住霧氣的尾巴。那團霧氣在他手里拼命掙扎,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攥著不放。

他舉起鐵釘,對準霧氣最濃的地方,狠狠釘下去。

釘子釘進了什么。

不是霧氣,是實物。釘子扎進了一個堅硬的東西里,發(fā)出噗的一聲悶響。龍傲天低頭,看見釘子釘進了神龕后面的墻里。墻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裂開一道縫,縫隙里露出一截枯骨。

那是人的骸骨。

釘子釘在骸骨的天靈蓋上。

黑霧發(fā)出凄厲的尖叫,那聲音穿透耳膜,直刺大腦。龍傲天感覺自已的頭要炸開了,七竅都在流血。但他沒有松手,反而把釘子往里按得更深。

黑霧瘋狂地扭動,撞擊,想把他甩開。龍傲天死死抱著那截骸骨,把釘子往里砸。一拳,兩拳,三拳。釘子一寸一寸釘進頭骨,每釘進一寸,黑霧的尖叫就弱一分。

最后一拳砸下去,釘子完全沒入頭骨。

黑霧散了。

像煙被風吹散,像霧被太陽曬干,那團黑霧在瞬間潰散成無數(shù)細小的顆粒,然后消失在空氣里。正殿里的陰冷消失了,墻壁上掛著的那些畫像無聲地滑落,摔在地上碎成齏粉。

龍傲天抱著那截骸骨,跪在地上大口喘氣。

胸口的爪印還在,但已經(jīng)不擴散了。寒氣還在血**流淌,但不再加重。他低頭看那截骸骨,白骨森森,天靈蓋上釘著他剛才釘進去的鐵釘。釘子上還沾著他的血,血正順著符文往下流。

骸骨動了動。

龍傲天松開手,看著那截骸骨自已站起來,然后像失去了支撐,嘩啦一聲散落在地上,碎成一地骨渣。只有那根鐵釘還立在那里,釘在碎骨中間,符文上的血慢慢滲進鐵銹里。

他站起身,搖晃了一下。失血和寒氣讓他虛弱,但他還站得住。

他撿起那根鐵釘。釘子上的符文已經(jīng)模糊了,鐵銹剝落,露出下面嶄新的鐵色。它不再是那根銹跡斑斑的鎮(zhèn)魂釘,而是一根普通的鐵釘。

他把鐵釘塞進褲兜,走向正殿門口。

門輕輕一推就開了。

院子里,月光正亮。

龍傲天抬頭,看見一輪圓月掛在半空,月光如水銀般灑下來,照得院子里一片銀白?;牟葸€是那些荒草,破燈籠還是那些破燈籠,但不再陰森,只是普通的老舊。

他走到院子中央,看見那根鎮(zhèn)魂樁。

木樁已經(jīng)裂開了,從中間裂成兩半,纏在上面的鐵鏈散落在地上,銹成一截一截的。他蹲下來,撥開鐵鏈,看見木樁下面埋著一個壇子。

他把壇子挖出來。

壇口封著黃符,符紙上畫著扭曲的符文。他撕開黃符,打開壇口,一股腐臭的氣息涌出來。壇子里裝著什么東西,黑糊糊的一團。

他倒出來看。

是一截脊椎骨。人的脊椎骨,從頸椎到尾椎,完整的一串。骨頭上刻滿符文,密密麻麻,每個關節(jié)處都釘著一根小鐵釘。

他數(shù)了數(shù),一共二十四根。

他把脊椎骨放回壇子里,蓋上蓋子,把壇子放回坑里,然后填上土。站起來的時候,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手上的血跡已經(jīng)干了,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他轉(zhuǎn)身走向祠堂門口。

走出門樓,他回頭看了一眼。月光下的祠堂恢復了它本來的樣子:一座廢棄多年的老屋,瓦片脫落,墻皮斑駁,院子里長滿荒草。不再陰森,不再恐怖,只是孤獨地立在那里,等著最后一面墻倒塌,被野草和泥土徹底吞沒。

他摸了**口的斷骨。斷骨已經(jīng)不再發(fā)光,安安靜靜地貼著他的心口,帶著他的體溫。

“爸,”他輕聲說,“謝謝你?!?br>
沒有人回答。

夜風吹過枯死的柏樹林,枯枝摩擦發(fā)出沙沙的響聲。遠處的村莊傳來一聲雞叫,天快亮了。

龍傲天轉(zhuǎn)身往回走。

回到旅店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

老頭起得早,正坐在門口喝茶。看見龍傲天從遠處走來,他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

“回來了?”

“嗯?!?br>
龍傲天從他身邊經(jīng)過,上樓。

老頭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他看見龍傲天胸口衣領下面露出的青紫色,那是凍傷的痕跡。但現(xiàn)在是夏天,哪來的凍傷?

“年輕人?!彼凶?a href="/tag/longaotian.html" style="color: #1e9fff;">龍傲天。

龍傲天停在樓梯上,回頭看他。

老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問了。

“那祠堂里……你看見什么了?”

龍傲天沉默了兩秒。

“什么都沒看見?!?br>
他繼續(xù)上樓,走進自已房間,關上門。

老頭坐在門口,看著遠處那座孤零零的祠堂。太陽已經(jīng)出來了,陽光照在祠堂的灰瓦上,和普通的房子沒什么兩樣。但他總覺得今天那祠堂看起來不一樣了。哪里不一樣,他說不上來。

他喝了口茶,搖搖頭。

“怪事。”

龍傲天躺在旅店的床上,看著天花板。

胸口的爪印還在,但已經(jīng)不再疼痛。他能感覺到那股寒氣正在被身體吸收,像之前每一次受傷一樣,傷好了,身體就會更強。這次也一樣,只是需要時間。

他從褲兜里掏出那根鐵釘。

鐵釘已經(jīng)徹底變了樣,不再是銹跡斑斑的鎮(zhèn)魂釘,而是一根普通的鐵釘,尺把長,手指粗細,沒有符文,沒有銹跡,只是鐵。他握在手里,能感覺到它微微發(fā)熱,像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他把鐵釘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

窗外傳來雞叫聲,狗吠聲,早起的人說話的聲音。一切都很正常,和昨天一樣,和前天一樣,和無數(shù)個普通的早晨一樣。

只有他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只有他知道,那個被困了一百年的鬼魂,現(xiàn)在徹底消失了。

只有他知道,他的身體里多了一些東西。不是力量,不是技巧,而是別的。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能看見活人看不見的東西,像能碰到活人碰不到的東西。

他摸了**口的斷骨。

斷骨還是溫熱的,和他的體溫一樣。

“爸,”他輕聲說,“我還會遇見什么?”

沒有人回答。

但這一次,他感覺有人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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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化記錄

- 承受煞鬼陰氣侵蝕后,體內(nèi)產(chǎn)生微弱破邪屬性

- 血液獲得鎮(zhèn)邪效果,可傷害靈體

- 吸收鎮(zhèn)魂釘殘留力量,左臂可短暫化作“鬼手”觸碰靈體

- 戰(zhàn)魂血脈進化:受傷后不僅戰(zhàn)力倍增,還能吸收部分陰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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